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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小妹楚楚可怜的看着楚墨离。
女人心海底针也不过如此,还真是变化多端,刚刚她还在发脾气闹小性子,这会倒是变得楚楚可怜变成小女人了,他不禁是摇了摇头。
“听朕的话,先回去好好歇息着。晚上朕叫你起床用膳。”
硬的不行他只好对上官小妹来软的了,看着皇上这会脸上没有好脸色她也不是一个不识眼色的人,见状立马笑着答应。
“臣妾这先回去营帐里歇息。”
回去的路上上官小妹都没有一个好脸色,婢女们也不敢多嘴生怕在惹的皇后娘娘一个不开心自己可就遭殃了。
“夕儿,皇上近日来在这军营里都在干些什么一一都给我汇报上来。”
她躺在床榻上,头枕着自己的胳膊肘。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也就那样无非就是和几个美人饮酒作乐罢了,别的还真是没有什么。”夕儿认真的看着皇后的脸色,她是皇后安插在皇上身边的眼线,自年幼起就一直跟随在皇后的身边。
上官小妹点了点头,正可谓有句话叫做要想抓住男人的胃,就先抓住男人的心,于是上官小妹一直都在宫里苦心研究着各种的美食,只不过皇上一去就是数月未归,先是说他要微服私访。
后来又说他要去西陵,总之他不在的这些日子上官小妹又长高了几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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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博取欢心()
“娘娘还是先歇息一会吧,晚上奴婢过来叫您用晚膳。 ”
皇后这会还哪里有心情睡觉,一路上虽然几经颠簸,但是她还是走了一路睡了一路的,这刚进军营就发生了这么一系列的事她哪还来的心情睡觉。
她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坐了起来靠着床头,一脸忧郁的看着夕儿,这看的叫夕儿发怵,从未见过皇后是这般模样,也就自打过完年后她经常就是这样郁郁寡欢。
“你若是还有事,那你先出去便罢,本宫这里没什么事。”
夕儿想了想还是脱口而出。
“娘娘可是又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给奴婢倾听,也就当作奴婢是个痰盂好了。”
这些都本是主子的事,她也身为一个下人不该过问主子私事的。只是她年幼就进宫跟着皇后,一直以来她对皇后的感情也不亚于她对她的亲姐姐。
“若是换做是你,你会不难心吗?你深爱的夫君一直都给你的饭菜中下药,目的就是不想叫你怀上子嗣,一直以来每日每夜怀中躺着的都是别的女子这若是换做是你,你会不生气吗?”
一边呜咽着,一边她的眼泪珠子大把大把的落下来。
这么久以来皇后对楚皇的感情夕儿都是看在眼里的,她将手中的丝帕递给皇后。再怎么说她还是皇后啊,皇上再怎么出去沾花惹草,但是始终她还是正室啊。
“娘娘别忘了,即便皇上出去再找一百个一千个女人,但是皇后只有一个,那就是娘娘啊。”
这么一说,一语惊醒梦中人。
“夕儿扶本宫起来,本宫才在宫中叫御厨教了本宫几道皇上最爱吃的菜,今天晚上本宫亲自下厨。”
说罢她的脸上风云骤变,刚刚还哭的喘不过气,这会脸上可就变得一脸笑意盎然。
夜王营帐。
欧阳山狐和独孤夜二人坐在桌子前,身边放着一壶清酒,桌上放着棋盘,二人惬意的下着五子棋,只不过独孤夜一直都心事重重的蹙着眉头。
“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一一道来吧。”
那日楚王命人假扮纳兰明若在步思崖被李叔和欧阳山狐给生擒,这一等事欧阳山狐他们二人并没有告诉独孤夜,实在是怕他会一时冲动。万一怒火攻心,直接带上人就去攻打楚国的大军,这可不妙。
欧阳山狐笑了笑,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夜王的双眼。
“既然夜王已经知道了,还再过问属下一番作何?”
说完他执手一粒黑色棋子落在了独孤夜快要连在一起的四颗白色棋子中间。
“我只是想知道,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有没有得到一些关于她的消息。”独孤夜的表情有些变化,刚刚严厉的目光这会转变为忧柔。
即便欧阳山狐从未谈过恋爱无法理解这夜王此时此刻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但是他唯一知道的是,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什么都输了。
他扬起手中的棋子又给放了下来。
夜王,赢了。
“夜王的棋艺还当真是天下无敌,欧阳实在是不得不佩服。”
明显的看得到独孤夜脸上表情有些变化。
“我在问你话,从哪个女人身上有没有得到关于她的消息。”
看着独孤夜是真的生气了,无可奈何之下欧阳山狐只好把他唯独所有查询得到的全部都一一告诉他,生怕他一个生气在做出什么事来。
“唯一得到的消息那就是,当日那个女人是楚王派来的人,别的都一概不知,不过既然楚王在瞿州,那么属下心想。楚王那么喜好美女,所以就命人去所有的青楼都调查了一遍。”
听闻欧阳山狐这么说,他摇了摇头。
“你打算背着我给楚王生擒?”
欧阳山狐笑着举起手中的玉杯,将杯中的茶水一仰而尽。
“夜王说笑了,我还没那个本事。属下也不过是想找着楚王的踪影,到时候亲自问他,说不定就能找到王妃什么下落了呢。”
他故意在“亲自”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
“不必找了,所有的青楼我都已经派人查过了,先前他一直都在清水阁,前几日他们一行人离开了。”
独孤夜紧接着又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吧,下了一天的棋我也累了。”
“夜王对属下私自给楚国下战的事情不生气吗?”
甚至欧阳山狐都是十分的意外,怎么夜王没怪罪于他们。也不能怪欧阳山狐擅自做主,也只能怪楚墨离太不地道了,叫人假扮王妃想要继续算计他们,欧阳山狐也不是一时冲动,只是他知道夜王一直不肯和楚王正面交战的原因太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叫他来当这个恶人。
“这注定是场硬仗,早晚都会打的。多派一些人手在步思崖附近的村子里再找找,我始终不相信她就这样绝情肯弃我而去。”
自打纳兰明若失踪之后,李叔和欧阳山狐可是看着这夜王一日比一日憔悴,一日比一日消瘦,就连皇上都不禁叹息。这纳兰明若才被封为御前一医督,这后脚可就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王妃吉人自有天相,属下也曾听闻那日王妃和夜王初识的场景,听闻娘娘一鸣惊人将她堂姐陷害她的计俩都给拆穿了,可见王妃可是一直都有福星庇佑。”
欧阳山狐这会说的这一堆也不过就是想要夜王心中好受奉承的话。
这么久了,独孤夜只要一想到初识纳兰明若的场景还是依然觉得记忆犹新,那日他本以为她就要成为狼群的口中之物了。
却怎么也没曾想到她会一语惊人将阴谋给拆穿。
“好好训练将士们,我们择日一定要拿下楚国。我一定要生擒了那个楚墨离。”
独孤夜说话的语气咬牙切齿的,先前的时候他一直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忽然纳兰明若闯入他的世界,每天生活的周围多了她这么一个人,刚开始独孤夜很是不习惯。现在纳兰明若又是像闯入他生活那般无声无息的失踪了,他更是不习惯。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拳头,上面的青筋在游走着,血管清晰可见。
“为什么招惹了我还要再离开我。”
他小声的呢喃,却一字一句的。
“那夜王好生休息,属下这就退下了。”
看着欧阳山狐离去之后,独孤夜苦笑了两声。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本以为自己是个列外,却没曾想到,没有任何人会是意外。
独孤夜走到了酒窖,里面堆满了上等的好酒。
忽然看到角落有一缸女儿红,他想也没想的就直接拎了起来。因为自幼没爹收没娘教,出嫁的时候别家的姑娘都会陪嫁一缸女儿红,却唯独她没有,顾名思义。就是在这家生下女儿的时候就放上一缸酒,用红布包裹着等着这家女儿出嫁的时候再取出来带女儿一同陪嫁。
一直以来独孤夜的酒量都甚好,这一缸女儿红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一个人坐在地上借酒消愁,夜渐渐地黑了。月光笼罩在他的身上,独孤夜趁着酒意上心头,一把将手中空荡荡的酒缸给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