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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色更加难看了几分:“陆绝你居然调动朕的禁军”
“父皇似乎是搞错了一件事,这禁军早就归我了,就在你病重的这一个月里。”
“你”
只见屋外被手持长枪,身着轻甲的禁军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一片人在雨幕里让人看不真切模样,但是那股肃杀之气却是让人心里不禁一颤。
“放了我,我还可以饶你一命。”明明还狼狈的躺在地上,陆绝却洋洋得意地开了口。
陆修远没有说话,似在思索什么。
而久久不见太子陆绝走出屋子的禁军被燕起调度着又往里走了几步,随即弓箭手全部出列半蹲在在前排搭弓拉箭,俨然一副随时进攻的模样。
“父皇,这次是你输了。”
陆修远依旧没有说话,倒是燕随风皱了皱眉道:“太子殿下似乎忘了你可还在我们手里,若是将你作为人质想来外面的人不敢乱动吧。”
“呵,你不妨试试。”陆绝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燕随风闻言眉头紧蹙,只能将目光落在了陆修远身上,似乎在等待陆修远下达命令。
“你还是不了解朕啊。”陆修远此时慢慢的转过了身来,面无表情地望着地上的陆绝道:“朕不喜欢输,也不想输,更不会输”
“现在的形势你还看不明白吗?你已经输了。自欺欺人。”
陆修远眯了眯眼睛:“朕的江山,朕得不到,你也休想”
说完陆修远一把夺过燕随风手中的细剑,随即一把将陆绝从地上提了起来:“朕死了,你也休想独活燕随风,开门”
“是。”燕随风得令慌忙将龙翔殿的大门打开,继而跟在陆修远的身后挟持着陆绝就要往殿外走。
眼看着就要踏出门的那一刹那,陆绝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意来。
陆修远的左脚已经迈了出去,就在他提起右脚的时候却忽然听得头顶上有人“啊”了一声,随即两个黑影便忽然从天而落摔倒了他的面前,胸口处赫然还插着一支箭。
“偷袭。”陆修远瞬间反应了过来。
而陆绝见自己安排的奇兵被这样轻松解决当即神色大变:“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
陆绝不甘又大喊一声:“还等着干什么救我”
顷刻间数名禁卫军便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太子所在的方向涌来,眼看着就要冲到身前时那些蹲着的弓箭手却是纷纷松了手,顿时箭雨满天,瞬间将冲上来的禁卫军射杀了干净
“妈的怎么瞄准自己人?”陆绝破口大骂,心里的不安和慌乱越来越浓烈,总觉得自己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从来都不是自己人。”禁卫军的后方忽然传来一个清润的男声,他的声音不大,很快就被雨声压了下去,可是陆绝却还是听清了那个声音。
陆绝顿时浑身一抖,忽然像疯了一般就要冲上前去,不过被陆修远很很拽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面目狰狞地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
雨越来越大,陆绝定定地望着禁军的方向望去,禁卫军后方慢慢分出了一条小道,随即一个人影手里拎着弓走了出来。那人身姿卓然,傲然屹立在了禁卫军的最前方,雨下到他的面前却好像小了几分,仿佛连雨都惧怕了他散发出的气势。
“陆寻”再看清来人时,陆绝一张脸已经扭曲的看不清表情,只是听到那咯吱的磨牙声也能想象出他的愤怒。
来人正是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陆寻。
但见陆寻忽然举起弯弓大喝了一声:“杀”
“是”伴随着陆寻令下,太子一派的所有禁卫尽数被斩杀,猩红的血液被雨水冲刷而走,殿前的广场上顿时血红一片,浓郁的血腥味却是激发了各自的战意。
陆绝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特别是在看到自己的心腹燕起正是负责指挥击杀的人时,一种被背叛被利用的感情猛地冲上心间:“燕起我待你不薄你居然背叛我”
“从未效忠过,谈何背叛。”燕起声音依旧淡然。
“你是你都是你害的”陆绝奋力挣脱了陆修远的钳制,红着一双眼睛就要向燕起扑去。还好燕随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手压在陆绝肩上,一手撑着他的手,一个过肩摔便将陆绝再次摔到在地。
“啊”陆绝痛的大叫一声,刚想睁开眼,豆大的雨珠却是狠狠地打在了他的眼里,瞬间又被迷了眼。
场中的厮杀不断,陆修远却是没有理会这场厮杀,甚至连试图逃跑的陆绝都没有多做理会,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牢牢地落在了一个人身上——陆寻。
眼神晦暗不明,一双手握紧复而又慢慢张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
156 太子被废()
这场厮杀来的快,结束的也快。 太子属下的五十二名禁卫顷刻间便被尽数斩于剑下。龙翔殿前瞬间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若不是那累累的尸体和浓郁的血腥味,谁也不会相信这里曾爆发了那样一场激烈的争斗。
“不不可能”望着眼前的一切陆绝嘶声大叫道。
就在这时,禁卫军忽然聚集起来,整齐列成了一个方队。而陆寻则拎着弓从方队阵中走出,身姿凛然,不可侵犯。
陆修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燕随风见状皱了皱眉:“陛下是怕靖王对您不利?”
一句话落,陆修远神色一变,这次却是主动向着陆寻的方向迈出了三步。
而陆寻却是提着弓箭走了过来,走到陆修远面前站定恭恭敬敬地将自己手中的弓箭交与了陆修远,然后行了一礼道:“陆寻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陆修远拽紧自己手中的弓箭,他明白这是陆寻向他示意他对他毫无威胁。
“好孩子,你来的很及时。”心里卸下了对陆寻的防备,陆修远的面色瞬间柔和了许多,赶忙亲手将陆寻扶了起来。
“陆寻我要杀了你”陆绝此时近距离见到陆寻,挣扎着就要向着陆寻冲去,不过被燕随风制得死死的,只能不甘地叫嚷着怒视着。
而陆寻却是连扫都没有扫陆绝一眼,将禁卫的兵权交回给陆修远后便退到了一边。
“来人啊”陆修远沉声道。
“在”禁卫应声。
“太子意图谋反,即日起废黜陆绝太子之位,圈至刑部受理。”
“是”
“父皇父皇不要啊父皇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是他,是他陷害儿臣”陆绝见状慌忙求情,见陆修远不为所动便又指着陆寻叫道。
“住口带下去。”陆修远一甩袖子道。
“父皇父皇……”陆绝被禁卫军架起押走,渐渐的连声音都无法再听清了。
“寻儿,来,屋里说话。”陆修远安排好一切后,这才招呼着陆寻进了龙翔殿中。燕随风见状很是自觉地自己退了去,没有打扰他们父子之间的谈话,
“坐。”陆修远率先在左上位坐了下来,随即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对着陆寻道。
“谢陛下。”
“什么时候回来的?朕听闻陆绝是五日前去的信,按照滨州到都城的距离,你应该明早到才是,怎么今日便到了?”陆修远开口询问道,虽然语气温和,但是陆寻却知道这话里也暗藏着对他深深的怀疑。
“我确实是三日前收到了太子的信,信上说陛下病重,却要我十五日再启程,我一看便觉得有些奇怪。”陆寻一边说着,一边将太子那封信从怀中掏了出来递给了陆修远。
陆修远一看,果然是陆绝笔迹,顿时便皱了皱眉。
“刚好四皇叔又派亲信送了一封信过来,让我即刻启程返回都城。”陆寻又将另外一封信交到了陆修远手里:“两封信十分矛盾,我不得不怀疑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为了以防万一,我便即刻起程,连夜赶路终于在今日傍晚赶到了都城。本想着给您请安,却不想撞见禁卫军将许多宫人的尸身拖走,当即我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你如何调动禁卫军的?”
“儿臣哪里有权利调动他们,调动他们的是您。”
“朕?”
“燕起早就怀疑太子有异,故意接近太子,这一次太子将禁军指挥权交与他,他便暗中将此事交待给了众将士。禁卫军之所以服从指挥和调度,只有一个目的——救您。”陆寻的表情极为严肃。
陆修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是唤了一声:“好孩子。”
“陛下没事就好。”陆寻并不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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