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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拧�
琉璃在灵慧的背后轻点几下,揭开了灵慧被封住的筋脉,但是由于身体僵硬的时间太长,这猛地一恢复灵慧还一时间适应不来,于是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珊扛起一旁的诸葛无宗动身来到窗前,似乎是要离开了。
见此情形,琉璃想着诸葛无宗身上的螽斯草药效还没有过,这要是不行房事,让他单凭自己的身体扛过去,那对身体来说将是击打的折磨,并且也会留下创伤,于是便赶紧提醒道:“他身上的螽斯草药效还没有过,你要是就这样把他带走的话,对身体的伤害会很大的。”
珊一回头看着琉璃冷冷一笑,这一笑把琉璃吓得都打了个寒蝉。
“不带走留在这里让你帮他度过药效期吗,这事回去后我自会帮他解决,就不劳烦你这只偷腥猫担心了。”
说完珊伸手一把扯下琉璃身上的长衫,裹住诸葛无宗,然后纵身一跃,从窗子跳出去走了。
琉璃赤裸这身体追至窗前,但只见到珊扛着诸葛无宗消失在了拐角处。
“哼,正室怎么了,正室就能不顾别人的劳动成果了,好不容易才对无宗下的手,结果为他人作嫁衣裳,白费劲儿了。”
琉璃赌着气,一屁股坐回床上,学着珊的样子翘起二郎腿,口中还喃喃自语着:“谁不会儿呀,不就是翘个腿吗,装的那么酷,以为我会模仿你呀!”
此时张梓妤的意识逐渐复苏,当她看到自己这番赤裸模样时,脸上一羞,轻声地向琉璃问道:“结束了吗,他已经走了?”
“是。都结束了,他也已经走了,不过你还是没有送出去,人家不要你,你家嫌你丑,当初我为什么要选你的身体呀,要是我选了珊的那岂不是可以日夜和无宗在一起,真是一时脑残,悔恨一生。”
琉璃抱怨着,但她这无心之举却深深地上了张梓妤的心,当张梓妤听到琉璃说自己是因为长得丑所以诸葛无宗才看不上她的时候,她的心都碎了。
若是性格方面不符合他的要求,那她自可以花一段时间去改,改成像雪儿姑娘那样的性格,但是说她长得丑这可怎么办呀,人之长相乃是天生的,她就算有心想长得和雪儿姑娘差不多,但是也无力实现这个梦想啊。
张梓妤低着头不说话,甚至连还瘫软在她身前的灵慧都没有看到,只是一个人陷入了痛苦之中。
屋子里忽然沉寂了下来,只剩下那些蜡烛还在发出微微的“噗噗”声,浓郁的香味将整个屋子包裹着,但是它却没能包裹住张梓妤那颗受伤的心,此刻她感到无比的寒冷,她需要一个人抱着她给她安慰,但是这个人刚才已经舍她而去了。
琉璃见氛围不对,一读张梓妤的心声,才知道她此刻是有多么的伤心,于是赶紧说道:“好了,别哭了!”
“我没哭!”
张梓妤嘴上还倔着,但是声音之中却已经带上了哭腔。
“哼,这还装,脸上是没哭,可是心里早就成了一片汪洋海了,”琉璃小声嘀咕道,同时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刚才是我骗你的,不是他嫌弃你长得丑,而是珊突然闯进来,留下了灵慧,带走了诸葛无宗,所以我们的计划失败了,不过也不算完全失败,至少他答应了你星辰力的事情。”
说完,琉璃便完全收起对身体的控制权,自个退回张梓妤的心里睡觉去了
珊带着诸葛无宗一路跳跃,奔跑在会诸葛府的路上,心想着幸好自己今晚睡不着出门溜了个圈,否则今晚小狐狸就要多一个和她一起侍奉诸葛无宗的妹妹了。
小雪和小甜白天玩得很凶,因此一入夜便沉沉地睡去了,而珊则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便想着去寻南荣应雪聊个天,结果发现南荣应雪的屋子里烛火亮着,但却没有任何声音。
珊觉得身拾起奇怪,这点按常理说小狐狸不可能睡觉,于是她便推门一探究竟,结果发现这小狐狸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并且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嘀咕着:“臭诸葛无宗,臭诸葛无宗”
珊摇摇头,心想着赌气还真是一件费精力的事情啊,竟然能把小狐狸累成这样,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诸葛无宗的身影,珊又探头去张望前院的议事堂,结果也没有发现议事堂中有亮光,这说明诸葛无宗也不再那里。
晚上不在议事堂,也不陪着小狐狸,他这是去哪里了?
珊心中诧异,但是此时还不是让她去琢磨的时候,她走到小狐狸的身旁,轻轻地抱起她将她放回床上,帮她解了衣衫盖上被子,而后熄灭了房中的蜡烛,关上房门走了出来。
睡意依旧未来,于是珊便朝着大门口走去,想着去街上逛逛看能不能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
然而当她刚迈出诸葛府的大门时,就注意到了灵慧站在她的不远处,并且脸上一种兴奋又悔恨的笑意。
为什么灵慧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她脸上的那笑是什么意思?
一边寻思着,一边珊便走了上去,想着若是这灵慧只是闲来无事经过这里,那她还可以拉着灵慧一起逛逛,但是当她走到灵慧的身后时却听到了灵慧的这么一句话。
“宗主呀,你可不能怪我啊,都是她们让我这么干,我也是逼不得已才答应的。”灵慧小声地呢喃着,似乎是在祈祷,
珊闻听此言心中一颤,想着莫非这诸葛无宗出了什么事情
二百六十二章东域绝踪()
听闻灵慧的话,珊心中虽是担忧诸葛无宗,但还没有失去理智,大脑依旧清晰,只见她趁灵慧还没有注意到她,对她没有任何提防时,随口问了一句:“那宗主现在去哪儿了呢?”
“当然是去小姐的闺房里了!”
灵慧脱口而出,但是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回头一看,只见珊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珊姑”
不等灵慧交出珊的名字,珊便一伸手将她打晕了,然后封了她的筋脉,带着她一路来到张梓妤闺房临着的那条街,从她的窗外隐约听到了诸葛无宗的说话声,于是便带着灵慧跃上屋檐,藏在窗子下面,偷偷地窥视着屋中的一切
“男人就是容易中美人计,不过还好这次美人计是美人倒贴,这没什么大碍,但要是遇到要害你的人使用这美人计,恐怕你现在连小命都丢了。”
珊一边飞奔,一边指责着肩上的诸葛无宗,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诸葛府的门外。
“珊姑娘!”
两名守门的木宗侍卫见到珊后齐声问候,但是等看到珊肩头上扛着的宗主诸葛无宗时,两人都惊呆了,其中一名还算有些理智,疑惑地问道:“这”
“不用管,他没死,活该他这样。”
说完,珊扛着诸葛无宗径直进了诸葛府,留那两名侍卫站在那里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愕然
珊来到南荣应雪的房门前,推门而入,几开诸葛无宗身上的筋脉封锁,然后往南荣应雪的被窝里一塞,随即跳出屋来关上房门,回自己的屋子里睡觉去了。
“你,你还知道回来,看我不掐死你!”
南荣应雪被这一折腾直接给弄清了,睁眼看到诸葛无宗正趴在自己身边,于是心中来气便想与他“争斗”一番,但是不等她从被窝中伸出自己的玉手,他便已经被诸葛无宗拿下了。
因为压抑太久的缘故,此刻忽然被释放,螽斯草的药效便席卷而来,兽性大发的诸葛无宗是好好地把南荣应雪给折腾了一番
翌日,日上三竿之时,诸葛无宗昏昏沉沉地醒来,扭头一看身边的南荣应雪,只见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还在沉沉地睡着。
诸葛无宗揉揉头,觉得甚是头疼,想着自己昨晚应该是在张梓妤的闺房里,答应了她教她练剑和借给她星辰力一用的事情,但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就一点都不记起来了,就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一点印象没有。
“诶,羊皮古卷!”
诸葛无宗忽然想起了那写着“痴蛭”之法的古卷,也不知道有没有在自己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给弄丢掉,于是赶紧在自己的衣服上翻找着。结果一抖自己的裤子,那张羊皮古卷便掉了出来。
“还好,没弄丢就好。”诸葛无宗长长地舒了口气,在心中嘀咕道,同时觉得肚中发饿,于是便穿衣下床,走出门来。
“昨晚睡得可好?”
珊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倚着门框问道,但是不知怎的,诸葛无宗从她脸上的笑容中感觉到昨晚的事情她一定也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