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箦耷空呶穑淞Σ蛔悖颇逊冢闼娜烁嫖乙丫茫捎幸飧徊剑俊�
陆崖出身豪族,最为热衷权势,心思也转得最快,当下踏上半步,抱拳道:“多蒙城主栽培,敢不效命,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听到这不伦不类的几句,魏十七不禁笑了起来,“不用你肝脑涂地,最多吃点苦头而已。”
陆崖顿时放下心来,姬樱、角夫和裴筏也不约而同露出一丝笑意。魏十七抬手指指他们,道:“神兵堂即将吸纳第二拨妖奴修炼神兵真身,你们都去试试,如能成就真身,也多一份自保之力。”
入神兵堂修炼真身既是难得的机会,也是莫大的殊荣,只是左殿的遴选极为严格,四人面面相觑,都没什么把握。
魏十七道:“章程不可废,你们自去左殿见灵渠真人,若不能入他的法眼,就出三十条中品精魂,问支荷支取,先欠在那里,日后慢慢再还。等成就了真身,再来见我,另有一场机缘,看你们运气如何。”
陆崖等人暗暗窃喜,奉城主之命入神兵堂修炼,且不说灵渠真人是否会网开一面,即使他铁面无私,也有三十条中品精魂托底,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只是城主所说“另一场机缘”,不知是何意,让人心痒难忍。
又说了几句闲话,四人见城主别无吩咐,齐声告退。待他们走后,秦贞按捺不住好奇,问道:“是什么机缘,要看他们的运气?”
魏十七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道:“若他们成就的真身还过得去,壮大精魂,提升品阶,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们追随我多年,出力甚多,也是时候褒奖一二了。”
秦贞点点头,随意道:“姬樱或许还有几分潜力,另三人只怕要差一些。”
魏十七捏捏她的下颌,笑道:“不错,你别具慧眼,不是差一些,是差多了。不过炼魂神兵千差万别,契合与否,远非资质所能定,再看吧”
他伸手揽住秦贞的腰,返身点开宝座后的石壁,没入盲海小界中。
海潮澎湃,咸腥的水雾扑面而来,天色阴沉,彤云压得极低,远远望见十万鬼阴兵分作两队,彼此冲杀,真刀真/枪战个不休,进退之际颇有章法,远非之前各自为战,一盘散沙。
秦贞看了片刻,轻笑道:“阮青接手这十万鬼阴兵,令行禁止,如臂使指,已成了气候,若能不畏死,便是显圣真人也不好应付。”阮静不在跟前,她说话少了几分顾忌,阮静毕竟不同于余瑶,隔了一层,她们并不能十分亲近。
“区区显圣,何足挂齿。”
秦贞眼波流转,“多一堪敌显圣的战力,就多一分把握,大瀛洲又能出几个显圣!”
魏十七点点头,凝神看鬼阴兵操练了一阵,忽然“当当当”金锣声响,鬼阴兵如潮水般退入海中,阮青和亢珑儿蹈空而起,先后登上礁石,一前一后向魏十七行来。
二人见过魏十七,知晓秦贞是他身边人,客客气气打了个招呼,秦贞联袂回礼,退在魏十七身后,一言不发。
魏十七上下打量着阮青,却见她魂魄稳固,双眸深邃,显然在寄魂关淫浸多时,根基打得极为扎实,犹在亢珑儿之上。他也不打虚言,直截了当道:“阮道友一举突破寄魂,可喜可贺,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
真人面前不说假,阮青道:“侥幸能走到这一步,还要多谢城主成全,如能得一躯壳寄魂,妾身感激不已。”
魏十七道:“道友乃天狐之身,寻常的躯壳未必看得上,今有两策,任道友自择。其一,取雪狐妖身寄魂,犹有一线可能重修天狐地藏功,其二,斜月三星洞中的万年温玉,随魂赋形,我可为道友取来。”
阮青毫不犹豫道:“愿取温玉寄魂,烦劳城主出手相助。”
魏十七虚虚抬手将她扶起,郑重许诺道:“多则十载,少则三五年,我当为道友取来温玉。”
“多谢城主!”阮青联袂下拜,这一拜,便是尽弃从前种种,定下主从名份,从此追随魏十七,甘为客卿之流。亢珑儿听她断然回绝雪狐妖身,以手掩嘴,心绪万千,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四节 从此两不相欠()
天才壹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魏十七并不在意亢珑儿的忐忑,雪狐妖身与万年温玉,一在荒北城,一在斜月三星洞,任由阮青怎么选都无妨,既然她愿意成全亢珑儿,他也乐见其成。亢珑儿心潮起伏,三番五次欲言又止,最后低下头什么都没说。之前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向阮青暗示魏十七有意归还天狐妖身,现在回过头看,此举未必明智,求仁得仁,阮青果然将天狐妖身留给了她,但她有些茫然,隐隐觉得自己错失了什么,侥幸与失落糅杂在一起,让她患得患失。
遇到阮青和亢珑儿是意外的插曲,魏十七随口问起阴元儿的近况,据阮青所言,目睹城主以六龙回驭斩灭杀马秤杆后,阴元儿回到盲海小界,冥思三天三夜,决意闭关修炼一宗神通,除非城主召唤,其余人等一概不理。她在悬崖之下百丈深处开凿了一个地穴,时常传出龙吟虎啸、浪潮澎湃之声,最近渐渐低了下去,终至于声息全无,未知进展如何。此外,今日一早,阮静不知何故来到小界,去地穴求见阴元儿,杳无音讯,至今未返。
魏十七淡淡看了亢珑儿一眼,阮青欲寻躯壳寄魂一事,十有**是她透露给阮静的,暗示她去求阴元儿,多半为了保住天狐妖身,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他,恐怕阮青也心若明镜,只是不愿说破而已。亢珑儿脸色微变,下意识垂下眼帘,不敢看他,亦不敢看阮青,脑中嗡嗡直响,一时间失了方寸。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对亢珑儿的自说自话,魏十七并不十分在意,他向阮青略一颔首,与秦贞携手往地穴而去。阮青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轻轻叹息一声,心中清楚,一切都不同了,生命掀开了新的一页,她投入了魏十七麾下,从此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沿着湿滑的礁石行了数里,远远望见一座悬崖拔地而起,以万马奔腾之势突入海中,阮静站在山脚下,似乎颇为苦恼,低头沉思着什么。魏十七快步上前,走到她身旁,问道:“如何,阴/道友怎么说?”
阮静叹了口气,摊开白腻的手掌,托着一枚纤细的果荚,嘟囔道:“她什么都没说,只给了我这个。”
魏十七捻起果荚,细细看了一回,道:“此物来自别海他洲,乃是提耶树的果荚,柔韧致密,严丝合缝,颇有几分滋养魂魄的奇效,外形与人身有几分相似,提耶鬼修多以此寄魂,看得极重。”
“哦?提耶鬼修以此寄魂?”阮静恍然大悟,随即雀跃起来,“那一定不会错了!”
“你是为阮青求的么?”
阮静出了一回神,展颜一笑,道:“陈塘关总兵李靖的第三个儿子哪吒,打杀了巡海夜叉李艮和龙王三太子敖丙,东海龙王敖广伙同南海龙王敖钦、西海龙王敖闰、北海龙王敖顺联名奏准玉帝,领天兵天将到陈塘关兴师问罪,李靖胆小怕事,要杀三子平息龙王之怒,哪吒说,一人行事一人当,打死李艮、敖丙,自当偿命,岂有为人子连累父母之理!于是剖腹剜肠,割肉还母,剔骨还父,还了父精/母血,偿了父母一命。”
“你还记得这个故事啊”魏十七摸摸她的头,大为怜惜。
“记得,一直都记在心里。虽说她不大待见我,一度心怀杀意,毕竟是我的生母如今她失了肉身,转修鬼道,我就为她求一具躯壳寄魂,还了当年的恩情,从此两不相欠你说,我这么做,对吗?”
魏十七将她揽在怀中,轻声道:“你没有错,也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这个世界。”
阮静把头埋在他胸口,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我知道,你很早就告诉过我,我没有错,是这个世界错了。”
“在尺蠖小界那些年,过得很辛苦吧?”
“很辛苦,不过都过去了。”
“那就好。”魏十七捏捏她的下颌,拉着她走到秦贞身旁,将她的手放在秦贞掌心,道:“我把她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就像对余瑶一样。”
秦贞嫣然一笑,抬手为阮静抹去眼角的泪痕,柔声道:“我会的,你放心。”
阮静呆呆地望着他,不知怎地,脸颊有些发烫。
魏十七将二人留在海边,举步走近悬崖,蹈空而起,从山腰一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