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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时刻注意着周边的这些人,在看到乔纳斯一出事儿要比安德里亚斯等人都发现的要快的原因,现在的他,是真想融入这些男孩儿之间,成为其中的一份子了。
“哈谢谢。“
短暂的因为剧烈摇晃而产生的晕眩在冰冷液体的刺激下,在加上乔纳斯良好的身体条件,很快就让他可以看得清楚眼前的一切,也把原本另外一只抓着缰绳的手给稍微放松了一点,才感觉得到自己手上传来的一阵麻痹感,举起来一看,就看见上面一条长长的陷入手掌平面的印痕在自己的手掌上,由此可见,乔纳斯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了。
而视力的恢复,也让他看到了在自己身边两马并行,一只手撑着自己胳膊的腓特烈,再看看自己手上别人家的水壶,乔纳斯自然知道自己刚刚的搞笑状态算是被腓特烈看的明明白白了。
要是放平时,乔纳斯说不定恼羞成怒了也有可能,不过在这突然之际,他的大脑还没恢复,所以反应速度不由慢了许多,看着在一边关心的看着自己的腓特烈,不由自主的就礼貌性的说了一句谢谢。
说完之后,才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这句谢谢会不会让腓特烈感觉到隔阂,还是会让腓特烈误认为自己在戒备着他,不过看到腓特烈在听到自己这句话之后眼睛变得更加明亮的样子,看上去好像还挺有效果的样子,乔纳斯也就放下了心。
“这马可真快,乔纳斯,你从哪来的这匹马?“
腓特烈倒是没有乔纳斯那么细致的想法,对于乔纳斯接了自己的话,这个举动就让腓特烈开心了不少,至于说的是什么,这对于一个被孤立的人来说,实在没什么太大的意义,所以赶紧鼓励着自己,继续跟乔纳斯说话,让他可以通过交流跟乔纳斯建立起沟通。
一边又拿过乔纳斯递回的水壶,看着布塞菲勒斯像是变了个样似得,慵懒的吃着自己的零食,马背却是保持着平衡,让乔纳斯不至于从马背上掉下来,心里有些羡慕,这简直是听得懂人话的马,他怎么从来没有遇到过。
“唔,我听说好像是从东方运过来的,不过具体的位置我也不太清楚,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当然,他现在是我的朋友了,所以,很抱歉,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乔纳斯的回答倒是没有欺骗腓特烈的意思,而是他确实不清楚布塞菲勒斯到底是被荣格从哪里找到的,至于原因?
好吧,他是个懒人,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可真的不太在乎,所以对于布塞菲勒斯的出生地,乔纳斯可没有兴趣去打探个究竟,他只需要知道现在的布塞菲勒斯在自己身边就行了。
“额,没事,恩。。。。“
乔纳斯的解释无疑让腓特烈有些找不到新的话题来继续两个人的谈话,所以在支支吾吾之后,腓特烈的脸上就有些窘迫,倒是一旁的乔纳斯看着腓特烈的表情,心里有些明白了腓特烈的想法。
小孩儿的想法相比起大人来总是容易猜的,这样看来,倒是不由觉得这家伙虽然头脑精明的很,可是总不过是一个8岁小孩儿而已,现在看看这么多人都在孤立他,也挺可怜的。
就准备接着说一些感谢的话可以说腓特烈高兴高兴,然后到晚上的时候把安德里亚斯找到自己房间里来跟他谈谈交了腓特烈这个朋友,反正腓特烈也不笨,而且来历也是高深莫测,对于这样的人,不要攀扯上关系最好,不过保持良好关系也是必要的,总不能和解了之后还一副不相往来的样子,这就不那么成熟了。
不过等他正准备说话,开口感谢感谢腓特烈,然后在攀扯上几句结束对法的时候,,远方一股烟尘呼啸而来,以飞快的速度就从比尔罗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乔纳斯的面前,所发出的动静,让正在专心看书的安德里亚斯和练习标枪的比格和尼多都被惊动了赶紧驾着马跑了过来。
“大人,马尔格达女男爵被杀了!“。。。
第一百七四章 腓特烈的幻境()
骑兵之中的领头者正是乔纳斯在比尔罗领地之中可以说最信任的骑士,维格,而前面那一句话也正是维格所说的,在乔纳斯重新回到比尔罗之后,维格就被乔纳斯任命为苍松镇的布防官了,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离开苍松镇,而现在却在训练时间来到了养马场,显然,这次马尔格达女男爵的死亡非同寻常。
而在维格的身后,跟着的是一群乔纳斯并不熟悉的人,他们衣衫褴褛,甲胄上连接各部位防具的线都已经脱落,让他的盔甲耷拉在了裤腿上,显得非常狼狈,灰头土脸的,只不过说起话来倒是显得中气十足,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体力好的缘故,显然没有因为乔纳斯的存在而显得拘谨,一副大喇喇的样子,再看看这些人内衫都已经湿透了却没有感到疲惫,看样子倒像是杀出重围的人一般。
腓特烈因为维格到来的时候正在跟乔纳斯说话的关系,所以站在了距离维格等人除了乔纳斯之外最近的位置,看着眼前除了站在最前面的骑士穿着便服之外,其他6个人则全部汗湿夹背,一副远道而来的样子,而且其中艰辛,看看他们脸上的污痕也就知道了。
这些人和场景,腓特烈也曾经见过,而且时间还并不遥远,就在自己的家,在勃兰登堡的城堡之中,看着那些守城的士兵,和攻城的暴徒,每个人的脸上就如同这些士兵的行装一样,残破,但充满这暴力。
这些人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慈爱和快乐,只有无尽的杀戮,劈成两半的人在他们眼里仿佛是艺术品,美丽的割头手法则是人人想学的独门秘技,至于怎么才能把人的皮完整从身上扒下来,则是一件高尚如同殉道士一般的伟业了。
这毫不掩饰的眼神让腓特烈的感觉非常的不好,他控制不住的想起了父母的死亡,想起了鲜血淋漓,想起乐死亡前的屈辱,无数人纠缠在一起,没有目的性的残杀,红色的血染在黑色的墙壁上,让血也从鲜艳的红变成了如同墙壁一般冰冷的黑色,那仿佛在代表着一个个人的消失一样。
那是毫无人性的厮杀,而现在,这两种场景在腓特烈的脑海中无疑联结在了一起,在腓特烈的眼中,原本晴朗明和的天气突然之间绽放出了一朵朵黑色的血色花,断肢残躯在腓特烈的眼中晃来晃去,不知不觉之间,冷汗从腓特烈的额头渗了出来,整个人如同被暴晒之后一样,脱了水。
一旁安德里亚斯和尼多还有比格也在听到马蹄声之后赶到了乔纳斯的身边,而安德里亚斯因为距离的近,所以就靠着走路来到了人群停留的地方,正好就在腓特烈的旁边站着,想要确认是什么事情发生了,是否与荣格还有妈妈有关。
最近父亲和母亲的消息实在太少了,平时荣格和桑德拉总是会隔三差五的就写信过来嘘寒问暖,可是最近一段时间,这种嘘寒问暖虽然依然存在,但是安德里亚斯可以明确的感觉到,字里行间之中,对于荣格还安娜等人的生活状况已经越来越少了,生活上的乐趣倒是占了更大的篇幅,这明显跟以前的差别要大了不少,这种信息的减少让安德里亚斯有些不太安心。
向着乔纳斯的方向走去,比格和尼多已经骑着马先行占据了乔纳斯的左边,安德里亚斯只能走到乔纳斯的右边,也就是腓特烈的右边,希望能够更加接近维格等人,听的清楚一些。
走到腓特烈身边,安德里亚斯本不想注意腓特烈的,他是个记仇的人,上次欺骗他的事,他可不会忘记,可是站了一会儿,发现腓特烈好像也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安德里亚斯就有些受不了了,刚才还跟乔纳斯有说有笑,一副要和解的样子,怎么现在面对自己倒是没有任何的表示了?
是的,刚才腓特烈和乔纳斯的一举一动,其实安德里亚斯都在关注着,对于腓特烈,安德里亚斯因为被这个小混蛋给耍过,所以一直都没有释怀,因而也会有些戒心,怕这位不服管的主儿又弄出一些新的阴谋诡计来。
尤其是自己的哥哥实在是个笨蛋安德里亚斯自我认为,乔纳斯并不认同,要是被稍微一骗就改主意了也说不定,而现在,却发现腓特烈对于乔纳斯总算不再有一开始的敌意之后也就不再像原来那般冷漠,安德里亚斯自然也就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