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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位“友军”却毫不理会,转身继续砍,仿佛严义明是勾引了他老婆出轨的隔壁老王,追着撕咬不放,像一条疯狗。
严义明愤怒至极,拔出了身后合金大刀就和他战作一团,然而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普通人”的力量大的吓人。
一记刀锋撞刀锋,分明是大刀撞小刀,却是严义明被震得手掌发麻,险些兵器脱手,连真气都被撞至溃散,气势骤然被压制。
“你不是人类,你是什么鬼东西?魔幻片里的狼人吗?还是吸血鬼?”严义明怪叫着企图拉开距离,想要掏枪射击,黑衣人却如弹弓皮筋般绷紧了身体,猛扑过来,好似恶狗扑食,把严义明撞翻在地,同时银亮小刀举起,就准备落在他的心脏处,这是毫不留情的准备一击毙命!
“我要死了吗?”严义明心中一抖,闪现这么一个念头。
他感觉到有腥臭的热气呼在自己脸上。
妈蛋这家伙还有口臭!
“住手!”一声暴喝响起,一个同样穿着迷彩服的年轻军人出现在不远处的草坡上,他看到了岌岌可危的严义明,马不停蹄的从来,一脚飞踢,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黑衣人踹飞了不下十五米,像个皮球般不断翻滚。
遭逢意外的黑衣人从地上跳了起来,看了一眼那个年轻军人,毫不犹豫得掉头就走,脚底抹油得非常娴熟。而来人也没有追击的意思,低头问道:“兄弟,你没事吧?”
“我我还好吗的,怎么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让我撞见”严义明挣扎着起身,嘴里骂骂咧咧的,看似淡定,但是依然能看得出他还有些惊魂未定。
年轻军人凝重的看了一眼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再低头,对着严义明笑了笑,伸出手:“你好,我叫火绫。”
在一个布满金属仪器的黑暗房间中,无数穿着白色褂子的科研人员来回得走动着,或者就是杵在原地阅读着一些正常人看不懂的,充满专业术语的文件,并皱着眉头说着什么,而坐在最中央那个巨大金属球形舱内的雷鸣,缓缓拔掉了贴在自己皮肤表面的,连接着无数电线的贴片,**着充满肌肉的上身,缓缓走了出来。
“今天的采样结束了。”一个工作人员对雷鸣说道,“再过几天,雷鸣机铠就要去横断草原防线感受实战了,到时候基本功能模块全部开启,你大可期待一下。”
雷鸣笑了笑:“感谢你们的付出。”
工作人员微笑回应了一句“不用谢”便哼着小曲儿继续工作了,看得出来雷鸣随口一句话,就让他心情不错。
走出了房间,行走在银白色的金属走廊内,没有走几步,雷鸣看到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靠着墙壁,似乎在等人,看到他走过来,少女扭头问道:“你是雷鸣吗?”
雷鸣怔了怔,点头道:“是的。”
“我叫萧渔,你也可以喊我绰号‘小雨’,我是风暴机铠的驭主哦。”自称名叫萧渔的少女笑眯眯的看着他,像一只机灵可爱的小松鼠。
“风暴机铠?那是什么?”雷鸣心想自己可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的雷鸣机铠之所以可以这么称呼,是因为他的机铠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特别版本,而其他的武装铠甲,那就是编号001005,一共五台制式武装铠甲,外表也一模一样的。
“是原001号武装铠甲啦,最近经过特别改造,现在也成为了我的专属武装铠甲了呢!”萧渔轻轻笑着,似乎在嘲笑雷鸣的孤陋寡闻。
“这样啊。”
“第一波实战测试就是你的雷鸣机铠和我的风暴机铠了啦,到时候你我两个人还要相互配合配合哦。”萧渔说着,向雷鸣伸出手,举止落落大方,很讨人喜欢,长得也漂亮好看,如果放在外界那就是无数宅男的梦中女神。
雷鸣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与她握了握手:“很高兴认识你,郑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雷鸣。”
浔阳市市区边缘以别墅成林著称的富人小区内,一栋宅子的二楼阳台上,李白狐依靠着欧式雕铸的铁栏杆,胳膊杵着昂贵楠木制作的栏杆扶手,两手托着腮帮子,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满天星斗。
无数星光跨越了千万光年的宇宙,洒落在她的身上,把她装点的像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女神。
有着一对漂亮蓝眼睛的小姑娘叶玲玲站在她的身边,跟着她一起看星星,只是时不时,也会扭头看向身边的漂亮姐姐,拥有看透心灵能力的叶玲玲偶尔会想着,为什么白狐姐姐的心情永远那么的悲伤?
穿着白色褂子的叶文渊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金属箱子,像是藏了几百万钞票在里面。
他看着那个背影清冷的少女,笑道:“白狐,你上次提供的血液给组织的研究取得了极大的进展,而且根据你体内的基因,我们制造出了强大的药物,不知道那个药物对于实验体117的效果如何,如果他和你一样,中毒之后就昏迷过去,连异兽形态都用不出来,那么实验体117现在恐怕已经被我们的人灭口了。”
李白狐神色平静,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反应,像一个贵不可言的画像,对叶文渊的话语置若罔闻。
叶文渊也不气恼,乐呵呵的蹲下来,把金属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药剂,针管等一系列器皿,让人联想到生化危机,仿佛只要被这种针扎一管,就会变成嗷嗷叫唤的丧尸。
李白狐终于开口:“他死了?”
“你说117号实验体李迦南吗?”叶文渊说道,“不出意外是死了,本来想要抓起来当作实验材料的,但是武者之塔的管辖内把一个人偷偷带出来太难了,组织为了求个稳妥,还是杀了比较安全,我记得你和他也有过节,怎么了,叹息自己不能亲手杀了他?”
李白狐的目光很轻柔,背对着叶文渊,淡淡道:“我早已经不恨他了,但是也绝对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感,只能说,他的死活与我没什么关系,只是毕竟是一个同类,你们rmh对我这样的‘新人类’很好奇,我对‘新人类’其实也很好奇,如果能见到他,也许对我自身有些好处。”
叶文渊手中拿着一个针管走过来,微微一笑:“别说什么‘你们rmh’太生分了,你现在可不就是我们rmh的一大巨头么?”
李白狐冷笑了一声。
叶玲玲困惑得抬头看着他们,她能看透心灵,但她自己终究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怎么能明白那种虚与委蛇的心绪到底是怎样的概念?
叶文渊伸手抓住了少女纤细白皙的胳膊,仿佛在打量艺术品一样的看着这条手臂,啧啧赞叹了两句,表情有些许的下流,然后缓缓扯过来。
李白狐任由他为所欲为,看着叶博士将针管一点一点扎入她胳膊中,刺进她的身体里,然后抽出殷红色的血。
她面无表情。
站在铁索桥上,寒客看着李迦南逐渐消失在黑暗深沉的海水中,再也没有气泡咕嘟咕嘟冒出来,沉默的面庞隐藏在逐渐黑暗的夜色里,像是笼罩着一层捉摸不定的迷雾,看不透。
她的这次行动不会有任何差错,在铁索桥的两端都已经设置好了仪器,可以让黑铁徽章失效,做完这一切的她脸上大约可以看到又恢复了过去的平静与冰冷,像是北冰洋深处漂浮着的一座冰山。
缓缓得,她蹲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
然后把头埋进去。
铁索桥的另一端,空无一人的树林中,薛白舟站在林子里,沉默着看着这个画面。
这里没有别人,包括保安室那个深藏不露的老大爷在内,都不在,这是寒客预料之内的事情,只是薛白舟会出现在这里,纯粹是意外,他想要找小师弟去吃晚饭来着。
然后,白粥就目睹了这一幕。
站在林中一棵大树背后,薛白舟怔怔的望着那个画面,心中的寒意与痛苦不断得翻涌了出来,像是有一个滴答滴答的定时炸弹卡在喉咙里一样难受。
黑色的夜空下,潮湿得海风吹在身上,很冷。
他抚着树干,身子晃了晃,然后依靠着树的主干瘫坐在了泥土上,失魂落魄的看着铁索桥的方向,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一首宛转悠扬的小曲子播放在黑暗的房间里,塞西莉亚的舍友们已经早早入睡了,所以她不敢把音乐开得太响来挤压自己本就经不起波折的心脏,只能静静的坐在床上,靠着墙壁,让音乐声充满整个脑海。
她回想着李迦南先前那句“她很漂亮”,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像是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