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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魔法师阁下,您这可不能怪我,要说齐默尔曼家的女儿,不会喝酒的很少,而我显然更特殊一点儿,金苹果酒这东西,每天我都要喝上一些,可是我从来不会醉。”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然后,艾丽娅夫人竟然帮我将包括珍妮夫人在内四个人纷纷装进空酒桶里,然后任由我封上盖子。随后自己也乖巧地钻进一只酒桶里,就在我苦恼如何处理她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脸,湿润而柔软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狠狠地强吻了一口,我觉得自己的嘴唇可能都有点肿了。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弄晕我的,不过不要把我弄得太疼。”她站在酒桶里笑眯眯地对我说道:“或者,你也可以让我知道那些关于你的秘密,然后再将我囚禁在一座偏僻的城堡里,永远也见不到其他人,这样我就能守住你的秘密。”
我对她呲牙一笑,说:“艾丽娅夫人,你想多了!”
伸手在她后颈上轻轻一敲,她身体一软,直接晕了过去,我随手封上酒桶盖子
其实,这样做是双重保险,即使她们是清醒的,被装进酒桶里,也不可能知道外面的情况。
随后,我再次开启了传送门,让牛头人鲁卡和留守在传送祭坛的兽人战士,将这五只酒桶也搬进辛柳谷的地底矿洞之中,牛头人鲁卡有些奇怪,不停地和我唠叨:明明之前看好了,酒窖里一桶酒都没剩下,怎么此时又多出来五桶?
鲁卡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老实,做事儿太较真儿,遇到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会变得很啰嗦。
随后我扛着一架简易的木梯,从酒窖里随着通风口爬出来,在齐默尔曼庄园废墟城堡里面的一处干净一点的浴室里开启了传送门,让牛头人鲁卡将五只酒桶搬出来。这里因为是城堡的大浴室,之前池子里还充满了水,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精美的瓷砖,经过一场大火之后,这里也没有改变太多,所以我选择在这里唤醒这五位齐默尔曼庄园的幸存者。
马斯小镇的郊外金苹果树林里,我们第十一小队在这渡过了在马斯小镇的最后一晚,明天我们将会带上五位齐默尔曼庄园里的幸存者,返回埃尔城。她们分别是齐默尔曼伯爵夫人珍妮,艾丽娅夫人、黛米小姐,最后还有安和齐默尔曼伯爵另一位妻子伊莱恩,她们从酒窖里出来之后,看到齐默尔曼庄园的惨状,都是惊呆了。
在许久之后,平复了心情的珍妮夫人决定去埃尔城,齐默尔曼伯爵在埃尔城的东区也拥有一座府邸,只不过平时很少住而已。这些女人们看起来气色已经恢复过来,穿着厚厚的裘皮大衣,坐在帐篷里烤火,但依然被这样寒冷的天气冻得瑟瑟抖。
这些终日里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似乎没体验过冬日里的野外生活,而且她们还穿着贵族女人们通常喜欢穿的宫廷裙装,就算是在这样的天气下,厚实的裙装下面的腿上也不会套太多的衣物,我偷偷地问过安:为什么明明看上去她们穿得都很厚实,但是站在野外的雪地上,感觉到她们都会被冻得瑟瑟抖呢。
安此刻已经认定我是他最值得信赖的好朋友,自然也不会拒绝我的问题。不过他依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趁着姐姐黛米行动不算太方便的时候,赶忙帮着姐姐提裙角,宫廷长裙的裙摆真的是太大了。然后在安一次不小心绊倒的时候,裙角被高高的掀起,我看到黛米雪白的大腿我的天,这样大冬天,她们长裙里面仅仅有一层单薄的蕾丝袜,难怪会觉得这么冷!
辛西娅队长的眼中充满了歉意,她询问这好友珍妮最近的近况,不过一些事情珍妮只能含含糊糊地说个大概,毕竟酒窖里那些不堪回的往事,每次提起都是一种折磨。
此时我才注意到珍妮夫人的样子,珍妮夫人看上去更像黛米的姐姐,岁月在她的脸上丝毫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此刻她正端坐在篝火前好奇地看着我。
我没想过原来辛西娅队长之所以对齐默尔曼庄园这么熟悉,原来竟然与珍妮夫人是挚友,两个人见面之后热烈的拥抱,然后黛米就扑进了辛西娅队长的怀里低声的哭泣,这位已经穿上华丽宫廷式礼服的伯爵夫人热情的与我们小队每一位成员握手。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十人终于踏上了返程之路。
因为担心齐默尔曼庄园这五位幸存者会影响我们行军的度,这样也许会被荒野中的野蛮人缠住,我用四只滑雪板改制了一驾雪爬犁,巴西勒在马斯小镇外找到了两匹无主的古博来马,让两匹马拉着雪爬犁,巴西勒扬起长鞭,甩出一声响亮的鞭哨,雪爬犁缓缓开动
286。功绩()
回到的埃尔城已经是十天之后的事儿了,东南西北四座城门全部都已经被砂石砌死,今年城外的情况比往年要严峻得多。外围着数以千计的风暴之熊部落的野蛮人围在城外,城外的贫民区如今已经成为了风暴之熊部落的聚集地,几乎每天都有野蛮人从白雪皑皑的旷野山岭中走出来,默默地集合在城外的贫民区里。
我站在远处的高岗上,看着那些野蛮人背着粮食,驱赶着人族的同胞慢慢的向埃尔城下聚集,有些野蛮人甚至扛着一些攻城用的巨木,默默地从山岭间走来,数以千计的野蛮人战士在大统领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分散居住在那些护城河沿岸的民居里,有些民居太过低矮,这些野蛮人就粗鲁地将房盖挑开,直接睡在露天的房屋中,他们丝毫不怕冷。
城外的护城河已经彻底的结冰,野蛮人驱使着一组组的人类奴隶在冰天雪地的河面上制造着最粗糙的攻城车,简单得就像是并在一起的三脚架子。
这些风暴之熊部落的野蛮人远比其他的野蛮人更加的粗鲁,他们将虏获的奴隶赶到城池之下打造攻城器械,这是之前任何野蛮人部落从没做过的事,这些风暴之熊部落的野蛮人也更残忍,他们屠戮成性,一路走来尽是一些被摧毁焚烧的庄园。
没想到,今年埃尔城的形势比往年也要严重得多,这些野蛮人如此聚集在城下,看上去也是有攻城的打算,否则就不会驱使人类奴隶打造攻城器械了,看到这儿,小队众人眼中都露出了一些担忧,我也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大阵仗,长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上。
其实,我还是蛮担心城里的莱恩特和芬妮他们的,毕竟已经从家里出来一个多月了,在这期间,我们的消息没办法传达回埃尔城,这时候,莱恩特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我跟随猎鹰们出城狩猎的事情了,也不知道芬妮会怎么样的担心。
“这些野蛮人还没摸清埃尔城的真正防备力量,不吃些苦头是不会退缩的!”辛西娅队长冷冷地看着炊烟袅袅的城外平民区,恨声说,在她的心中埃尔城坚不可摧,我这一辈的年轻人没经历过三十年前的那个严冬,不知道这里的人是怎样抵御野蛮人的。
“今年的这些野蛮人的行事风格跟以往那些野蛮人有很大不同啊!”巴西勒肩膀上的鹞鹰振翅欲飞,却被他安抚住,这么近的地方有鹞鹰冲天而起,一定会被那些野蛮人们所警觉,我们的目的是入城,对这数以千计的野蛮人大军,可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巴西勒无疑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军人,他时刻都以一名帝**人标榜自己,约束自己,要求自己。
我很想问他:看见护城河上的那些同胞们被野蛮人奴役,心里作何感想?
不过如果这家伙真被我一语激将,冲杀过去送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站在辛西娅身侧的薇恩,则是一脸的期待地说:“希望今年那些野蛮人强者不要让我太失望了,团长,我们回城之后,让我参加城防守卫吧!这时候,埃尔城应该很缺乏职业弓手,我想去见识一下野蛮人中的那些飞斧手。”
“你就算是不说,我也会那么做的,什么时候你才肯安静下来,你这样爱冒险,以后谁敢娶你?”辛西娅单手搂着薇恩的肩膀,叹息着说道。
这一话题让一旁的巴西勒有点不自然,不过我看得明白,他对薇恩小姐可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不过也不能怪他,像他这样生得这么英俊帅气,在军旅中又是颇有才干的年轻斥候,在埃尔城中一定会有很多爱慕者,埃尔城里的美丽姑娘那么多,能看上薇恩才是怪事呢。
辛西娅队长也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她想着要将话题转移开,目光正好看到安撅着屁股好奇地看着牛头人鲁卡吃饼,二十五寸的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