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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搓了搓手,缓缓地走上去,看着景月公爵,似乎可以感受到一丝丝生命气息从她的身上慢慢被剥离。
她向我眨了一下眼睛,用及其虚弱的声音对我说道:“谢谢你能来,吉嘉。”
我将手放在唇边,对景月公爵摆出了一个静声的手势,随后走到她的床边。
莎。爱丽这时候才看到我,她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到我的身边,双手用力的抓着我的胳膊,对我问道:“吉嘉,你是水系魔法师,听说你用‘水疗术’救治过很多人,你能不能也救救我姐姐,你救救她啊!”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这时候,一位老魔法师缓缓地从墙角走出来,刚刚我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就听这位须发皆白的老魔法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傻姑娘,若是单靠‘水疗术’就能治好景月的话,就不用这么急着从肯达位面赶回来了。”
“克莱门特老师!你醒了?”莎。爱丽公主像是找了依靠,走到老魔法师身边,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
老魔法师用手轻抚着莎。爱丽的额头,轻声地说道:“不要怕,莎,我一直都在这。”
这位克莱门特魔法师,我记得他,当初鱼湖的时候他就一直跟在景月公爵的身边。看上去,此刻的他要比那时候要苍老许多,额头上的皱纹像是用刀刻进皮肤里。
克莱门特看了我一眼,低头对莎。爱丽说:“莎,你不要为难吉嘉,就连索拉大学者的强愈术,都没能让景月的伤有任何的改善,我们用了许多‘水疗术’卷轴,除了平添诸多痛苦之外,根本没有太大的作用。”
从我走过来以后,景月公爵就一直盯着我,她的眼中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含义,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对那位医疗助手说:“这些高级治疗药水可不是这样用的,这样清洗伤口,很难祛除伤口上的黑魔气,那些黑魔气只要存在,就会一直腐蚀景月公爵的身体,而且这些黑魔气还阻止了伤口的愈合。”
那位医疗助手停了下来,先是看了我一眼,看到克莱门特和莎。爱丽在一旁,虽对我稍微有些不满,但是却没反驳,只说:“是索拉大人吩咐我这么做的,公爵大人身体每时每刻受到魔气的侵蚀,不把那些坏掉的血肉及时清理掉,恐怕公爵大人的伤势更加难以控制。”
“不妨试一试‘净化术’,景月公爵身上的伤一直难以愈合,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黑魔气在侵蚀伤口与脏器!”我半蹲在床边说道。
一位侍女连忙让出圆凳给我,我坐下来伸手摸了摸景月公爵的手,她的手心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克莱门特站在我身边,嗓音沙哑地对我说:“试过了,‘驱散术’‘祛病术’‘净化术’‘解毒术’这些法术都试过了,各种魔法药剂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种,这些法术对她的伤势只是有所缓解。她是个坚强的姑娘,就像是白象平原上野草一样,即使忍受这么巨大的痛苦,也不会从脸上表露出来。”
在景月公爵的脸上找不到丝毫的哀伤,她面容平静望着我,目光最后落在莎。爱丽公主的身。
她对莎公主说:“莎,……别难过!”
景月公爵说话的声音很轻,就像是一阵最轻微的风,如果凝神倾听,恐怕很难听到她在说些什么。
听到姐姐这样说,莎。爱丽公主一下子泪崩在床边,嚎啕大哭。一位侍女想要将莎。爱丽扶起来,却被莎。爱丽公主一把推开。
景月轻轻地喘息了好一会,才又严厉地对莎公主说:“莎,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坐在地毯上的莎公主虽然还在哽咽哭泣,但是却不敢太大声,看起来作为姐姐,景月公爵平时还是很有威信的。
景月公爵的一声哀叹,对莎公主说:“怪我以前太纵容你了,你甚至还没学会怎么保护自己,还只一个任性而长不大的孩子,我早就该让你学学如何管理史洛伊特省的。”
随即,景月公爵对我说:“吉嘉!有件事要拜托你。”
她此刻显得很虚弱。
“公爵大人……”我说。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景月公爵打断,说实话,我很讨厌有人打断我的话。
她居然这么对我问道:“还记得在空港小镇答应我的事情吗?”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当然记得,我会在毕业后加入北风军团。”
可是……这时候还聊什么关于我三个月前的承诺啊,治病救人不是最重要的吗?
景月公爵躺在床上,对我追问:“就算是我不在了,你也会加入北风军团,是吗?”
“是的。”我点头承认,对于加入史洛伊特省的北风军团,并不是要效忠于爱丽家族,而是想要守护埃尔城,守护那片养我的土地。
景月公爵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地笑容来,她说:“拜托你,替我多照顾一下莎,我死之后,她将会继承我的公爵爵位,成为爱丽家族的新任女公爵,我知道你将来会是一位了不起的魔法师,我希望在你能力范围之内,替我照顾一下莎。”
停!怎么回事,找我过来,难道不是让我参与救治行动的吗?怎么搞的像是托孤一样,什么照顾不照顾的,爱丽家族的莎。爱丽公主在史洛伊特城,难道还需要别人的照顾吗?
“额,公爵大人,恕我冒昧,这个我暂时还不能答应您,因为这是大人您的责任。”我想了想之后,这样对景月公爵说道。
“……”
卧室里忽然之间安静了下来,就连莎。爱丽公主也从哭泣中抬起头,一脸疑惑不解地望着我。
我从魔法腰包里翻出一瓶‘生命精华’,顺手将水晶瓶交给了克莱门特老魔法师,然后对景月公爵说:“我们似乎现在不应该浪费时间说这些,与其一轮以后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还不如讨论一下该如何的救治您,以后我们有充裕的时间讨论其他事。”
克莱门特单手捧着那瓶‘生命精华’,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他激动地说:“这是‘生命精华’?这就是传说中精灵族延续生命力的圣药?你是说……景月受的伤还有治愈的可能?”
我将身边捧着一只银质水盆的侍女招呼过来,伸手在水盆里洗了洗手,在指尖上凝聚了一丝冰元素法力,然后试着触摸景月公爵胸。前的巨大伤口,那些暴躁的黑魔气似乎感应到冰元素的靠近,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在景月公爵的伤口上剧烈的燃烧起来。
“你能感应到那些渊狱中的魔族气息?”克莱门特老魔法师更是一脸震惊地望着我。
我没有回答克莱门特老魔法师的话,而是将手缩回来,将五根手指摆在面前,连续念诵出简短的魔咒。
‘噗噗噗噗噗……’
我的手指尖连续闪烁了五次,五种不同的光焰从我手指上释放出魔法辉光,其中包括了冰元素,火元素,风元素,土元素,雷元素,这五种魔法元素在我手指上不停地跳动。
“你居然掌控四系魔法……”克莱门特老魔法师有些失音的惊道。
我在克莱门特和莎公主的目光下,重新将手伸向景月公爵的伤口,可惜那些狂暴的黑魔气瞬间将四系魔法吞噬掉,仅有一丝雷电之力碰触到黑魔气,就像是冰雪消融般化去一些黑魔气之后,才消失不见,看来只有雷元素魔法才会稍微的克制这些黑魔气。
这时候我才发现克莱门特魔法师好像根本看不到景月公爵伤口上黑魔气,因为在我指尖上的魔法元素消失之后,克莱门特魔法师居然问我:“怎么样?”
为了给他们增添一些信心,我直接说道:“在我看来,景月公爵受的伤还是有很大希望治愈的,而且公爵大人所受的伤并不是我见过最严重的伤势,我见过最严重的伤是一位擅自在帝都天空飞行的……女孩子,被禁空领域的雷电术轰得一半脏器焦糊,而且浑身的骨骼断裂数段,只剩下一口气。”
“那位女孩被我带到帝都魔法研究院,当时在辛德基大学者帮助下,成功给她更换了一副崭新的躯体,在营养液中泡了三个月,最后还是活过来了。”
“当然,这只是最糟糕的情况,在我看来,景月公爵大人的伤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
这种时候,我把黛博拉的遭遇说出来,应该能给他们增添一些信心吧。
身后传来了平静地话音:“你是说……你有办法治好景月公爵?”
我转头看了一眼,发现索拉大学者和苏两人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