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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冰火朗姆,每一个暴躁种都爱冰火朗姆,这些需要魔药师特殊加工的小东西可不是我们这些暴躁种能做出来的,哦,我当然不是说我们的烈火酒不好,可是,你懂得,难得换换口味总是不错的选择,而且,你知道的,冰火朗姆的那种双重刺激实在是太过瘾了,就像你的那玩意儿被嘴里含着冰水的小可爱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又一遍”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因为几瓶掺了药剂的朗姆酒,你就舍弃了自己身为黑曜氏族的荣誉,把一个黑发黑眼的纯血人类送进了‘入阁试炼’?”
长舌种浓妆艳抹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副凝重认真的表情,他死死地瞪着自己的老朋友,一副得不到满意的答复便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表情。
“是的,我向议长阁下递交了这份提议”长篇大论似乎让一肚子酒精的暴躁种口干舌燥起来,他用力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答道,“可我并不觉得这样的提议有什么问题,你瞧,从立场上来看,尼古拉斯是教廷的通缉犯,就我们所知道的那些事情,他没有成为教廷卧底的可能,无所不能的卡西莫多在上,如果教廷真的愿意为了在我们中间安插一个隐藏在阴暗中的钉子的话,那么他们在尼古拉斯的身上投入得是在太多了些”
“尼古拉斯帮助长生种守住了天鹅堡,那么从实力上说,作为他承认的学生,那个叫奎恩的孩子最起码的一点,应该能给我们的这些孩子制造一些麻烦”
“当然,我们都知道,这孩子夺得最后的冠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问题出现了,一个试炼的名额,既可以借此向所有的外来者释放出一个我们十三氏族尊重你们为深渊所付出的所有努力的信号,又可以让我们那些总以为自己卡西莫多、艾丝美拉达以下无敌的氏族同胞尝到点小挫折、小苦头,这么好的一举多得的机会,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暴躁种一脸憨笑地说道。
“哦我无所不能的卡西莫多啊”长舌种的脸上已经彻底被恐惧的表情所占据,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扯一扯麦格尼标志性的山羊胡子,“你真的是我亲爱的麦格尼么?你确定你不是神恩上的那些可恶的诵经者假扮的么?”
“放宽心,我的兄弟,我刚才所说的这些都是在复述议长阁下开导我的话而已,无所不能的卡西莫多在上,我的脑袋怎么可能装得下那么多东西!”
暴躁种顺势拔出了第三个橡木桶的软木塞,笑着说道。
显然在会议开始前议长阁下已经特别地和某一些首领交过底,类似暴躁种和长舌种之间的对话发生在圆桌的每一段弧线上,那些反对者们在经过了长时间针锋相对的反驳之后惊讶地发现——貌似除了“这不符合传统”之外,竟然再也找不到对自己的论点更有力的支持根据了。
等到议论的最**过去,大家的声音都开始渐渐平缓的时候,斯皮尔伯格议长发声说道,“既然大家都讨论得差不多了,那么我在这里再重复一遍,全知全能的艾丝美拉达在上,我斯皮尔伯格无意践踏十三氏族几千年以来的传统,奎恩,和他所属的队伍,必须通过我们十三氏族的前期考验,才能有资格真正进入正式的‘入阁试炼’。”
谈判是一件需要极大智慧的工作,当收税官第一次从你的口袋里拿走10枚金币的时候,你会对他充满了愤怒与怨恨,。而当他二次告诉你,因为他的仁慈与博爱,因为你的配合与顺从,他这一次决定只拿走8枚金币。这个时候,你那被折腾了一次又一次的脆弱的内心,是不是会感到一丝庆幸?
唐纳德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刚刚被掏走了8枚金币的商人,不可否认的是,议长大人最后抛出的那个关于考验的话题,让整个第二项议题都有了商量比较的基础。
“这样听起来的话,还不错不是吗?最起码一点,议长大人海水充分考虑到了我们的意见”
议长大人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那么现在我宣布投票开始,同意奎恩参加考验及试炼的,可以举手了”
不出所料的,暴躁中第一个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接着是对这项提议根本无所谓的傲慢种,他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正不停地告诉所有人,他喜欢一切让试炼更加混乱更加复杂的举动。
第三个举手的是冷血种公爵拉尔夫*费因斯,很显然,在第一项议题中尝到了甜头的冷血种相当默契地同议长阁下达成了一次无声的协议。
“从众心理”不仅存在于低贱的泥腿子中,这种智慧生命与生俱来的自信缺失同样在深渊这些代表着强大和力量的氏族首领中有着肥沃的成长的土壤。
一只只手臂竖了起来,指向了哈利法塔幽暗的尖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章 无法割舍的情感()
因为学会了“思考”,所以我们苍白的情感世界逐渐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我们学会了微笑、品尝到了泪水的苦涩、体会到了愤怒的暴戾正是情感让事物都变得生动起来,这其中的每一样,即便过去了几十年的时光,当我们回过头,去寻找曾经故事的影子的时候,都会如同置身梦境一般仿若新历。
当会议结束,高耸的哈利法塔里又陷入了亘古的沉寂,忙碌的氏族首领们早就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了这里,空荡荡的房间中,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大圆桌,还有如众星拱月般将它围在中间的15把椅子。
圆桌中央的火盆依然在不停地吞吐着蓝紫色光焰,只是失去了观众注视的目光,就连绚丽的焰光都显得清冷了许多。
“感谢您的支持,如果您出言反对的话,那么这一次的议题绝不会这么顺利地通过,武泰斗老师。”
斯皮尔伯格议长推开自己的扶手椅,毕恭毕敬地朝着斜对面的老人深深地行了一礼,隆重的态度同之前唐纳德的大大咧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老了,斯蒂文,已经太老了,老得几乎没有什么人还记得我的名字了”老人侧拿着石楠木根质地的烟斗,把倾斜过来的斗钵在圆桌上轻轻地敲了敲,不一会儿,几块扭结在一起的灰烬便被倒了出来。
老人干枯的手指小心地夹起了其中的一块,放到粗大的鼻子前捏碎了闻着,残存的烟丝香气和火焰灼烧过后的烟火气息让老人忍不住陶醉得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我喜欢用烟斗抽烟,斯蒂文,可以不用太过介意时间的因素,自娱自乐,不像唐纳德他们,神恩上流行什么就喜欢什么,那种一次性的烟卷总是会让我想起**的吆喝。”
“全知全能的艾丝美拉达在上,您总是如此的睿智,老师”斯皮尔伯格微笑着说道。
“睿智?不不不,睿智只属于无所不能的卡西莫多还有全知全能的艾丝美拉达,斯蒂文。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间,因为一些氏族首领的恭维,我放松了对自己的约束与警醒,这么说吧,我有些飘飘然了,我放肆地以为,‘睿智’这个词也可以和我沾上那么一点关系了。”老人从怀里摸出了一包新的还没有开封的烟丝,慢慢地将那些墨绿色的烟草塞入了斗钵,“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那一切关于‘睿智’的猜测和理解都只是我的妄想。”
挥手阻止了斯皮尔伯格想要起身帮忙的动作,老人又开始缓慢地、一次又一次地和手里小小的火柴盒较劲。
“我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几个氏族首领喜欢来这里了,因为禁令的关系,不能使用“飞行术”,他们只能一步一步地沿着圣母峰上狭窄的石板阶梯攀登,花上整整几个魔法时的时间来到山顶,却只能在这座简陋的连“恒温法阵”都没有,只靠着一只火盆取暖的房间里枯坐。黑色湿冷的岩壁、凹凸不平的地面,唯一的一抹亮色就是这张桌子了,偏偏还是不值钱的红铜,完全昭示不了13氏族的高贵和荣耀。
可我还是很喜欢哈利法塔,喜欢脚下的花岗岩地板,喜欢头顶上那几乎望不到尽头的幽暗,喜欢这个没什么饰品的房间,喜欢这张只有一个火盆点缀的铜桌子,喜欢我屁股底下的这把旧椅子,”守望种说着拍了拍已经泛黑的椅背,脸上露出了回忆般的微笑,“或许,也不单单是喜欢,更多的原因可能只是因为已经习惯了。”
“毕竟我的父亲也在这张椅子上坐过,我的祖父、我的曾祖父、我的曾曾祖父守望种每一任的族长都在这把椅子上参加过内阁会议。”
“守望种的坚持与隐忍,一直以来都是荣光、是全知全能的艾丝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