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里哪里,初一师弟乃真性情之人,比那些嘴上不说心里偷笑的人强上百倍。”
安慰了几句,见李初一还是有些悻悻,杜齐微微一笑道:“其实在我拜入家师门下前,好多朋友多喜欢拿我的名字开玩笑,我知道你与他们一样并无恶意,师弟无需放在心上。”
人家都这么说了,李初一也不造作,哈哈一笑大大咧咧的道:“杜师兄你人真不错,我很喜欢你。其实我朋友也喜欢喊我小胖子不喜欢喊我的名字,对此我可没你这么豁达,我一直感觉挺委屈的。你看我这个人,不能说玉树临风,但也算是标致的对吧?他们非胖子胖子的喊我我真不愿意了,你说我哪里胖了?”
看了看李初一的肚腩,杜齐眼角微微节一抽。抬头一瞧李初一眼中的戏谑他顿时恍然,知道这位师弟是开了个玩笑自嘲一番作为赔罪,心里顿时感觉亲近了几番。
看来传言不错,这位小师弟还真是个趣人。
跟杜齐身后,两人并未落地,而是直接从空中飞入了百草峰。在司徒隐的宅邸门前落下地面,杜齐笑道:“这就是家师的府邸了,家师已经等候多时,待我禀报一声咱们便进去。”
说着他脸色一正,朗声道:“师父,初一师弟求见!”
“进来吧。”
一个好听的男声传来,杜齐点头应是,随后向着李初一伸手一引。
小胖子这会儿端详司徒隐的府邸呢,见杜齐示意他赶忙跟上,边走边暗暗咋舌。
也不知道是不是修为越高的人兴趣就越独特,叶之尘的府邸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草庐,百劫道人的则是个山洞,而这位百草峰的司徒峰主,他的府邸简直就是个菜园子。
没错,就是菜园子。
说是府邸,可这里比叶之尘的草庐还夸张,草庐至少还有一圈干草垛起来的墙,而这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圈篱笆。这些篱笆圈的还不是整个宅院,而是圈的一块块耕好的田地。地里乱七八糟的种的什么都有,有灵气隐隐的灵草药材,有望一眼就让人垂涎欲滴各式的鲜果,最夸张的是竟然还有几块地种的是蔬菜。
注意,不是蕴含灵气的灵植,而是普普通通的蔬菜,凡人吃的那种。就比如那颗大白菜,除了比凡人种的要大上几圈,李初一瞧了半天也没瞧出它到底有啥不一样来,怎么试探结果都是一样,那就是颗普普通通的还未卷芯的大白菜。
这就让李初一很闹不明白了,身为百草峰之主,这位司徒峰主种这些个瓜果蔬菜的究竟是为了啥?会不会是有什么连阴阳道眼也看不出来的玄机,还是。。。。。。
不会真是拿来吃的吧?
第七百九十章 司徒隐的善意
“种在这里,自然是拿来吃的。”耳畔,一个温和的声音忽然响起。
李初一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连退几步,扭头一瞧见一位头发花白可脸庞却很年轻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不远处,手里拎着个锄头看着他静静的微笑着,好像他打一开始就站在那里一样。
正因如此,李初一心里才更加愕然。两人相隔不出六尺,按理说此人出现他不应该一点感应都没有,可事情却偏偏就这么发生了。而且看此人的架势和他脚下未翻完的泥土,似乎真的一直在那里没动似的。可李初一明明记得来这的时候他已然将周围暗暗地打量了一遍,这是他在漠北养成的习惯,所以他很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到这个人,他越想越感觉邪乎,连带着看向那男子的眼神也如同见鬼了一般。
一旁的杜齐见他两眼发直的半天没说话感觉有些失礼,赶忙悄悄的撞了他一下,轻咳了两声道:“初一师弟,这位就是我师父,百草峰峰主司徒隐。”
李初一这时才回过神来,赶忙躬身抱拳恭声道:“小子李初一,见过司徒前辈。”
他的态度很恭谨,换身其他人他不会如此,可司徒隐的出场着实是有些吓着他了,因此他丝毫不敢托大。
司徒隐也不拿捏架子,闻言点了点头示意李初一起身,温和的道:“我与叶兄同属太虚宫,你唤我师叔便可。”
“是,司徒师叔好!”
李初一赶忙改口,司徒隐含笑点头。
想了想,李初一忍不住问道:“司徒师叔,你刚才就站在这儿吗?”
“是呀!”
听司徒隐这么一说,小胖子顿时大奇:“那我刚才为什么没看见你?按理说天下间应该没多少人离我这么近我发现不了的,司徒师叔你是不是会什么匿身的秘法?”
深深地望了眼李初一的眼睛,司徒隐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没用匿身之法,你没发现我是因为你的心不够静。”
“不够静?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你的心不静,心思太驳杂,因此才把我忽略了过去。”
李初一无语,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怎么样才算是心静。瞧瞧的打量着司徒隐,他发现即便知道对方站在那儿,可一眼望过去仍然会有种将其忽略过去的感觉,就好像他跟周围的空气草木融为了一体似的,不对,不是融为,而是就是,他仿佛就是这里的一部分,随便往那一站就让人有种契合进去的感觉,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将其忽略。
李初一开眼了,这本事道士也行,但道士靠的是自身的道行和道元之助,因此才能完美的封锁住自己的一切。可司徒隐不同,李初一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丝毫道元的感觉,可他偏偏也能做到如此,着实让人惊叹。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呢?”李初一又问道。
刚才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所有事情都是闷在心里自己想的,可司徒隐还是一语叫破了他的心事,这让李初一心惊之余想起了一个人,止戈林烟雨楼的淼淼姑娘,那小妞读心的本事可是让李初一记忆犹新,莫非这位司徒峰主也有这份天赋不成?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司徒隐哈哈一笑道:“放心吧,我可没有读心的本事。”
我去他道士的,又来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李初一有些发愣,惊疑不定的看着司徒隐。
“其实很简单,还是那句话,你的心不静。”
指了指小胖子的胸口,司徒隐笑道:“因为你的心不静,所以杂乱的思绪才会被周围的草木感应到,你的想法都是它们告诉我的。”
狠狠咽了口唾沫,李初一惊恐的望了望周围,方才感觉欣欣一片的草植此时看起来却有种洪荒猛兽之感,要不是知道司徒隐不会害他,他甚至都忍不住想要飞到半空远离它们了。
脑海忽然灵光一闪,李初一小心翼翼的问道:“前辈,你这个莫非就是大成的势境?不对,不是势,你这是意对吧?”
“相似,但却是不同的。”
低头望着脚边的杂草,司徒隐解释道:“你说的意境指的是道心的一种状态,是道心对于道的感悟和共鸣。而我所说的心静并没有那么玄奥,就如我说的那般,它指的就是字面的意思,把心静下来,用心去聆听周围的一切,你会发现周遭万物其实都是有生命的,它们也会说话,只是你平时听不到罢了。当你能听到它们的声音的时候,你会发现周围的一切你无需刻意便能完全掌控,甚至比你刻意为之掌握的还要细致全面,就如同你心之所想,我只需要静静的听着你周围的花草说些什么便能知道了。”
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李初一是彻底服了。太虚九峰,能当上一峰之主的果然都不是善茬子,每个人都有几把狠刷子。就如同神剑峰的叶之尘,叶剑圣的剑有多凌厉世人皆知,而眼前的司徒峰主动手的话可能比不过叶之尘,但若论匿形隐宗的本事他绝对比叶之尘强好几倍。
想着司徒隐所说的心静,李初一双眼一闭抱心守一,脑中什么也不想空空的一片,全部心思只用来倾听周遭的一切。
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太难了。李初一很想让自己彻底静下来,但总有东西来干扰它。
耳畔的风声,细微的虫鸣声,包括自己的心跳声和血液流动的声音都是杂音的一部分,除了将这些杂音听清楚了好几倍,司徒隐所说的草木的交谈声他是半点也没听着。因为听不着所以微微有些焦躁,而这一丝的焦躁又让心脏的跳动不自禁的加快了几分,血液流动的声音更响了,耳畔的杂音也更多了,如此一来便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越想听越听不见,越想静越静不下来。
良久,他睁开双眼,懊恼的叹了口气。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