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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前辈,前辈的叫。我就不爱这般说话。要不你唤我一声白哥哥。 ”白书想来并未将刚刚的事儿放心上,见空空这般话语当即扬起一笑,快慰的道。
白书这话将将说完,在场四人,三人脸色皆是一定。各自都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那表情各有不同。
这是照着他的话喊好了,还是不喊好了。这是圈套了还是有诈了?空空实是闹不明白,心中不由乱想着。
最后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说:“这,似乎有些偭规越矩了。”
“什么规不规的,莫非你是觉得与我做妹子太过委屈你了?”白书这话语便如他的性子一般,尤为随意。
这话问的空空心中一抽,这叫她如何作答,说委屈了不就是当众打你脸么;说不委屈,你谁呀!!!动不动就让我叫你哥。
“哪里,哪里,晚辈只是有些惶恐。实在是不知如何表达。”按住心中的槽点,空空耐心解释着。
“说几次,莫要唤什么晚辈前辈的,你若还要这般唤。喏,你换他前辈就是;他惯被人称为师叔前辈什么的,你若是唤我便唤白哥哥便是。”说着那白书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云烈与自己,一脸的自然而然。
要按这白书的性子来说,倒也算得上是极为随和的了,久在这修□□难得遇见一个这个性子的人,她还是极为意外和喜爱的。只是这白书对于空空来说还较为生疏更不知此人到底如何。
“白大哥。”想了一番,空空自然是低头叫了一声。
“咦,这个好这个好。”见空空听了话如此唤她,白书一脸的得意,便兴高采烈的抬手往着空空身后的茶寮一指道:“走,既然唤了我作大哥,便不要这般生疏了,当然是要絮叨聊上一番了,走随我进去。”
见白书这动作,空空当即慌道:“前。。。白大哥,我真是急需采买东西。”
“ 所以方才就问你要买何物了”白书也不由空空辩解,随手拍了一下云烈与空空,只身便往里走。
他这般自由,搞的空空却是很不自然。刚唤了声对方大哥总不能转身就走吧。虽然那声大哥唤的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的。
“防御阵法之类的。”空空神色复杂的看着那边说边回头看她的白书。终究还是妥协了。
“我当是什么了。此地那里会有什么好的防御阵售。你不如好好叫一声云大哥。或者前辈,指不定他就给你拿个比此地都要好的防御阵出来。”白书一脸的原来如此,瞅了一眼云烈满是不在乎的说道。
听了白书的话,空空与月树不约而同的转头看那云烈。
‘此人是个阵法大师?’
这般一说,空空倒是想起那番月树渡劫之时,这白书似说过这云烈对阵法有些研究,现在这话听来这恐怕不止是研究这么简单吧。
“你呀!”云烈也不否认的轻摇了一下头,也随着这白书入了那茶寮。
他这般动作便是坐定了这阵法大师在这二人心中的位置。
“空空?”月树也知空空这声大哥喊的并非真心情愿的。但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只得盯着她问道。
“进去吧。”抬眼看着前面已经进去了的二人,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微微抿了抿嘴,随着前面那二人返回这茶寮之中。
198。亦真亦假()
“来; 坐。”空空入时,那白书早就坐定了下来; 唇中带笑的招呼着空空于月树; 唯有那云烈还站在一旁,看着她二人。
那送水的小子似觉得忽然出现两个接婴的修士; 甚是惶恐,将水壶与吃水的碗拿了进来便连忙点头做礼的退了出去。
说实话别说那送茶的小修士,就连空空现在的心子都提到了嗓子眼,对方皆是元婴期修士,只需的瞬息之间就可将她给送入极乐世界。
此刻她的所有行为都并非真心情愿。如非是心中想着还有最后一份保命之处; 强行稳住心神继续为之。
暗暗吩咐了月树定要在自己身后后,才与月树对着那云烈唯唯额首一礼。
他还没入座自己与月树那敢先行坐下。
好在那云烈果然是个礼数规矩在体之人,当即对着他们二人额首之后便拂袖落座了去。
这般空空才顺势接着端端坐了下来。
“我似想了想; 你这弟弟恐就是上次渡劫之人吧?”刚一座定,那白书似话不得闲之人当即就问起话来。
“嗯,是的白大哥。”此事隐瞒也无用; 倒不如坦坦荡荡认了去。
“灵力如此精纯,难怪会是门中众星捧月之辈; 对了; 如今你应当知我二人的名讳; 但我们还不知你的名儿了?”那白书见空空回的干脆,又接着问道。
当白书说道月树灵力精纯之时空空体内的气流都顿然骤停; 心道难不成他是发现了什么?倒是紧跟着后面的话才让她稍稍缓了缓。
不过按说起来; 这后面的问话也算不得什么好回答的问题。
空空再次纠结起来; 毕竟那云烈是永德的人。不知这白书是也不是?此刻她是将自己的真名托出,还是再编个假名了?若假名假以时日恐也会穿帮。
还真是应了那句一个秘密要用万千谎言来圆。
“这番才想起来问人家名儿?”云烈带着一丝调侃之意问着。
“那又如何,你我相识之时我可问了你的名讳?问你是何门派,门中可有相好了?”白书果然是白书,说任何话都是这般有底气。
“是你非要与我结拜的。”云烈难得的撇了白书一眼,不同他继续分辨自给自的倒起水来。
不过这句话倒是给空空透出了不少信息,原来这白书与人结拜都这般随意么?那自己唤他一声白大哥难不成就算结拜了?
“是,是我,难道于我结拜你后悔了?”那白书一脸随意的接过云烈手中的水壶也开始与自斟了起来。边倒边说:“若非我还有处安身之处,你怕早给憋死在你门中了吧。”
完事了便顺手将水壶递给了空空。
空空赶紧抬手接过水壶也如他们这般给自己与月树各倒上了些才缓缓道:“白大哥想听我那个名儿?”
她这一言语,倒是一旁的月树有些紧张了。心道空空可别又将自己真名托出。
虽然空空方才已经想了万千假名,但一想着对面二人都不知活了多少年岁,那里分不出她说是真是假。这话题若是差的不好定会引起注意,还不如自己主动继续的好。
“哦?”那白书听了空空这般一说,当即沉了几分,似在思索她这话中的意思。
放下手中的水壶,也不待他们再问,空空又继续道:“小妹不才,为了机缘,入了好些个门派,自然也起了不少名儿。”
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却是将白书与云烈听的一愣。
‘……’云烈此刻心中甚是惊讶。唇齿微张,心中的话语都有些不顺。
“这……”白书许久才缓缓张嘴缓缓吐出一字,紧接着便捂着额头好是一顿狂笑:“哈哈哈,这般好想法我怎就没想到。”
这反应有些出乎意料,空空原想着说了那般话后这二人应当会觉着她并非一个真心实意之人,肯定要数落她一番。或更是转身就走。可眼下除了这狂笑的白书,也就剩一个沉默不语的云烈了 。
这白书似久没笑过一般,一直狂笑不止,最后倒是云烈拍了拍他的手臂,才让他缓了过来。
“那你这弟弟也如你一般?”云烈看着白书渐渐恢复过来的样子,才又看着空空温声问道。
“他比我少些。”想了想,空空才道。
此刻的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哪句真哪句假了,只当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你的名字到底是?”白书这般终于止住了笑意,才又回神问道。
空空眉头此刻紧紧皱了起来,思了半晌脆生生的回道:“心空空。”
“空空!”空空将将把名字说了出来,月树便吃惊的呼道。
只是空空似是想到了月树会这般反应,反手就将自己的右手按在了月树的膝上。
可月树此刻哪里注意到空空按在他膝上的力道有些不同,心里只想着自己方才居然还当是空空聪明了几分,想是要编些假名字诓这二人,没想着这番又将自己的名字给说了出来,月树此刻心中不由得喊了句‘这个倒霉空空。’
“看来这应当是你的真名。”云烈看着月树这般神情,当即抿了抿唇抬眼看着空空浅浅说道。
“无妨,我反正就是这般之人,若二位觉着我这品行修为有违修真之道,我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