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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结果如何也只有直面了。
“可以的话真想和你好好谈一谈,不过看来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西纳普斯再一次举起了析光之杖。
“来吧,老朋友,你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自己来取吧!”
析光之杖中的力量再一次被调动起来,就像是明白这是主人最后的暴发一样,这一次,杖中的力量无比高涨,如同沸腾一般激昂。
刺眼的光芒不再是像之前那样收敛,而是变得危险又狂暴,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爆炸的感觉。
看着聚集在杖首的光芒越加旺盛,就连亚伯拉罕都开始忐忑起来,析光之杖毕竟是神器,如果西纳普斯不管不顾抱着同归于尽的觉悟将析光之杖全部的力量释放出来的话,那么这座高塔甚至是城市都会被消灭。
亚伯拉罕咂了咂嘴,果然会变成这样啊。他并非没有考虑过更加稳妥的做法,比如说做点手脚让西纳普斯死得悄无声息,但是一直以来输给西纳普斯让他急切地想要当着西纳普斯的面宣告自己的胜利,于是才有了这场耿直的背叛。
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能够预料到西纳普斯的反应,所以亚伯拉罕视线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吉尔伽美什夺取法杖的力量,天使兵杀死西纳普斯,行动!!”
随着亚伯拉罕的喊声,吉尔伽美什朝着光芒展开了异能,搜寻着自己的目标,但是,得到的反馈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诶?”
虽然慌张,但吉尔伽美什还是下意识地决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他转头看向亚伯拉罕,想要让他停下天使兵的指令却为时已晚。
光芒慢慢散去,露出了原本被光芒所隐藏的一切来。
“咳咳。”
随着咳嗽,鲜血从西纳普斯喉咙中涌出,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却因为贯穿胸膛和腹部的三柄剑的支撑而强行保持站立,眼中的光芒急速消退,这是他的生命在消失的证明。
“为什么。”
亚伯拉罕呆呆地看着西纳普斯,本该被西纳普斯握在手中的析光之杖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并非是被阻止,而是西纳普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发起攻击,而是用光芒作为掩护将法杖送走。
靠在天使兵的身上,西纳普斯已经抬不起头了,他朝着自己唯一能看到的地面微微一笑。
“你说得不错,老朋友,我确实很懦弱,懦弱到没有勇气再一次伤害自己的朋友。”
呼吸变得僵硬起来,光明从西纳普斯眼中消失,留下的只有黑暗以及冰冷,但就算这样,自称懦弱的教宗依旧保持着笑容。
“抱歉辜负了你们的期望,再见了,我的朋友。”
随着声音的渐止,教廷第十五任教宗亚波伦…西纳普斯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第721章 诡变()
因为前一天下了一场雨,今天的天气比往常更好,尤其是在恐山上,那些外表恐怖实际上却非常能干的花草树木原本就比正常植物更有用,在雨后就更是如此,草木的香味混杂着泥土的味道,再搭配上从高山上俯瞰的朝阳景色,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早晨。
在这样一个神清气爽的完美早晨,就应该来一份搭配上时令的新鲜水果以及刚出炉还带在连同热气一块往外飘奶香的松软面包外加新鲜牛奶的清爽早餐,以及清爽的悲鸣。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特跌跌撞撞地从莉莉姆的房间往外跑,因为裙摆的关系不小心跌倒在地,最先接触地面的手掌上传来一阵阵火辣的疼痛,但她没有功夫去管伤口,依旧手脚并用地往走廊上爬。
凯特敢肯定,这是自从她进入汉考克老爷家做女仆之后第一次发出这么大声而且失态的声音,不过现在她的脑子依旧是一团浆糊,就连眼前的场景都没法有效地进行理解,更别说后悔和反思了。
之所以凯特会在这样一个清爽的早晨发出清爽的悲鸣,其原因并不是因为突然发现本该死去的骑士长又站了起来并且一脸腐烂死尸样地朝她爬来,也不是因为碰巧看见自己心上人和邻居家的未成年女儿发生了什么超出友谊的激情碰撞,只不过是看到了莉莉姆糟糕的睡相罢了。
看吧,有一个真相比想象中无聊的案例,但就是这样一件无聊的小事,对于凯特来说却远远算不上是小事,不,可能对于所有人类都算不上小事吧。
“怎么了?大清早就发出这么可爱的悲鸣。”
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因为房间离得近,所以夏洛特是第一个来到事发现场的。
经过时间的沉淀,凯特虽然还是一脸惊恐,但至少没有混乱了,她抬起头看向夏洛特。
无论是作为汉考克…金的女仆,还是作为赫贝里斯的国民,凯特都对夏洛特有着非常复杂的感情,然而夏洛特偏偏是凯特在恐山城堡唯一熟悉的人,所以她对夏洛特的感觉变得更加复杂了,尤其是在这种危急时刻。
看到凯特不像是能够做出回答的样子,夏洛特耸了耸肩,绕过凯特,朝着明显是事情源头的莉莉姆房间走去。
“别、别去。”
凯特想要提醒夏洛特赶紧逃,但因为气短的缘故,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听得不是很清,就更不用说夏洛特了。
夏洛特推开半掩的房门,首先看到的就是摔落在地上的水盆以及沾有灰尘的抹布,然后才是莉莉姆穿着非常清凉的短背心和有着兔子纹样的内裤以一种非常不雅观的姿势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蠢样。
就连凯特的悲鸣都没能让这笨蛋恶魔睁开眼睛看上一眼,也只能说这家伙要么是惨绝人寰的就极大笨蛋,要没就是惨绝人寰的究极迟钝笨蛋,总之无论哪种都是笨蛋就对了。
“原来如此。”
看了事发现场,夏洛特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应该是感觉在恐山城堡白吃白住的凯特觉得过意不去,于是就在天刚亮的时候起床帮忙打扫,然后在打扫走廊的时候被奇怪的声音(莉莉姆磨牙的声音)吸引了过去,然后看到不该看的秘密——莉莉姆的恶魔身份。
确实,以人类来说,突然发现家里某人变成了恶魔以后确实会出现那种过度的反应,这也就能解释凯特的悲鸣了。
夏洛特脸上温柔的笑容立刻就变了,明明依旧还在笑着,但却没法让人从中感觉到一点暖意,有的只是说墓钜欤拖袷悄橇晨紫虏刈诺牟豢擅粗锼媸笨赡芙称に合吕匆谎侵炙劳鏊媸笨赡艹鱿值目志迦萌撕粑选�
带着这样的表情,夏洛特走到凯特面前蹲了下来,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凯特的脸颊。
“真是遗憾,既然你发现了这个秘密,那我也只能让你永远地闭上嘴了。”
看着这样的夏洛特,凯特的恐惧更是进一步上升了,从被夏洛特触碰的脸颊开始,体温一点点被剥离开来,她感觉自己全身冰冷,泪水甚至比冷汗还要先一步流了下来。
看来这个祸害了国家的公主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自己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秘密马上就要被杀人灭口了,自己不过是贱命一条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值得可惜的,只是不知道在杀了自己之后她们会怎么对待维多利加小姐。
就在凯特的脑洞都快要回转到生命的意义上时,拉麦突然从转角探出了头,哈欠还没打完,就被眼前的场面吓得缩回去一半。
“我听到悲鸣过来看一眼,结果你们在玩什么呢。”
凯特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夏洛特一脸古怪地半压在凯特身上,一只手还抚摸着凯特的脸颊,这样的场面实在不怪拉麦多想,尤其是考虑到夏洛特那古怪的性格就更是如此了。
看到拉麦出现,想着也差不多该收敛点了的夏洛特干脆地站起身,朝着凯特抱歉一笑。
“因为一直严守着宫廷礼仪实在是无趣,我就打算尝试一下新的风格,这一次是喜欢开玩笑的小恶魔风格,你觉得怎么样?”
虽然夏洛特已经放开了自己,但大脑已久出于过度惊吓而当机状态的凯特根本没法做出回答,只能两眼泪水呆呆地看着夏洛特。
——你的玩笑太真实了对心脏不好所以最好别这么玩。就算没看到全过程,只要看到凯特可怜的样子就能知道夏洛特的‘玩笑’有多大的杀伤力,老实说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能够不靠任何道具和准备只靠语言就能把人吓成这样的玩笑。
“我说你——”
拉麦的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