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将背后皮甲的束带微微松开了一点,她用手扶在胸前处,将皮甲稍微的挪动了一下,然后才说:“这样舒服多了。”
我问卡兰措:“你怎么知道现在大陆的时间是在晚上?”
即使在辛柳谷的地面上,也没有昼夜之分,更何况这暗无天日的洞穴里。
卡兰措转过身毫不避讳地将皮甲战裙围在腰间,然后赤着脚,光着两条大长腿从小屋中走出来,歪着头用手绞干长发上的水渍,随后用眼睛瞄了一下休息室里会议桌上放置的一只时间沙漏,对我说:“我会看沙漏啊,这个东西记录时间蛮准的。”
“你一直都在关注着罗兰大陆的日期?”我有些好奇的问。
卡兰措很自然的说道:“是啊,你在那边,我当然要记录一下那边的日期,你来这边很规律的,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每月一次,一般都会很准时。”
时间沙漏旁边还有一只被皮肤磨得黄橙橙的铜制奴隶项圈,这个项圈一直戴在卡兰措的脖子上,因为当初我没有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所以上面象征着奴隶的魔法契约并没有生效,记得原本上面没有任何的文字,而现在,项圈上面被刻上了歪歪扭扭的兽人语的文字“奴隶主吉嘉的私有财产”。
虽然魔法契约依旧没能生效,但是看起来有点像是那么回事,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在上面写过这样一句话。
当初原本想把这只项圈丢掉的,可是卡兰措却是执意不肯,我有些发怔地看着她将这只铜项圈扣在自己的脖颈上,没想到原本应该是直接被铁匠箍在奴隶脖颈上无法取下来的铜项圈,竟然被卡兰措改成了暗扣和活节,竟然有时候还可以自如的取下来。
卡兰措看到我盯着那只项圈看个不停,微微显得有些羞赧地摸了摸上面的字迹,然后说道:“是艾拉刻上去的,最近她在跟随泽旺长老学习兽人的文字,她有点儿想你了。”
我轻轻地叹息了一下,想起来大概也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去过辛柳谷的地面上了,似乎真的很久没有见过那个小女孩了那位天真活泼乐观开朗的半兽人小女孩儿艾拉。
卡兰措坐在长椅上,将一只麦色的修长大腿支起来,从桌子上拿过一卷绷带,认真的在浑圆光洁的大腿上缠绕着,然后将一把无柄无鞘的锋利匕首贴着绷带,缠绕在大腿上。对于兽女来这只匕首说象征着贞洁,一般都会贴身收藏,而且外人是永远没有机会看到这把匕首的。
库兹曾经对我说过,能看到兽女身上贴身肉藏的贞卫匕的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兽女的丈夫或主人,兽人族男尊女卑的传统一直保留至今,在兽人语中主人和丈夫是一个词汇。
另一种是兽女的死敌,显然我不可能是后者。
“有什么事让你亲自跑过来一趟?”卡兰措一边问,一边用绷带将小腿上紧紧地缠起来,这样奔跑的时候会更有力量,她船上了轻快的鹿皮短靴,然后又将头发束拢在一起,单手撑着下巴,坐在长桌前眯着眼睛看着我,也许她在兽人眼中不是极为美丽的女人,但是她局对符合人类世界的审美观,她的嘴唇和眼睛都非常的性感。
她就是这样一个固执的兽族女人,将自己视为我的附属品,在辛柳谷中为我默默的经营着一支兽人战士组成的队伍,为我管理者辛柳谷中六百多名野蛮人奴隶,为我守护着这里的财富。
111。地精的命运()
一捆捆止血草被强壮的兽人通过传送门搬运进地下储藏室,整齐的码垛在一起,身体壮硕的兽人们工作效率很高,再加上人手众多,没用多久就像那些初级魔法草药堆满整个储藏室,随后的又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传送门,返回地底洞穴待命。
卡兰措安静的站在我的身边,那些兽人们在她的面前经过的时候,她都会在兽人战士坚实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一下。
与卡兰措对视的时候,年轻兽人们的脸上都带着敬畏之色,看得出她这个首领做得很出色,在兽人中威望很高。
储藏室的门口只剩下了卡兰措和我,她用灼热的目光看着我,轻轻地咬着嘴唇,脸上挂着迷离的笑容,忽然凑到我的面前,用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在我脸上蹭了一下,然后转身默默的迈步跨进传送门。
“喂,如果睡不着的话,介不介意请你喝杯茶?”我靠在储藏室的门口,对她说道。
卡兰措一只脚已经跨越进传送门中,却又非常敏捷缩回来,眼中恢复了一些神采,然后笑吟吟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储藏室里已经堆满了草药,除了放置传送门的地方以外,只剩下一条狭窄的通道,她疑惑地对我问道:“在这?”
我指了指储藏室的通道,然后说:“上面有个客厅,你稍微坐一会,我马上就能准备好!”
说完,我转身一溜烟儿地踩着石阶跑了上去,钻进厨房,在橱柜里寻找一只可以烧水的水壶,这间屋子的主人给我们留下了齐全的生活用品,包括一些基本的厨具,很快我翻到了一只铜质的烧水壶,我试着在洗菜池的上找到了水龙头,旋开之后竟然发现有水,清澈的水从水龙头里汩汩流出来。
将一张‘聚火术卷轴’展开并放在炉灶上,熊熊的火焰燃烧起来,将水壶稳稳的放在炉灶上面,通红的火苗像是一只大手,稳稳的托住住铜壶。
现在这需要安静的坐下来等待着水壶中的水烧开,我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拍了拍手准备转身走出厨房,才发现的卡兰措正双手环胸倚门而立,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怀念,那是对过去生活的缅怀和依恋。
我没有打扰她,将魔法背包里摸出一包晒干的野菊花来,捻出两朵放进茶壶里,又将倒进了一些蜂蜜。
茶壶里的水很快就被烧开了,水壶发出嘶嘶的响声,惊醒了陷入沉思中的卡兰措,她连忙走过来,想要将铜壶从炉灶上取下来,却被我拦住了。
“再等等,水还没烧开,水壶响的时候其实水并没有开,等到水开了铜壶的响声就会停下来!”我对卡兰措说道,铜壶嘶嘶的响声果然很快地变小了,从壶嘴和壶盖处喷出白色的水汽来,我连忙将铜壶从炉灶上取下来,将滚水注入放置了野菊花的茶壶中,带有淡淡香甜气息的菊花茶冲了出来。
卡兰措撩撩鬓角散乱的秀发,安静地坐在我的对面,满脸期待的看着那茶水。她很少会露出这样柔弱的一面,大概这里只有我和她,没有了那些兽人村落里的兽人们,她可以不必保持那种威严的样子。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我问她,并将一杯茶推倒她的面前,她今晚的情绪有些不稳。
“记得以前,我和艾拉也住在一所这样精致的房子里,这种气氛的很温馨,艾拉前几天还问过我: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埃尔城的家里去?我有些想家了!”
我为之一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才说:“回埃尔城恐怕不太容易,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我已经把这间房子租下来了。她毕竟跟那些兽人孩子不一样,她应该接受格林帝国的教育方式,学习一些新的知识,她是一位非常聪敏的孩子。如果她愿意,这些事交给我来办!”
卡兰措有些激动地捧住我的手,虔诚地吻着我的手背,眼圈有些湿润了。
我轻轻地用另一只手的擦拭掉她眼角的泪花,含笑问她:“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有时候就是想哭一下,让我哭出来就好了,!”卡兰措的眼圈有点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眼角的泪光擦掉,然后向我嫣然一笑,她抿着性感的嘴唇笑得很灿烂,然后对我说:“艾拉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乐疯的,她不怎么喜欢放羊,也不喜欢用投石索,她和别的兽人孩子不一样,她脑子里总是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那就这么定了,就让她住在这里,以我的名义,找一所学校让她去学习。”我最终敲定了这件事。
和其他的兽人孩子一样早熟,七岁的艾拉已经拥有了独自生活的能力,她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了,这对于那些帝都里的贵族家庭的孩子们,是无法想象的事儿。不过在帝都,平民家庭的那些孩子也差不多会像艾拉这样,平时会帮助家里面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天色已经很晚了,但是我和卡兰措似乎都没有什么睡意,房间里并没有点灯,如雪的月光从窗外洒进客厅地板上,清晰出现了一块儿田字格,银色的光辉被完整的分成了四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