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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你也在渴望着我。”
南笙简直要发疯了,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近乎呜咽的抗议:
“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
顾琛深深的看着她,眼眸中的笑意越发荡漾。
他没有再说什么,却在此刻他的长指挑开了那层不料,探了进去,南笙全身轻轻一颤,全身的细胞仿佛都被他的手主宰了……
大拇指先是在嫩肉上摁了摁,南笙感觉双腿已经软绵绵的不是自己的,还未等她适应这一感觉,他的食指已经长驱直入,南笙的脸简直要滴出血,只能牢牢的抓住他的胳膊,而顾琛当然察觉到南笙明显的反应,唇瓣笑意加深:
“别紧张,跟着感觉走,好好享受。”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高大的身去压在她的身上,令她动弹不得,那只带着魔法的手,却越发轻车熟路,如鱼得水。
时而极为强势的快速摩擦,时而慢条斯理的划着圆圈……他的动作赶紧利落,流畅自如,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全身都在他身下弓的像只煮熟的虾子。
“阿琛……”她微喘着唤他。
顾琛抬眸看她一眼,微微一笑:
“舒服吗?”
南笙的脸有热了一层:“我……”
后面的话,她全部咽回了嗓子里,因为顾琛受伤的动作又加快了,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让南笙全身如同热过上的蚂蚁,生生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求而不得的强烈渴望。
南笙已经完全失控了,在他的手指下,她的身体深处,某种颤栗的,奇异的感觉,正如波浪般层层叠叠的涌上来,而她的心跳,仿佛都随之变得七零八落……氤氲恍惚间,只看到他修长健美的身体,覆盖在自己的上方,那双眼眸依旧幽沉迫人,手上动作变得更加灵活熟练……
她想要喊停,但顾琛却没有给她机会,下一秒,清晰而锐利的感觉,仿佛一道白色电流,瞬间席卷了她。
“啊……”她的口中竟然逸出了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声音,全身都在轻颤,拼命去推他仍在造次的手:“不要了,不要了……”
她快要疯了!
顾琛垂眸看着身下颤抖蜷缩的女人,白玉般的脚趾都蜷起来,轻抵着他的小腿,全身白嫩的皮肤都泛出粉红的晕泽……天知道他有多想立刻进入她,让这样的她包裹住自己,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然后,他忽然觉得顺序错了……
应该先让她舒服再来帮自己的,现在……自己怎么办?
南笙全身发软,双腿发麻,下面更是湿漉漉的说不出的感觉,脑子里也有点昏昏沉沉的,抬眸与他幽黑的眼睛对视着,还未察觉到他的动作,自己的手已经又一次的被他按在了某个滚烫的,硬硬的地方……
等两个人都从余韵中平复下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出现了鱼肚白,南笙整个人都昏昏欲睡,顾琛想要抱她回房,却被她拒绝了:
“太阳快出来了,我们一起看日出吧?”
顾琛轻吻在她的额头,微微一笑:
“好。”
——
两个人在外逗留一个晚上的直接后果是——南笙发烧了。
日出还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了不适,整个人都往顾琛的怀里缩去,一开始顾琛很享受她这样的动作,可是渐渐的就察觉到不对劲,她的身体竟然比刚才还要滚烫,哪里还顾得上日出,直接起身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别墅。
清晨,已经有佣人起来打扫卫生,顾琛抱着南笙进门的时候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在顾琛吩咐她去喊医生的时候,她也顺便通知了薛姨。
薛姨来到房间的时候,医生已经结束了诊查,正在对顾琛说注意事项,薛姨没打扰,走到床边看了看正在沉睡的南笙,除了脸色酡红并未有什么不妥,视线移开之际,却突然发现了什么,她以为是皮肤也出现了什么问题,于是走过去看……笑意爬上嘴角,明白了。
南笙突然的病倒导致了他们今天离岛的计划未能成行。
扎点滴的时候,南笙有短暂的醒过来,大概是因为生病,也是在医院住了太长的时间,对打点滴产生了抗拒心理,平日里不曾出现的小任性此刻也跑出来开始捣乱,挥着手不让医生得逞。
顾琛不忍强迫她,便好声好气的安慰,却不料成效甚微。到最后顾琛干脆让医生拿来了葡萄糖,也给自己扎了针,她这才停止了任性,乖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看着她委曲求全的模样,笑意晕染了顾琛的眉眼,那一刻的他开始渐渐明白,幸福竟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
103。得一场叫做幸福的病()
2008年4月21日,南笙得了一场叫做‘幸福’的病。幸福到她觉得病魔竟是那么的可爱。
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南笙微微瑟缩了一下,顾琛坐在床边看着她,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原来爱一个人是真的可以感同身受的,她的一颦一笑都可以牵动你的心,看着她痛,你也会跟着痛。
“你轻一点。”顾琛的这句话是对着医生说的,语气谈不上多好,甚至还带着一点警告。
为南笙扎针的医生是位看起来30出头的男士,南笙刚才听顾琛喊他慕言,长相英俊但却不苟言笑,听到顾琛的话,正在用医用胶布黏贴输液管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他:“要不,你来?”
南笙不该笑的,毕竟顾琛也是心疼自己,可能看到顾琛吃瘪的情况大概是百年一遇吧?不笑一笑,似乎太对不起这幅画面了,于是,南笙笑了。这笑声打破了顾琛和慕言之间的僵持,顾琛终究还是妥协了,站在一旁,不动了。
慕言则继续手上的动作跖。
南笙本想和慕言说两句话调侃一下顾琛的,可是他低头的面部棱角看起来很严肃,让南笙竟有点不敢。
扎好针,慕言边收拾医药箱,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我三个小时后过来。”
南笙笑笑:“谢谢。”
南笙以为慕言就此就会离开了,但是他没有,拿着医药箱,站在原地,目光在顾琛和南笙之间转了一圈,说道:“虽然作为医生,一些私人的事情我不应该管,但基于你们两人一个是我的朋友,一个是我朋友的女人,我还是奉劝两人一句。”
顾琛看着慕言,南笙也看着他,彼此都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有哪里做的不妥是需要别人来奉劝的。
“这里四面环海,昼夜温差很大,所以两人下一次如果还需要做一些人类繁殖的运动时,最好还是留在室内。”
静如子夜。
顾琛和南笙的呼吸似乎都因为慕言的话而终止了。
慕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究竟对两人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拿着医药箱便离开了。留下了近乎石化的两个人。
这种事情,当然是男人消化的比较快一些,所以顾琛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南笙,他刚才将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生病这件事情上,哪里还注意的上其他,经慕言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什么,因为太过了解慕言,所以并不会怀疑慕言昨夜恰好也在沙滩看到了自己和南笙动情的那一幕。
果不其然,南笙脖颈处的片片红痕已经说明了一切。
南笙在此刻回神,目光悠悠的看向顾琛,察觉到他的视线,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顾琛以为她会恼怒,或者发火,却不料她只是语气平平的问了一句:
“很多吗?”
顾琛摸不准她是什么心态,但也不敢骗她,毕竟南笙只要一照镜子就会知道……数量真的很多。
“不少。”他只能这么说。
“你和慕言很熟?”
南笙突然转变了话题让顾琛更是觉得可疑了,目光审视的在她的脸上不停的打转儿,最后却是南笙开口说了话:“我不生气你觉得很奇怪?”
“不会。”顾琛虽然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南笙的反常也必定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打算,但他还是妥协了,谁让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呢?
南笙很满意顾琛的不再追问,她的确有自己的计划,但现在却并不是让他知道的好时候。
原本昏昏欲睡的南笙因为慕言的那句奉劝而没了困意,显得越发清醒,顾琛将她扎着针的手小心翼翼的用被子盖好,免得着凉:
“不困了?”
南笙的视线从吊瓶里缓缓移至到他的脸上:
“你其实不用陪我一起的。”
这又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没有必要两个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