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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有些心疼,终是没能忍住唤了一句:“姨母。”
安秋燕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了茶杯,可是却迟迟没有喝的意思。她低头看着孟夏的模样,真是像极了眉眼间真是像极了她的母亲,那个让她恨得很不杀了的女人
愤怒、不甘、恨意通通涌上心头,安秋燕拿起茶杯猛地就向着孟夏身上砸了过去。
“啊”伺候的宫人忍不住惊呼一声。
谁也没有料到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会陡然生变,孟夏躲闪不及,额角被茶杯砸到,顿时红肿了起来,特意挑选的裙子上也被茶水浸湿,烫的她生疼。
“小夏”陆寻连忙冲到了孟夏跟前,一把将她拉了起来,看着她额头上的伤痕顿时面色一沉,转头便对着安秋燕道:“姨母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这停云阁以后朕再也不会来”
安秋燕闻言大惊,眼泪“唰”地一下就落了下来,看起来可怜极了:“寻儿,你就是这样和姨母说话的?你忘了姨母是如何待你的吗?你小时候跌了撞了,哪一次不是姨母在哄你?你想要一匹小马,姨母攒了大半年的奉银买给你了最好的骏马,你都忘了吗?你真的要因为这个女人和我断绝关系?”
陆寻定定地望着她,眼神里的悲切却是吓了安秋燕一大跳,她听得他道:“姨母,你说的我都记得,寻儿又何尝想如此,可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因为小夏断的。是你,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我三番五次忍让,却换来你如此相待,我心累了。”
说完,陆寻拉着孟夏便奔出了房间。
陆寻走得很快,快的撞上了人却也不理,拉着孟夏便一路疾走,直到走出了停云阁时才缓下了脚步,刚想回头对着孟夏说些什么,却见孟夏竟然在流泪。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明明我就在你身边。”
孟夏摇了摇头:“不,我不觉得委屈,是替你觉得委屈。”孟夏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眼眶还红红的,她上前一步主动给了陆寻一个拥抱道:“你很喜欢你的姨母吧?你也是真心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的,可是现在……都被我搞砸了。”
陆寻身子蓦地一怔,面上的表情却越加温柔,他伸手揉了揉孟夏的头发轻声道:“你在为我难过,是吗?别哭,你今天已经很努力了,被杯子砸到也没哭没闹,你忍耐着不喊疼也是因为怕我怪姨母,不是么?我都知道的。你的所有好,我都知道。”
“阿寻。”
“我在。”
“我会想办法的,让你姨母接受我,让你们和好。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失去任何亲人。”
陆寻闻言只觉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她总是这样为他。为了他不愿意杀死陆修远报仇,为了他愿意努力去讨好自己不喜欢的安秋燕。她对他的好,总是这样,温暖细腻又直达心底。
“小夏,你说错了。”陆寻轻声回应着。
“嗯?哪里说错了?”
“不是你一个人想办法,而是我们一起想办法。”
“嗯。”
“还有小夏……”
“什么?”
“有幸遇到你。”最美好的你。
“阿寻,你压着我额头上的包了,痛。”孟夏破坏气氛地开口道。
“……”
陆寻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认命地拉着不解风情的孟夏便去了太医院,却不想箫忘看了一眼后,直接丢了个熟鸡蛋给她:“自己去敷。”
孟夏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鸡蛋,又看了一眼箫忘,弱弱道:“可这蛋煮熟了啊,孵不出小鸡来了。”
“……滚。”
“哈哈哈。”陆寻和孟夏二人见状皆是笑出了声来,似乎觉得炸毛的箫忘比平日里那副淡漠的样子好玩多了。
得到箫忘一记冷冷的眼刀后,孟夏赶忙闭了嘴,默默地剥了鸡蛋去滚自己的额头。至于依然在笑的陆寻表示自己是皇上,谁敢阻止他试试。
就在这时,御房伺候的宫人却是匆匆地寻到了这里:“陛下,于大人有急报,正在御房外候着您,您看?”
“朕知道了,这就过去。”
陆寻说完又嘱咐了孟夏两句,这才跟着宫人匆匆离开。
孟夏却是在听到于大人三个字的时候,不自觉得愣了一下,然后偏头看向案前看着医术的箫忘道:“于大人是谁?”
“新来的礼部侍郎,学识渊博,为人温和,在朝中还算名声不错。怎么了?”
“叫什么?”
“于陌。”
孟夏闻言手中的鸡蛋蓦地就滚在了地上,箫忘见状蹙了蹙眉道:“怎么了?”
“啊,哦,没什么。”孟夏摇了摇头,附身就要去捡鸡蛋。
“别捡了,都脏了,这个给你。”箫忘无奈地又拿出一个鸡蛋递给了孟夏,见孟夏戳鸡蛋都能疼的呲牙咧嘴,不禁皱了皱眉道:“很痛?看起来应该无甚大碍的啊。”
孟夏摇了摇头:“不是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很慌,全身热得很。”
箫忘望了一眼细雨纷纷,凉风习习的窗外,实在不理解究竟热在哪里。
“嘶。”就在此时孟夏却又忽然捂了肚子。
“怎么了?”
“小腹好痒。”
箫忘闻言皱了皱眉,起身走到了孟夏面前想要为她诊脉,却不想孟夏忽然跳了起来,赶紧退了几步,一脸潮红地望着箫忘:“别,别过来,我……我怕忍不住会扑倒你”
箫忘:“……”
直白的话语让箫忘的面色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道:“孟夏,静下心来,我必须要给你把脉才能知道你到底怎么了。”
孟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体内的空虚感使得她居然能清晰地闻到箫忘的药香味。孟夏咬了咬牙嘱咐道:“忘,那个……我要是有什么不轨的行动,请立马把我劈晕,别客气。”
言语间箫忘已经猜到了孟夏的情况,看着孟夏偏过头去不看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伸了过来,箫忘忙将手指搭了上去,顿时收手眉头一皱:“你被人下了媚药,这药无药可解。只有……”
“没有其他办法吗?”孟夏只觉得自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艰难。
“至少我不知道。”箫忘摇了摇头。
孟夏面色顿时一片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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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情难耐()
孟夏本就生的漂亮,此时眼波流转,小脸微红,看起来诱人极了。 箫忘见状赶忙偏过了头去:“我……我去找阿寻。”
“嗯?”孟夏现在浑身不舒服,也没听清箫忘到底说了什么。
箫忘赶忙起身就要去开门,却忽然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了,无论他使多大的力气房门都岿然不动。
“怎么回事?”眼看着孟夏热的干脆贴到一边的墙面上去了,箫忘更是窘迫,又使劲拽了拽门却依然没有用。
“孟夏,门……好像被谁从外面锁住了。”
“……窗户。”孟夏紧咬牙关绷着自己的神智,她难受的厉害,只是和箫忘同处一间室内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她的身体总是能敏感地感觉到箫忘的存在,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微微蹙起的眉,还有那双好看的手。
她知道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她努力坚持着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多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便会断掉。
箫忘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面色绯红,慌忙就往窗边跑去,跑到窗边才忆起窗外是一个水池,池水非常深,而他——不会游泳。
箫忘还在想着要如何渡过这水池,忽然间却有一枚石子猛地袭了过来,箫忘一时不察着了道,竟被石子砸中穴道,顿时全身一软滑落在地。
孟夏见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唤了一句:“忘?”
“抱歉,我……动不了了。”
孟夏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她强迫自己转头去别看箫忘,随即苦笑一声道:“是我。”
“嗯?”
孟夏实在无法忍受,当即拔下了头上的簪子便往自己大腿上一捅,忽来的刺痛让她理智瞬间占了上风,她这才有了力气开口道:“是我该说抱歉才是,这明显就是针对我设计的,却将你牵扯了进来。还很可能害的你……清白被毁。”
箫忘闻言竟是有些哭笑不得:“胡说什么呢。”
“哎,终于笑了,看你那焦急的样子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孟夏摊了摊手道。
“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拿簪子刺自己吧。”因为孟夏的那句玩笑,箫忘终于冷静了下来,不再那么急躁,开始和孟夏一起想办法。
孟夏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