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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属于龙骑兵团?还是属于影牙?”
“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真的就是来报个信的,刚才不小心压住了那个谁,纯属意外……真的,你们要是再不做准备,一会等猎熊者人的先动手就麻烦大了。”罗尔道。
奎克说的那些他反正一点都没听明白,只是依稀记得塔瓦顿堡在多炮塔派王国内的地位仅次于王都,因为多炮塔王国的国王就出自塔瓦顿堡家族。
至于龙骑兵团,则是王室直属精锐,以嘴里咬着齿轮的骷髅头作为徽章。
而影牙,罗尔就摸不着头脑了,根本没听说过这个组织。
奎克狐疑地上上下下打量着罗尔,突然说道:“看来你应该是龙骑兵团的,如果是影牙的人,失手的时候就已经自尽了。什么时候高贵的龙骑士也沦落到当杀手的地步了?还记得你们在机械圣堂大齿轮下所立的誓言吗?”
“我既不是什么影牙的人,也不是龙骑兵团的人,更没有到过塔瓦顿堡。”罗尔眼泪都快下来,“我就是一个路过影月镇,想要找份工作赚点钱的无名小卒,我真的是来报信的,你要相信我,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是吗?那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为什么恰好在这个时候路过影月镇?”奎克还是不依不饶的道。
“我……”罗尔张口结舌不知该从哪里说起,难道说我是从单炮塔王国来的,被长得像黑色三连星的家伙干掉了,然后又被穿越而来的地球人附身,最后还附赠一个傻缺系统?
这根本说不出口好吗。
“老师,我相信他。”乔拉这时候已经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换上了那身不怎么合身的外套,脸上还带着丝丝红晕,“如果他要杀我,刚才有的是机会,我觉得他真的只是来报信的。”
“你看,我真的就是来报信的。”罗尔赶紧摊手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你已经知道的太多了。”奎克说着,手上的佩剑朝着罗尔的喉咙靠了靠。
吓得罗尔赶紧高举双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汉斯,去把其他人叫醒,把引擎发动起来,同时把武器发下去,我们不能在这里多待了。让大家小心猎熊者的人,如果是熊爪亲自来问,就说我们在调试引擎。如果是其他人,格杀勿论。”奎克没有理会罗尔,而是朝着在背后拿枪口戳罗尔后脑勺的人道。
“好的。”汉斯应道,转身端着步枪就弓身出了帐篷。
“可是……”罗尔刚想提醒奎克,发动引擎的动静会不会打草惊蛇,随即反应过来,不管赫克托号启不启动,猎熊者的人要动手总会动手的,做好准备抢占先机,打乱对方部署远好于被动挨打。
而且罗尔只提到猎熊者的人要造反,还没来得及解释更多,奎克已经明白过来是熊爪的手下对熊爪不满了。
以至于罗尔更加看不透奎克这个留着大胡子的贵族了,就这份智慧和杀伐决断,绝对不会什么普通的落魄贵族。
“至于你,罗尔先生。”奎克接着道,“或许殿下相信你,但是我并不相信,更何况,你知道了殿下的秘密,所以……抱歉。”
“老师,非得这样吗?”乔拉瞪着浅绿色的眼睛问道。
“殿下,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想我必须这么做。”奎克手上又加了几分劲。
罗尔觉得自己脖子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顿时吓得冷汗直冒,这尼玛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呀!这个殿下到底是什么人?不就是知道她是女儿身怎么就要杀人灭口呢?而且看情况,似乎追杀这个殿下的人还真不少啊。
“我就是想赚点金龙而已,怎么就这么多麻烦呢。”罗尔在心里哀叹,他这是觉得杀伐决断真的不是个好人设,特别是出现在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的时候。
“老师,您平时不是教导我要学会感恩,对待有恩于己者,应当百倍奉还。”乔拉突然挡在了奎克面前道,“罗尔是为了给我们报信才专门跑来的,这是对我们有恩。就算他无意中发现了什么秘密,但是我相信,以罗尔先生的为人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是是是,我嘴可牢了。”罗尔挪动了一下身子,赶紧点头道。
“殿下,现在事态紧急,我们没有时间来争论。如果他说的真的,猎熊者随时会动手。”奎克的剑又跟了上来,“而且我相信,只有死人才是最牢靠的。”
“老师,你可是涂抹了机械圣堂大齿轮机油的骑士,塔瓦顿堡卫队的骑士长,你这么做等于违背了自己的信仰,不怕将来葬身于多炮塔之下吗?”乔拉不依不饶地道。
“为了殿下,我就算将来葬身于多炮塔之下,坠入无炮塔的深渊又有什么关系。”奎克坚持道,“眼下,只有殿下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乔拉还想争辩什么。
帐篷外已经传来赫克托号引擎的启动的轰鸣声。
第63章 殿下……欢迎登机……()
“殿下,请让开,我们没时间耽搁了,得尽快回赫克托号。”奎克伸手要去拉开乔拉。
“可是……我还没和他飙过车……”乔拉委屈地道。
罗尔当时就迷了:你就为了个这?说好的感恩呢?说好的知恩图报呢?
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一声枪响,随后便枪声大作,夹杂着愤怒的喝骂声,以及汉斯中弹的闷哼声。
“嗖~”子弹擦着罗尔的耳朵飞了过去,顿时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自从穿越之后,罗尔对于身处危险之中已经司空见惯,无论是面对黑色三连星还是血牙。
但是没有诺马洛克装甲的保护就这么直面呼啸的子弹,他还是第一次体验。
罗尔根本来不及思考什么,而是向前猛地一扑,将乔拉压在了身下。
“快趴下!”他大喊道,又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带走了一缕秀发。
正常来说,车组成员普遍会配备手枪之类的防身武器,很少会配备步枪。但是罗尔从枪声判断,猎熊者的人似乎装备的清一色是步枪。
这一场预谋了很久的行动,他们一定是瞒着熊爪偷偷准备好了步枪,就等着时机一到暴起发难。
子弹嗖嗖地穿过帐篷的帘布,留下一个个圆圆的破口,罗尔一手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一手摁住乔拉的头。心里居然还有时间想:果然背后压着和正面压着没什么区别。
帐篷外传来汉斯的怒吼,他跑了过来,用自己的宽阔的胸膛挡在了帐篷的正面。
他的左手软绵绵地挂在身侧,鲜血从他的指尖滴滴答答地流下来,一只耳朵也已经被子弹撕碎,半张脸都血肉模糊。
“我掩护殿下走!”他咬着牙道,右手握着造型颇像温切斯特压杆步枪的武器,娴熟地朝着对方还击。
透过已经破破烂烂的帐篷,可以看到不远处不断闪起的枪口火光,猎熊者的人正躲在战车等掩体后面,一边朝着这边射击,一边试图靠近赫克托号。
而赫克托号上也亮起反击的火光,将试图靠近的敌人击倒在地。
“走!”奎克也不废话,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配剑,另一只手把罗尔掀了起来,力度大得就像分开自己的女儿和她的男朋友。
奎克拉着乔拉的手臂站了起来,和汉斯背靠背贴在一起,同时又把乔拉护在了自己的胸前,组成了人肉三明治。
“罗尔!”乔拉喊了一声,又伸手拽起了罗尔,于是罗尔就成了人肉三明治的第四层。
“亿万的炮塔!亿万的光辉!”汉斯咬着牙嘶吼道,一马当先地朝着赫克托号已经扔下来的金属悬梯,以及猎熊者的枪林弹雨前进。
子弹钻进身体的轻响不时地响起,汉斯咬着牙一声不吭,依旧不停地还击,直到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右臂。
血腥味越来越浓,汉斯流下的鲜血在脚底汇聚成一小洼一小洼的,踩上去滑腻腻的,在众人身后留下一连串血色的脚印。
而属于汉斯的那一对,始终笔直地朝向悬梯,他用自己的身体撑起了一道猎熊者的子弹永远无法穿越的屏障,自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踌躇,也从来不曾动摇过,每一步都走得坚实而沉稳。
“汉斯……”乔拉用力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绿色的眼珠看起来就像一对绿宝石。
悬梯边上,反攀爬的钉刺板已经放了下来,子弹打在金属的尖刺和钢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随后被弹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殿下,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