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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之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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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素青渔写飞书三封,其中一封落于北莽,信筏内容是血淋淋的挑战书,这就由不得北莽不重视了,此刻至少有五位丹境齐至,在河畔北端看这边的动静。

    尽管他们隐匿气机,可宁舟身为主导者,怎会不知?南帆渡法门精奇,细观下也可得知,不过后者万万想不到,北莽灵修,是被宁舟一纸飞书引来的。

    话音一落,人群骚动,皆是不安。

    南帆渡道:“你蛊惑人心。”

    宁舟摇摇头,“事实如此,何来蛊惑。”

    南帆渡心思一沉,北莽灵修他并不惧怕,但眼下南莽还未整合完毕,此刻接战,只有孙伯长和贺从叡与他出力,斗败对方,他自认有这个实力。

    事后却会疲惫,支秉谦必然坐壁上观,还有田贲不见踪影,指不定会跳出来捡便宜,他绝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于是道:“北莽为南莽大敌,在坐诸位皆需使力,道友居心**,让众道友离开,是何意思。”

    宁舟目光一厉,冷声呵斥,“那你执意让孙道友执掌棋盘嶂,视为私家之地,又不让别人来守。在敌人来犯时,又想到我们这些人,这要拿在场众道友的鲜血,来浇灌孙道友的棋盘嶂?实在荒唐。”

    旁人都瞧傻了,看南帆渡气的青筋暴/露,可以想见,若非宁舟真身不在这,只怕南帆渡立刻就要动手。

    南帆渡深吸一口气,凝视着宁舟,低声道:“凭你,还有三寸斜阳门生,还阻不住我。”

    宁舟伸出指头摇了摇,“不止。”

    “还有谁?”

    一艘楼船自峡谷中飘出,现于红叶河上,此船大气磅礴,长有数百丈,幡旗猎猎,摇空作响,最高的一杆旗帜上,上书“太乙观”三字,这艘宝船,正是云烟渡的那艘买卖宝船。

    “抱歉,崖月来迟了。”一人突地自船上飞来,只见千叠纸鹤载人,栩栩如生,上面站着一位文弱道人,看去弱不禁风,带着好看的笑意,飒然而至,纸鹤冲天一飞,化光散去。

    “未迟,来的恰到好处。”宁舟发现南帆渡脸色难看,略带趣味的瞧着。

    南帆渡哼了声,又挂上一副疏懒的模样。

    边崖月一笑,“南道友,请容我介绍自己,贫道乃太乙观边崖月。”末了传音道:“特为阻你而来。”

    南帆渡亦是传音,反唇相讥,“你算老几?”

    “老三,崖月在家行三。”

    “哼。”南帆渡眼睛一咪,“阻我?想当然了。”他把手一扬,现出一只只大旗,轰然一散,各自迤逦流光,插在平烽台四角,只见禁光一动,已和平烽台融为一体。

    这一举动出乎众人意料,与心向宣真府的,大是不安,“南帆渡,你这是何意?”

第304章 第一百零三:初成() 
红叶河对岸,有五位丹境并肩站着,其中三人是虞落花,黄须儿及鬼童子。

    昔时,魏藏锋突施偷袭,杀死何道远,杀伤叶姥姥,看似杀伐凌厉,实则这门小神通,使来也颇费气力,杀的一死一伤,自身也显身疲,故未能留下黄须儿和鬼童子。

    黄、鬼二人逃脱之后,知大势已去,不敢纠缠,匆匆南逃,东躲西藏间,偶遇虞落花,相问之下,才知常春峰一战好不惨烈,沸烟波诸道死伤惨重,连虞落花的夫君东流水,也丧于此役之中。

    这三人碰面,就是一阵唏嘘叹惋,可再是悲苦,也不能就此无事晃荡,白费工夫。

    于是三人一合计,来到北莽,恰逢莽山南北相斗,他们陡然入局,一举杀死南莽两位丹境道者,奠定了胜局,就此占了北莽洞府,

    这五人虽站一处,可细瞧也能发现亲疏之别,另两人一男一女,离这三人稍远一些。

    男者鹰鼻鸠面,身披黑麻衣,乌发垂肩,女者白面如莺,柔柔弱弱,头戴白羽冠。

    虞落花看了一眼平烽台的动向,疑道:“他们这是作甚?”

    只见远处禁光闪烁,煌动四野,却看不见内中情景。

    黄须儿看向那一男一女,道:“神莺魔鸠,两位道友,你们久住北莽,与南莽打交道多,可知对岸在做何玄虚?”

    魔鸠微微摇首,“黄道友应知,此山无论南北,不论何府,皆是散修路子出身,专心练法,不习他术,这却是看不透了。”

    鬼童子忍不住嘲弄道:“见识短浅就直说呗,何来这些弯弯绕绕。”

    魔鸠眼神阴鸷,冷冷扫了鬼童子一眼。

    鬼童子瞪眼道:“畜牲,再瞪下试试。”

    魔鸠神莺脸色立时就变了,杀机几不可遏制,这却是鬼童子揭了他们的短处。

    魔鸠与神莺,身世分外离奇,乃是精怪与人交/媾所生,生后虽未有精怪貌相,得了人身,但有些地方却含有精怪习性,兼之出身不好,自小受人鄙弃,在这般眼光下生长,他们二人性子也逐渐怪异,偏执万分,越发忿世嫉俗,恨天无道,恨地不公。

    二人入道后,也是离群索居,孤孤单单漂泊,直至两人结识后,明了对方身份,不禁同病相怜,引为知己,后来就此扎根北莽,不结友朋,不纳党羽,孤身修行。

    魔鸠突地讥道:“丧家之犬,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神莺冷道:“鬼童子,你若想在我们面前耍优越,那是昏了头想死。”

    鬼童子还待再言,虞落花适时止住,“都少说两句,而今南莽道者群集,大敌当前,有何不满,事后再言。”

    虞落花生的美貌娇艳,黄须儿早就有染指之心,此前东流水尚在,他只敢开些玩笑,不敢真来,此时却有了些心思,便附声道:“都听虞妹子的。”

    鬼童子有些吃味,“以前还叫虞道友呢。”

    黄须儿嘿嘿一笑,“你管得着吗?”笑罢,腆着脸道:“人家虞妹子都没说什么呢!”

    虞落花一叹,“你啊,就会欺负我这丧夫之人。”

    “哪敢哪敢。”黄须儿瞧着虞落花眉心红痣,只觉娇艳无双,心里火热,连连赔笑。

    魔鸠哼道:“花前月下的,滚回去吹灯再玩,眼前之事,谁来拿个决定?”

    虞落花一提袖摆,款步上前,望着对面,“不论那台上有何变数,我等不可过河,以免被两头夹攻。”

    “虞妹子这意思,是要打了?”黄须儿凑上来,挨挨擦擦道。

    虞落花微一皱眉,让了让,“对方战书既下,我等干看着岂不笑话,先打太乙观宝船,看看动静再说,魔鸠神莺,你二人可有异议?”

    “无!”

    “动手吧!”

    说罢,从林中窜起无数怪风,一群道者接连冲出,往太乙观宝船杀去,虞落花把袖一颤,身若艳丽奇花,乍然开放,便有片片飞花出来,裹着她乘云而上。

    余下四位对视一眼,也随之跟上。

    云头深处,田贲腰挎宝刀运目一观,“太乙观宝船虽有禁制遮护,但平烽台内中不知何时谈妥,眼下是来不及相援,却不能眼看着太乙观挨打。”

    思定,便身化流火从天而降,到了宝船至少,开口道:“在下田贲,不知道友可需援助?”

    少顷,从船中传出一声苍老之音,“田道友高义,尹甫学愧受了。”随着话音落尽,禁制开了一线,容田贲入内。

    太乙观买卖宝船,走南往北,川流各处,虽只有尹甫学一人坐镇,但船上禁制却是严密万分,花了大本钱营造的,不虞旁人来攻,虞落花等人纵是人多,短时内也攻之不下。

    再说虞落花还忌惮平烽台的动向,也不敢做得太过,田贲上船后,见尹甫学一脸轻松之色,就知此回没有大险,心思一动,上去攀谈,看能否换得疗养元气的宝物。

    平烽台。

    南帆渡远眺天中,见得田贲身影自天而落,不觉一笑,“我还当田贲不在呢!”

    “如你所见,田道友不现身,全因防范魔修。”宁舟颜色未改,淡声道。

    这话南帆渡却是不信,“听闻田道友元气大伤,这时带伤而出,道友不怕有失?”

    “与魔相争,纵死也留香。”宁舟话锋一转,“倒是南道友何意?”

    南帆渡笑笑不答,方才话不投机,宁舟这边有三派弟子在场,眼看着就要压他一头,随之离去,由他与凤山府,和北莽对垒。

    他怎能让宁舟得计,立刻先发制人,造出动静,引北莽去攻尹甫学,再把暗中的田贲迫出,把实力摆到明面上来。

    南帆渡道:“宁道友,你是执意歪曲事实,也不认可孙道友身份?”

    “事体情理,具体如何,我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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