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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鸿宇爆料。
“什么?这个消息可靠吗?你该知道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火涂就是一愣,他也是一名武者,自然知道乱吃提升等级的药物会有什么后果。
水鸿宇重重地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我敢乱说吗。我们都清楚,以钱家的背景,这种事情不应该会发生。可跟我讲的那人,是一名正式的药师!”
火涂的脸这才真的变了。药师啊!虽然自从桑氏综合医院培训药师之后,东石城那块的低级药师有那么点泛滥的趋势,但那只是一小块区域的问题,在其他地方,药师还是属于稀缺职业,金贵得很。
“你说城里有药师大人?而且和你有联系?”火涂焦急地问道。
“是。这位药师大人受过我们家的恩惠,所以答应了母亲大人,在我危难的时候出手帮一把。您也看出来,如果钱承志在团里出了什么事情,背黑锅的那个肯定是我,而且还是属于杀身之祸的那种。”水鸿宇一脸无奈。
“那位大人在哪里?他……”火涂原本还想问问,那位药师大人愿不愿意出手救钱承志一命,到时候,他说不定也能承钱家的一个人情。可看到水鸿宇的表情,火涂就一个机灵,立刻清醒过来。他还真是太一厢情愿了。人家是承了水家的恩情来帮忙的,钱承志让水鸿宇吃了一记闷亏,那位药师大人不出手惩戒已经是宽大为怀了,还求人帮忙,怎么可能?别他一开口,反倒是自己把人给得罪了。看来以后他要和这个水鸿宇打好交道啊。不过首要的,就像水鸿宇说的,要把那个姓钱的瘟神送走!要知道如果钱承志在他团里出了事情,固然水鸿宇逃不了一死,他这个校尉也难逃罪责,前途尽毁。
“听说靖晗营的第四团校尉对分给他的副校尉好像也不怎么满意。”水鸿宇点到为止。他来之前也不是没有做功课的。
“哦?那位副校尉有什么问题?”火涂来了精神。靖晗营的第四团校尉名叫洛克,如果不是有个当太尉的舅舅,他能那么快爬上校尉的位子?这两人相互看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火涂决定,只要这个副校尉问题不大,就换人。到时候出了问题,那可就有热闹可看了。
“我已经打听过了,没什么问题,就是胆小了一点。但是,胆小有胆小的好处,安全啊。那些人家里原本就不指望他们能蹭多大的军功,安全第一。话说回来,有好的人选,一早就被选走、定下了,哪可能现在还让我们再挑三拣四的?校尉,时间不等人啊!”
“成,这件事情我跟中尉去说说。不过这位药师大人……”
在看到水鸿宇手掌心的药师徽章之后,火涂最后半点迟疑也消散了。药师徽章做不得假,而且也没有药师会将自己的徽章给别人用,因为徽章上存有药师本人的一丝精神力,所以其他人想用也用不了,而且很容易被追查到。至于药师身死之后,徽章上的那丝精神力也会随之消散,徽章会变灰,除非再次回到药师公会重新注入新精神力,它才会再次被点亮。火涂不认为水鸿宇会冒着全族被药师公会封杀的危险就为了对付一个钱承志。
“药师大人不愿意被打扰。如果不是因为事关生死,他根本不会管这件事情。”水鸿宇补充道。
“我现在就去找中尉。”火涂挥挥手,在他看来,药师大人的这种举动才算是正常的,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药师大人!
第44章 伪情窦初开()
虽然不知过程如何;但但没多久云苔便知道;团里走了一个钱承志;来了一个小白脸。 据说这位名叫戈德的镀金党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水系魔法师。说话细声细气不说;整个人的气势完全镇不住手下。据说这股子伪娘气息都是被家里的长辈给宠出来的,为了避免培养儿子的男子汉气息和担当,当老子的才把人给扔进了军营。
校尉火涂摇头叹息,这次的镀金党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难道就没有什么好货色了?不过感叹归感叹;他还是庆幸送走了钱承志这个烫手的。
云苔自然也好奇地去瞻仰了一下那位名叫戈德的伪娘,一看之下;觉得此人除了书卷气浓重了一点,人文静了一点,没有军人的气势之外,其实还好,远不是那种翻兰花指的伪娘可比的。可能是因为军营,而且还是在全武士,男子的气息浓郁了的男营,所以反衬出戈德这名水系魔法师的娇弱。略失望,她还以为可能会看到上一世的某国特色。
“魔法师不是应该去法师营的吗?怎么会来这里?”云苔无聊地问水鸿宇。
“对于他们这种临时的战斗人员,不算在编制内,哪里都一样,没差。”水鸿宇闷头扒饭。
“也是。”云苔有搭没搭地跟水鸿宇边吃饭,边聊着天。
‘砰’可怜的房门再次遭到重创,不过这次它坚持住了,没有倒下。
“校尉!”屋里的两人同时跳了起来。
“钱承志死了!”火涂一脸庆幸。他都可以想象,现在靖晗营那边已经乱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不是水家药师大人的提醒,现在他遭受多少怒火,会变成什么样子?火涂连想都不敢想。所以一收到消息,他立刻跑来通知水鸿宇。
“牵扯不上我们吧?”这是水鸿宇最关心的。
“嗯,也幸好钱承志之前闹出抢军功这件事情,所以让他调营成为了顺理成章,不然还真容易引起怀疑。现在他们就算要乱咬,也咬不出什么。不过要当心的是洛克那个当太尉的舅舅的报复,怎么说人是我们从我们这里出去的。”话虽然这么说,但从火涂的语气中还是能够感觉得出他松了一口气,怎么说,不用直面钱家的怒火,这真是太好了。至于洛克的舅舅,不是还有他们的太尉在么,他们的太尉不会见自己的手下被欺负不出面的。
云苔自然很乖觉地撤了桌子上的饭菜,替校尉泡上一杯茶后,默默地退到墙角,在听到事情不会再有什么危险性之后,她回内屋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是一年唯二的探亲日。在这一天,军营里的士兵可以请假陪伴前来探望的亲属。当然,他们带入营里的东西是必须要接受盘查的。
“水桶,瞧谁来啦。”看到家里的大总管,水鸿宇高兴异常。
“二少爷,桶少爷。”水家的总管不敢有失礼数。
“总管爷爷好。”
“水桶!”一个身穿金系法师袍的男生站到了云苔面前。
看到来人,云苔高兴地笑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罗浩现在已经高了不止她一个头了,自他从启蒙学校毕业之后,罗浩并没有进其他的学院继续深造。虽然他很努力,但在药师考核两次没有通过之后,他毅然放弃了药师这条路,而是选择了当一名炼金术师。就像云苔说的,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才能做得好,做得快,做得长久。同时很幸运的,水家的炼金术师的研造小组看中了他的天赋,现在收他当了一名学徒。
水鸿宇在询问家里人的情况,罗浩也有些腼腆地询问着云苔的近况。
“家里都好,桑氏医院有水家少爷看着呢,你不用担心,桑爷爷和桑奶奶身体也很好,他们很想你。还有,还有……”看到云苔额头的饰带,想到那条带子下面的那个印记,罗浩就是一阵自责,如果当初他送云苔回家,她就不会被绑架,也就不会发生那件事情了吧。
“记得跟外公外婆说,二哥很照顾我的,让他们不用担心啦。”
“喂,你是不是没饭吃啊,怎么还这么矮?”罗浩嘀咕道。不知道为什么,云苔说水家二哥把她照顾得很好的话,听在罗浩的耳朵里,就是觉得别扭,想要找茬。
“啥?”云苔瞪大了眼睛。
水家总管虽然在向水鸿宇汇报着家里的情况,同时也在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罗浩的声音虽小,但也逃不过水总管的顺风耳。他直接给罗浩的脑勺来了两个毛栗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敢对二少爷不敬,下次不带你来了。”
罗浩伸手一捂后脑勺,有那么点敢怒不敢言地看了总管一眼,可接下来却又不知道还能和云苔聊些什么。在他眼里,云苔是一个很神奇的女孩,她的思想总是那么奇特,脑子里总是会有奇奇怪怪的点子,让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想要把她那些奇怪的想法亲手变成现实。
感觉有些冷场,云苔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被罗浩抱在怀里的布包:“这是给我的吗?”
罗浩的脸‘腾’地红了。他把布包塞进水桶怀里之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