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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只想要和我说这些的话,我已经听完了,你可以走了。”兰诺毫不留情地说道。
“兰诺你当真这样不顾及父女之情吗?”兰容若眯起眼睛质问道。
“呵呵……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兰诺早就受够了兰容若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兰大将军,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我没办法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别忘了兰梦一直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兰容若太清楚兰梦在兰诺那里到底吃了多少亏,一次又一次地丢他的脸。
“听说兰梦昨晚又闯祸了,真是难为兰将军要这样费心地教她。”兰诺幸灾乐祸道,果不其然看到兰容若的脸色彻底变得铁青
兰梦一心想要嫁给阳舒鲲,本来兰家和魏国公府也算是门当户对,但无奈兰梦总是刷新丢人的下限,怕是魏国公这一次是真得需要好好考虑要不要兰梦这个儿媳妇了。
“兰梦无论如何也是你的妹妹,以后若是碰到什么事,好好提点她一下吧。”兰容若对兰梦已经失望了,可惜他只有两个女儿,日后的兰府还不知道会不会得到继承。
“只要兰梦不来惹我,我可以不介意提醒她两句。”只不过这个前提放在兰梦的身上永远都不可能成立
兰容若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兰诺的说法,他还想要和她说些什么,就见北慕寒再一次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兰容若所布置的结界。
之前在兰府的那一次,兰容若就成为了北慕寒的手下败将,这一次的结界同样对北慕寒没有作用,这让兰容若不禁怀疑之前北敬天所说的那种可能。
“兰将军和本王的爱妃谈完了吗?”北慕寒虽是对着兰容若在说,可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兰诺的身上。
“看到王爷这样疼爱小诺,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就放心了。”兰容若很欣慰地说道。
“诺儿很好,值得本王好好待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本王都会竭尽全力地保护她。”
兰诺闻言一愣,明明知道北慕寒说的不过是场面话,可心里还是莫名地柔软了一下,当北慕寒握住她的手,这一刻的温暖比想象中要真实得多。
“既然如此,微臣便先行离开了,小诺,如果有时间,记得多回来看看。”兰容若尽可能地让自己表现地像是一位慈父,可实际上不管是兰诺还是北慕寒,都根本不信任这个人。
等到兰容若走后,北慕寒脸上的表情才渐渐恢复自然,“你认为兰容若这一次为什么会来?”
“神通广大的寒王爷都不知道,我不过是个弱女子,又哪里能够知道?”兰诺有些懊恼地说道,她又想到了那些没有用的东西
北慕寒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兰诺的目光带着些许的审视,“你在生气?”
兰诺连忙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直接否认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出现的时机不对,如果你再来的晚一点,他很有可能就会说出自己此番的目的。”
“兰容若这个人颇有心机,不会随随便便就让你抓住破绽的。”
“王爷如果觉得我没用的话,又何必把我搅到这个局里面?”兰诺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不过我相信对于任何事情,王爷都有自己的安排,我就不在这里继续献丑了”
兰诺有些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气什么,面对北慕寒时的那种无措感让她一时间失了分寸,还没等北慕寒有所回应,她就先一步回了房间。
水瑶还算识趣,没有一直和她作对,房间里面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可惜还是没办法掩去那股特异的香味。
兰诺从来没有闻到过类似的香味,但以往的经验告诉她,事出反常必有妖。兰诺用手帕捂住了口鼻,仔仔细细地察看着房间,一切都是她住进这间房间时的样子,除了窗台上摆放着的那盆花。
兰诺曾经在苏言的某本里看到过这盆花的介绍,它本身是没有毒的,但是一旦和一种叫做茯苓木的植物混在一起,就会产生类似于麻痹神经的作用,久而久之,正常人会很容易地往痴呆的方向发展,而茯苓木正是做家具的好材料。
兰诺敢断定这房间里面一般的家具都是有茯苓木所制成,因为茯苓木除了价格适中之外,还是极少数能够凝聚灵力的木材,所以大部分人的家里多少都会有些茯苓木,更别说是在寒王府里了。
但问题的关键是,苏言的那本可不是街上随便几两银子就能够买到的医,从苏言爱护它的程度来推断,里面的内容想必也很珍贵,所以是谁这么神通广大知道了这个消息呢?
兰诺站在那盆花的面前,打开了窗户,轻轻而‘不小心’地把那盆花推到了外面,摔得粉碎。
门外的侍女听到声响,看到兰诺站在窗边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王妃,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小心把花盆弄碎了,你去收拾一下吧,顺便提醒一下底下的人,我不喜欢这种花,最好不要让我在房间里面再发现它的存在,听懂了吗?”
侍女连连点头,兰诺毫不留情地释放着威压,她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知道就好,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兰诺拍了拍侍女的肩膀,“像是这样的小错犯了也就犯了,但是千万别做出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奴婢谨遵王妃教诲。”
“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随便进来。”兰诺淡淡地吩咐道,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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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结梁子()
侍女闻言赶忙退下,结果没过几个时辰,就传出了兰诺苛待下人的消息。
看来是有人不惜使劲浑身解数想要置她于死地,兰诺不奇怪会发生这种事情,毕竟她的存在的确挡了不少人的路,但‘罪魁祸首’还是应该要归结到北慕寒的身上才对。
北慕寒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还不知道是被兰诺记恨上了。
同在房的墨云肆很暧昧地看了一眼北慕寒,“听说你得偿所愿了?”
“你觉得本王的愿望是什么?”北慕寒挑了挑眉,没有把墨云肆的调笑放在心里。
墨云肆认真思考了半晌,“应该是可以和那位王妃白头偕老,相伴一生吧?”
“为何会是如此?”北慕寒没有急着否定墨云肆的话,反而一脸认真地问道。
“你不会真得对她动心了吧?”墨云肆不过是随口一说,可看北慕寒的样子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本王的事,本王自然会去解决,不要忘了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墨云肆耸了耸肩,就当自己没发现北慕寒在故意转移话题。
“这段时间魏国公没有什么动向,不过阳舒鲲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惹麻烦,这不刚刚在留芳阁闹了笑话吗?”墨云肆嗤之以鼻,完全忘记了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
“阳舒鲲和兰梦的婚事……”
“十有八九是要泡汤喽你说都是一个爹生的女儿,怎么两个人之间的差别就这么大呢?”墨云肆别有深意地瞥了北慕寒一眼。
“本王还不知道爹能生女儿。”
墨云肆被北慕寒的一句话硬生生地给噎住了,“你变坏了,你以前都不是这么对人家的,你是不是有新欢了?”
兰诺推开房的门看到的就正好是这一幕,墨云肆点着兰花指,一脸嗔怒地看着北慕寒,或者说被称之为含情脉脉?
兰诺一阵恶寒,很抱歉地说道,“打扰二位,真是不好意思了。”
北慕寒敢保证从来没有听到兰诺这样真诚地道歉过,显然她误会了什么。
北慕寒脸色一沉,“站住”
“王爷确定要我留下来?”兰诺不确定地问道,怎么看她都是这个房间里面最多余的人。
“不然你哪里?”北慕寒就差没直接说他和墨云肆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你来找本王,有事?”
“我回房间之后便发现了这个东西。”兰诺随手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头,摆在北慕寒和墨云肆的面前。
北慕寒和墨云肆同时抬头看她,甚至连表情都如出一辙,如果说他们两个人之间没什么菜出鬼了。
“这是讯石,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这东西该怎么用吧?”墨云肆有些迟疑地开口,若不是确认这讯石没有被二次开启的迹象,他也不会多嘴问这一句。
谁知兰诺竟直接点了点头,“我根本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哪里还会知道它怎么用?”不过听名字倒是能够判断出它和通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