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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禀告庄主,以庄主的见识和手段一定会有办法的。”
王延点点头,也只能如此宽慰自己,不过王延也不会只将希望寄托在庄主身上,虽说他现在感觉不出异常,但等到安全之处仔细体察一番未必不能发现绿色光丝的踪迹,到时候他自己也会想办法。
一念及此,王延也暂不多想,只是道:“走吧,我约了白莲圣女,看看时辰也快了,我这做东之人却是不能去的太晚了。”
说完,王延便与鬼伯朝着城中而去,不多时,便来到了之前提到的天香楼,王延找白莲圣女自是为了一探白莲宗能让普通人瞬间成为武者的门道,考虑到这中间可能发生的事,王延要了一间不太大的雅间,而后酒菜上齐后就静等白莲圣女的到来。
眼见午时三刻快至,白莲圣女果真如约而来,只是随同其一起进入雅间的还有一名老和尚以及一个头戴斗笠看不清容颜的大汉。
不过这三人一入雅间后却是有些诧异,概因室内的八仙桌前只有相对的两张椅子,王延坐在主位上,鬼伯却是立于一旁,眼见如此,那老和尚脸色微微现出怒色,继而看向鬼伯道:“没想到堂堂‘天绝剑’竟为人如此驱策。”
鬼伯淡淡的看了老和尚一眼,却是什么都没说,王延却是冷笑道:“此番乃是王延独请白莲圣女共饮,未曾请过他人,你二人不请自来还出言不逊,当真我血魔剑不敢杀你白莲宗的人吗?”
话音未落,王延目中现出一抹厉色,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仅凭言辞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故而他一扬手就欲对那老和尚出招,不曾想白莲圣女一步抢出,道:“还请王少侠息怒,此番是雨儿所做欠妥。”
说着,这女人对着王延微微一福,身形微动之间曼妙身姿尽展无疑,尽管她身上所穿的白纱罗裙稍显宽大,但依旧遮不住此女的风姿。王延到此时方才好好打量起这白莲圣女,此女虽依旧面罩白纱,但单看眉宇王延心中却升起一丝淡淡的熟悉感,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此女,却如何都想不起来。
白莲圣女款款起身后,随即对着身旁两人,道:“你们出去等候吧。”
“圣女。。。”
那头戴斗笠的大汉当即想说什么,显然是不放心白莲圣女独在此间,白莲圣女却是打断他的话头,道:“我既然来赴约,便相信王少侠乃是坦荡君子。”
坦荡君子么?王延不由摸了摸鼻子心中暗笑,只怕等会白莲圣女就说不出这等话来。
眼见白莲圣女意思决然,那老和尚和头戴斗笠的大汉只能离开雅间,王延随即对着鬼伯,道:“烦劳鬼伯在外相候,无论房中传出什么动静,不可使人进来。”
王延这番话显然是不怀好意,鬼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而不待话音落定,他老人家已是闪身到白莲圣女身后,继而朝着外间而去。
待得鬼伯出了雅间,房中就只剩下王延和白莲圣女二人,白莲圣女虽听到王延此前那番话,但依旧面色不变,坦然自若的走向八仙桌前准备落座,却不想她一步迈出,身前的椅子竟是自行贴地滑行到了王延身旁。
“到这来坐。”
王延一脸似笑非笑的看向白莲圣女,到了这地步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他不怀好意,王延一开始便摆明车马,就是想看看白莲圣女如何应对,反正外间有鬼伯守候,只要不做出太出格的事,白莲圣女想轻易脱身却是根本不可能。
只是让王延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白莲圣女并无多大的反应,反而是卷着一缕香风,款款的朝着王延走去,行步之间身形摇曳,整个人风情自生,让王延也不禁心中微起波澜。
好一个尤物。
王延心中暗赞了一声,随即白莲圣女便走到他身旁,莲臀微弯之间勾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眼见如此尤物在自己身形尽展曼妙身姿,王延呼吸微微重了些,反倒是白莲圣女自然而然的落下后,眉间带笑的静静看向王延。
眼见如此,王延瞬间明白两人在气势上自己竟是不自觉间落入了下风,白莲圣女落落大方,自己却是心旌摇荡,着实不该。只是已然如此不堪,又何必再做掩饰,倒不如放肆一二,再看此女如何应对。
一念及此,王延眉宇间红光一闪,却是以煞气压下心中旖念,继而他一手从后环过竟是搂在了白莲圣女腰间,随即将之一把拉入自己怀中,五指收拢之间还好好感受了下白莲圣女腰间的滑腻,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邪魅的笑容。
王延故意装出这副模样,将这白莲圣女揽入怀中也是为了方便制住她,以免此女用出些什么诡谲手段,王延自以为拿捏住了白莲圣女,当即看着怀中的美人儿,道:“你这是自投罗网。”
“是吗?”
白莲圣女微微一笑,随即嘴唇微张却无声音传出,而是用传音入密的手段对王延,道:“雨儿知恩公不是这样的放荡之人,若是恩公当真想要雨儿的身子,雨儿自愿宽衣解带自荐枕席的,我想恩公刻意如此,是想从雨儿身上探知一些什么吧?”
说话间,白莲圣女伸手揭开了面门前的薄纱,王延看着身前美人的容颜微一愣神,但转瞬之后却惊道:“竟是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流水落花【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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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愣神后,一段记忆于脑海中浮现出来,王延随即认出眼前这自称‘雨儿’的白莲圣女竟是当初被采花大盗魏晓峰从青楼掠走的那位清倌人应雨姑娘,王延隐约记得此女当时就说自己想要去找白莲宗之人从此脱离风尘,没想到她竟然当真实现了愿望,如今还成了堂堂白莲圣女,甚至修为也不差,虽气机不甚强大,却是货真价实的蕴胎期武者。
短短半年多时间,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从一介普通的柔弱女子成为如今蕴胎期武者,这白莲宗的手段当真是不容小觑,一念及此,王延自是对白莲宗能使凡人脱胎换骨的手段更有兴趣,不过他搂在应雨腰间的手却是轻轻松开。
王延终非放荡之人,面对陌生人他可百无禁忌,只是面对故人,特别是自家在故人眼中还是坦荡君子,他自是不会没脸没皮的继续无礼之举。
感到腰间的大手悄然离开,应雨的目光中却是闪过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失落,不过她随即微微一笑,道:“雨儿就知恩公是坦荡君子,只叹雨儿蒲柳之姿难入恩公法眼。”
“应雨姑娘说笑了。”
王延摇了摇头,又道:“不曾想当日一别,今日却能与姑娘重逢,往日之事就让之随风而逝吧,恩公之称不必再提的,姑娘直呼我名即可。”
王延这番话说的洒脱,可应雨却听出了当中的疏离之意,她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未被王延放在心上,不由面色凄然,从怀中取出一把普通的短刃,这短刃上还缺了几个口,刃身上生出裂纹无数,一看就是即将崩损的样子。
看着这把短刃,王延瞬间想起了什么,不由轻叹一声,道:“你还留着它?”
这短刃却是当初王延随手搜罗尸身后送给应雨的,让她以作防身之用,可没想到应雨会一直贴身保管至今,哪怕是即将崩损也未将之丢弃。
应雨点点头,道:“当日恩公秉持仁心,不但从那恶徒夏河的刀下救了雨儿性命,还赠予雨儿这把短刃,从天马集到连岳城那一路上,若无这把短刃雨儿早不知死了多少次,这中间的恩情雨儿如何也还不清的。”
王延如今再非雏儿,听得应雨的话再见她脸上神色,他自是有些明白此女的心思,可如此一来他反倒有些拘束,最后一摇头,道:“我此番设下此局,本是想探知白莲宗能让普通人瞬间成为武者的秘密,却不想遇上了你,罢罢罢,你我有缘相聚,我却不能让你作出不忠于门派之事,今日我们只喝酒叙旧,不谈其他。”
说完,王延脚下轻点,连人带椅子朝着一侧就欲滑开,相合应雨稍微分开些,毕竟两人现在贴身挨着太过失礼,不曾想他刚一动,应雨却是一把拉住她的手,继而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两抹红霞,道:“恩公这般坐着即可,至于那件事也并非什么秘辛,雨儿一一道来即可。”
王延不意应雨会如此,只是看着其一脸羞红之色,他知道此女是豁出去才拉住自己,自己若是拒绝那真是太伤人心,一番纠结下,王延便任由应雨抓住自己右手,左手却取过桌上酒壶斟上两杯酒,道:“其他先不说,只为今日的重逢满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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