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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着士兵们,我们的援军很快就会到了,只需要再坚持一会儿,勃兰登堡的军队将会源源不断的来救援自己,而自己的同盟汉萨自由联邦也会派出他们的军队来援助自己,让所有的士兵放宽心。
只不过在内心之中,他已经知道,永远不会有援军来了,自己的弟弟已经彻底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无异于以卵击石,看着远处正在准备着攻城的庞大军队,威廉喃喃呓语
“父亲,这就是您想见到的吗?”说完就下了城墙,回到主城之中去了,在这里太危险了,飞射而来的流矢或者投石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他要是死了,那勃兰登堡的基业可就彻底断送了。
走进城堡内部,看着这几百年之前由祖辈所建立的坚固城堡,威廉失神的走着,直到来到了一处走廊的位置,威廉战立着不动了,这里是拜访着霍亨索伦家族从第一位创始者到自己的父亲,从一个部落首领到公爵的所有雕塑,都放在这里,等待着后世子孙来瞻仰他们先祖的荣光。
威廉一座座的看过去,每一座雕像都看的非常仔细,虽然前面的雕像已经因为年代过于久远和当时的技术水平太差而导致面容已经不是十分的清晰,但是这并没有阻碍威廉对自己祖先所取得的成绩的自豪,正是他们,让霍亨索伦这样一个落后蛮族从这座奥拉尔城堡走了出去,一路征伐,立都柏林,这是一个家族成员所应该铭记的。
同时威廉也知道,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站在这里缅怀自己祖先的荣光了,下一刻,说不定外面的军队就会攻破城墙,让自己身首异处。
走着走着,威廉就来到了这条走廊的最后一个雕塑,也就是他的父亲,上一任勃兰登堡公爵。
看着自己父亲的雕像,威廉却并没有思念的感情涌上心头,因为这次的叛乱,就是自己的父亲当年的决定而埋下的祸根,才让自己现在只能在这座破旧的老城堡之中惶惶不可终日,而不是在柏林的贝尔维尤宫享受着城市中的便利和奢华。
这是一段不算太久远的历史,在威廉自己出生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就因为难产而死去了,老公爵对于自己的第一任妻子非常的疼爱,所以把她的离世就怪罪到了威廉的头上,自此之后就对这位嫡长子漠不关心,甚至是非常的厌恶。
所以在娶了自己的第二任妻子,并且生下了自己的第二字基加得烈之后,老公爵就开始想着要把威廉的继承权给剥夺,让自己的爱子继承自己勃兰登堡的爵位,不过在廷臣的反对下,老公爵的想法并没有实现,可是父子两人的关系也因为这次的宫廷政变而彻底形同陌路了。
尤其是在之后基加得烈不断的长大,他的聪明才智就让老公爵越来越宠爱这位自己的二子,同时也更加讨厌一心只想着玩乐的威廉,他在那段时间里不断的释放着自己想要让基加得烈来继承自己公爵头衔的意思,也让大批的封臣们开始犹豫了起来,是否要让这位聪慧的次子成为公爵,不过大量的保守派还是阻挡了这种违反贵族继承法的行为,让老公爵的计划再一次的落了空。
不过老公爵的做法也并没有让基加得烈一点好处都没有拿到,在知道自己的次子没有可能继承勃兰登堡公爵的位置之后,老公爵不顾廷臣和自己的反对,把家中唯二的伯爵领地之中的一块,靠近波西米亚王国的伯爵领,交给了基加得烈,让他成为了一名伯爵。
这让基加得烈的野心无可复制的增长了,尤其在老公爵去世之后,他的聪明才智让他在威廉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勾结了波拉美尼亚公爵和波西米亚国王,一同帮助他篡夺勃兰登堡公爵的大位,也就是现在外面的军队的由来。
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起源于自己的父亲当时所坐下的错误决定。
对于这样的父亲,威廉实在没有理由去爱戴他。
“爸爸,这里实在是太潮湿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到贝尔维尤啊?我的朋友这么长时间没有我去陪他们说话,他们会很寂寞的。”
就在威廉沉浸在过往岁月的回忆中时,一个稚嫩的女声打破了威廉的思维空间,这个小女孩就是威廉公爵的长女,尤菲莉雅长公主殿下。
至于他所说的朋友嘛,其实并不是人,而是她的妈妈给她做的毛绒玩具而已。
看到自己的爸爸看向了自己,迈着小短腿就扑向了威廉的怀抱,然后又问道:“爸爸,我刚刚说的您听见了吗?”
威廉感受着自己女儿的温暖,不由的苦笑,柏林,回不去了。
第五十六章 腓特烈和尤菲莉雅()
“殿下,敌人进攻了!”正当威廉准备说一些安慰自己女儿的话的时候,一位守城的士兵冲了进来,嘶声烈吼的对着威廉说道,然后在看到威廉抬起头看向自己以后,就跑了出去,这次的进攻,敌人已经在坐着最后一次的准备了,他必须要到前线去,为自己的主人拖延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看着已经离开了自己视线的士兵,威廉把自己的眼睛重新聚焦到了自己的女儿的身上,此时的尤菲莉雅显得有些害羞,他从来没有被自己的父亲就那么直视着不说话那么长的时间,不过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爸爸眼中的慈爱和不舍,并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想法。
威廉看着自己的女儿,他知道,自己的弟弟绝对不会饶过自己的性命,这一次的进攻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了,他必须要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儿,把她牢牢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尤菲莉雅长得很像她的母亲,这让威廉对于自己的这位长女的宠爱远远胜过对他的儿子。
想到自己的妻子,那位经常劝嘱自己不要沉迷于玩乐的端庄女人,如今已经在柏林的贝尔维尤宫中自尽身亡了,威廉就有了那么一点后悔的情绪在心里泛滥了,自己在妻子活着的时候并没有多么恩爱,那只不过是一场政治婚姻而已,而现在,最让自己想念的,竟然是当时最不在意的人,世间之事,就是如此的有趣。
“爸爸。”尤菲莉雅对于自己父亲的目光有些无法承受了,那眼睛里包含了太多她无法读懂的情绪,她只知道自己的父亲现在很不开心,她并不想让自己的父亲不开心,所以叫张嘴试探性了叫了一声。
“恩,尤菲莉雅,我的宝贝,爸爸走神了,对不起,请原谅爸爸。”对于女儿的疼惜和未来的忧虑让他把对妻子的愧疚藏了起来,他现在必须要让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能够活下去,不被这场灾难一同吞噬,他的女儿和儿子还小,并没有参加过政治斗争,也没有压迫过任何人,他们不应该被这一场政变所波及。
“恩,我会原谅你了。”听到父亲的回答,尤菲莉雅笑了出来,他实在是有些害怕自己的父亲生气,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父亲经常让自己的母亲流泪,每次母亲在跟自己的父亲说话的时候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对于这样的父亲,依赖却又胆怯。
威廉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可是远处滚石砸在石墙之上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响,远超前几日的动静,而站在城墙上被石头砸中的士兵的哀嚎也不间断的传入到了威廉的耳朵之中,他的心里瞬间就一阵冰凉,外面的大军已经等不及再围困这城堡等到弹尽粮绝了,他们是真正的要进攻了。
“尤菲莉雅,你的弟弟在哪?“威廉用着尽量柔和平缓的声音对着被外面的撞击声所吓倒的尤菲莉雅问道,这两个孩子是自己唯一留存在世间的血脉了,自己肯定是逃不过这一场灾难了,相比基加得烈也不会放过自己,可是自己的孩子如果能够逃出勃来登堡的领地,去往其他地方,想必自己的弟弟也不会为难这两个只有7。9岁的孩子吧。
“您是说腓特烈吗?应该在他的房间里面吧。“听到自己的爸爸问道了弟弟的去向,尤菲莉雅皱了皱眉,对于自己的弟弟,她一向不太喜欢,所以也并不太清楚此刻的腓特烈在哪里在干什么,只能大概的说了腓特烈一般会呆在的地方。
“是吗,那就好我们走。“威廉听到自己的儿子在房间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没有离开这座城堡,那么起码他现在就还活着,这就没事,说着拉起女儿的手,向着腓特烈的房间跑去。
“爸爸,我们去弟弟那干什么?“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染血的铠甲并没有吓到尤菲莉雅,身为一名贵族,血她早已经见多了,只是对于此刻父亲的所做所谓,他有些惶恐不安,这时的父亲应该去外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