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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听到轩仲怒吼的郎擎微微诧异了一下,那原本伸出去准备在轩仲头上继续弹烟灰的烟卷,稍稍停顿了一下。
“原来这里不是鸟窝,是个人啊。”
郎擎的话再一次敲碎了轩仲的自尊,他怒吼,咆哮。谁也没料到,第一个打破僵局先出手的,竟然是轩仲。
当他将头上烟灰拍落,将脸上浓痰擦去的时候,刑川已经抱着巨大的宝塔轰砸过来。
同一瞬间,轩仲身后最后一名悍将也出手,是两柄如柳叶般的弯刀。不但是他,连那尚羽,琼阳,以及最后一名悍将也同时出手,目标正是郎擎。
“此时不打还等何时?”黄启大笑一声,这是最好的机会。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郎擎显然已经惹怒了两会的会长,那两个会长暂时同仇敌忾进攻郎擎,黄启也要趁机发动攻势。这是最好的时机,也恐怕是唯一占据主动的机会了。
刑川的宝塔依然虎虎生风,郎擎不退,身后赫氏兄弟同时甩手,两道雪白sè的绷带如毒蛇般将宝塔缠绕起来,随着向后拉扯,那绷带瞬间收紧,坚固的宝塔瞬间崩塌成了无数碎片。大量的碎石从天而降。
这宝塔虽是耀斑石打造,可在强者手中那硬度也会再次提升几个档次,犹如强者可摘花拈草杀人与无形。草叶尚可锋利如刀,更不提这耀斑石打造的宝塔了。
出手了。
失去了宝塔的刑川终于拿出了自己真正的武器。
没人知道刑川的武器是什么,他似乎没有武器,往往随手摸到什么就是什么。或者从地上连根拔起一棵大树,甚至抱起一块巨石都能当做武器。而现如今答案终于揭晓了,人们也都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刑川从来不露出自己的兵器了。
原来那是一个十来米的布娃娃,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脸蛋上还涂着腮红。
所有人都用错愕的眼神看着那布娃娃,包括黄启在内的高手竟然很不合时宜的狂笑出声。谁也没料到这样巨大的壮汉竟然还随身携带如此可爱的布娃娃,真是外表越凶残的人,越是拥有一颗柔软的内心啊。始料未及,当真始料未及啊。
两大会长亲自出手,率领四大悍将迎战赫氏兄弟,黄启则避开战圈独自寻找郎擎决斗。
那郎擎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刑川的布娃娃,每每放声大笑,眼泪都甩出来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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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出手()
人群中的你是那样的孤傲冷艳,以至于我外表冷漠却内心紧张的不知如何表达,不知如何开口。 而安静时的你又是那样的恬淡温柔,有时像贤妻良母,有时又像苛刻严格的悍妻。
当我每次因为无法接受内心中的挣扎,而恶语相向的时候,你却总是用淡淡的笑容来化解我心中的怨恨。似乎总是在无形中对我诉说,我原谅你的无礼,我能原谅你的一切。
你太过强势,以至于我表现的越发的混蛋,我语言恶毒,我行为粗暴。我总是恶狠狠的瞪着你,试图从你那柔顺如水的深眸中寻找到一丝妥协与惊慌。可我败了,你总能用温柔化解我的暴躁,像涓涓流水轻易克制了岩石,因此我的一切行为看上去那样可笑。
有时候越聪明,越像个大女人其实很愚蠢。然而做一个愚笨的小女人却又充满了智慧。感情不是竞争,赢了未必会赢。
——送给不敢送给的人。
……
赫氏兄弟很强强的不像话。他们的进攻套路很简单,便是甩出绷带将缠绕到的一切事物绞碎。套路很单一,可往往越简单的攻击越难以克制。因为它太过简单,以至于不会出现明显的漏洞。
对刑川,琼阳,赫氏兄弟等人,围观者大约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底子和路数。所以最受关注的,还是雷霆之剑黄启,与暴风领主郎擎之间的对决。
“你要笑到什么时候?”黄启已经抽出了那一柄细窄的长剑,最多不过一指的宽度,又薄如蝉翼。长约有一米五左右,看上去弱不禁风。似乎风吹过,那剑身也随着晃动起来。很难想象这样的剑如何来杀人。
“抱歉,让你久等了。”郎擎从刑川那可笑的布娃娃身上收回了目光,收敛笑容,开始正视黄启。
黄启左手倒背,右手持剑,那剑身似是嗅到了让它贪婪渴望的血腥味,嗡嗡作响,直yù脱手而飞独自去杀人。
郎擎暴喝,双臂上有暴风缠绕,轰出一拳,那拳风如刀,汇聚成一颗风球肆虐而至。风球所过,地面上耀斑石打造的坚厚地基也被拉扯起来卷入风球,被绞成粉末。
黄启额头有汗,身躯上不知什么部位发出一声雷鸣,便连人带剑化作一道丝线刺破长空。
风球炸裂,黄启狼狈的身影从空中被生生挤压出来。这风球最是棘手,它拥有无以伦比的牵引力,若想从风球旁边经过便必须保持相反的方向前冲,中和吸力。可真正棘手的是,这风球又能逆向旋转,将吸力化作推力。如此一来,就像两方拔河,另一方突然松了手。那这一方必然要跌倒在地。
很多速度型高手最不愿与郎擎战斗,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黄启,剑道中你算不上顶尖,可掌控风的强者中,我却算是佼佼者。”郎擎豪爽的大笑一声,双拳同时轰出,这一次出现了两颗风球。
黄启面寒,咬破手指将血液涂抹在剑身之上,这动作立刻引起郎擎高度重视,那张狂傲的脸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曾几何时,便是被沾了血的雷霆之剑在脸上留下了耻辱的疤痕。
细剑尝到血液像是猛然间活了过来,如毒蛇吐信迅速脱手而飞,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际。而后从天上如雨般有无数道流星坠落的光芒挥洒下来。
无数人抬头去看,皆是面露惊恐神sè。那些落下来的剑影无穷无尽,各个散发出雷电爆裂之声,没有空隙,避无可避。
“换。”韩林说,战斗如此激烈,他反而完全置身事外。
摊主心中恐惧,血液中的疯狂因素却在燃烧着,一边给韩林倒酒,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激烈的战斗。酒撒了都不知道。
郎擎怒吼,一道狂风将全身覆盖,化作上达天庭的龙卷风,将那空中无数剑影席卷入内。
黄启骤然出击,身子化作一道丝线从空中摘取一柄剑影刺向郎擎,剑过,被郎擎附体的狂风吹飞。而后身体在空中以点状折返强行改变方向,又摘取一柄坚硬再次进攻,一次又一次,无数次的尝试中总会有一次得手。
所以郎擎的胸前又多了一道剑伤。黄启的一头长发也早被狂风绞碎成了秃头。
再试黄启的速度已经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他每一次闪烁,天空中的剑影便少一柄,如同一道通过无数转折点从天而降的雷电,琵琶声中不断跳动着电弧,每一次跳动,便少一柄剑影,发动一次进攻。郎擎的脸上身上也在渐渐增加着伤口。
“这就是你的绝招了,黄启,你今天必须死”
郎擎暴喝,身子跃起双手虚握,那天空中的狂风猛然间汇聚成一柄通天彻地的巨斧随着郎擎的控制,以破开天地之势轰砸下来。
“这是……”黄启惊白了一张脸,这种攻击他从未见过。应该是郎擎最新领悟的,这下棘手了。
轰
无数建筑震碎,大地被破开一道延绵极长的裂缝。那风化的巨斧消散,而后郎擎再次双手高举,又一柄巨斧成型。这场面太过波澜壮阔,太过震慑人心
轰轰轰轰
每一次巨斧轰击下来,便像是天都塌了。天地长空,那巨斧犹如天外来的惊天一击,看上去如此不可一世。
连续十几次轰砸,郎擎面白如纸,口鼻中鲜血横流。可他并不在乎对自身损伤有多重多强,他只在乎从地缝中狼狈爬出来的黄启,在乎黄启狂喷出口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碎片。
“换。”韩林说。
“没,没了……”摊主看到战局已定,而他的酒也终于给冷漠少年“尝”了一个遍。
韩林默不作声的站起身来,朝着广场外围走去,天空中曾经出现的巨斧,尚未能引起韩林丝毫关注。
郎擎也终于发现了韩林的存在,他疑惑不解,若非韩林行走于空档之处,他甚至每注意到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古怪的少年存在,像是存在于同一个世界,却是两个不同的位面。他能看到韩林,却感受不到韩林。像是看着镜子中的陌生人,镜外是一个世界,镜内是另一个世界。彼此能看见,彼此感受不到。
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