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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秦凤仪哪里能认啊,秦凤仪道,“哪里是我喜欢看她们,是她们喜欢看我。”
跟这等浑不吝的家伙说话,李钊气得胃疼。
秦凤仪观量着大舅哥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大哥,我真不是那样人。”
“不是哪样人?”
“不是乱来的人呗。”秦凤仪道,“你别听人胡说。不然,你看我这相貌,我不敢说在扬州城称第一吧,可也没见过比我再好的。因我生得好,打我主意的女娘们多了去,我要真是乱来的人,哪里能是现在的名声。以前还有花楼给我送帖子,不收钱都想我去,我一次都没去过。我当然不敢说是那种对女色不动心的人,可我现在还是童男子哪。大哥,你是吗?”
秦凤仪突放大招,李钊正在吃茶,一时没防备,一口茶就给喷了。秦凤仪立刻道,“瞧吧,你肯定不是了。我就知道,大哥你也只是瞧着正经,就像美男子宋玉写得那篇《好色赋》一样,长得越好的,越不好色。因为再好看的人,美男子都见过的。反是长得一般的,好色的比较多。”说着这等浑话,他还一个劲儿的拿小眼神儿瞧李钊,很明显,好色的肯定不是童男子的秦凤仪,那么是谁,不言而喻。
李钊气的,抖一抖衫子上的水渍,一指秦凤仪,“我去换衣裳,回头再教训你。”
秦凤仪偷笑,“大哥快去吧,瞧大哥喷得这部位,不知道的还不得想错了大哥。”大舅子呛了茶,不少水渍沾到了□□的地方。
李钊当下就要动手,秦凤仪蹭得跳起来躲老远,还威胁李钊,“你要欺负我,我就告诉阿镜去!”
李钊指一指秦凤仪,他毕竟年长几岁,难不成还与个猴子计较,放句狠话,抖擞着袍子回去换衣裳了。
秦凤仪梦里梦外头一回见一向严肃的与老夫子有得一拼的大舅子这般狼狈,心下很是偷乐一阵。
秦凤仪倒不是有事瞒着父母的脾气,他连媳妇和大舅兄都能说,这事便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他梦到自己死了,这事,能告诉媳妇和大舅兄,无非就是媳妇不嫁他了,大舅兄做不成大舅兄了。可爹娘不一样啊,就他爹娘,知道这事儿不得吓瘫。秦凤仪直接道,“俊有什么用,他家是景川侯府,能嫁我么?”反正媳妇也不能到手了,想必他媳妇也不介意他说几句坏话吧。
“你怎么了?这世间,只有配不上我儿的,哪里有我儿配不上的!”秦太太给儿子鼓了回劲,不叫儿子自卑,问儿子,“到底怎么了,总不能就出去一回,这事便不成了吧?”
“娘,咱们两家,本也没议亲,你这说什么呢。要是人家姑娘跟我说几句话,就要嫁给我。我娶得过来么。”
“这位李姑娘不是不一样么,我听你爹说,她对你特别上心。”
“娘,就我爹,出门连老娘们儿都不爱瞧他,他做生意是成,可在这上头,他能比我看得准?”秦凤仪道,“不成就不成吧,这事原也要看缘分的。”
“那你们是如何看出你们没缘分的,我怎么瞧着特别的有缘分哪。”
“你瞧着有什么用,又不是你嫁给我。”
“胡说八道。”秦太太给儿子逗笑,拉了儿子的手道,“我的儿,咱们扬州城,到底是小地方。你说这阖城,也没什么大户人家可寻。你这亲事,倘是小门小户,就委屈了你这人品才干。这好容易有李家这段缘法,你可得抓住了啊!”
“景川侯府算什么,就凭我这相貌,说不得以后能娶公主呢。”
秦太太便是以往喜欢自吹,还是有一定限度的,不承想,在这自吹自擂方面,还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秦太太却是小心脏有些受不住,连忙道,“我的儿,公主倒不必了。听说,做驸马,那跟入赘差不多,在公主跟前没地位的。我的儿,你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搓磨。”合着不是觉着儿子配不上公主,是觉着做驸马忒苦。
补偿
第345章
平郡王真是气死了。
还是给亲儿子气死的!
这要不是平岚刚刚回家; 平郡王还得再给平琳来一顿; 或者干脆打死这个不肖子算了!平岚拦着祖父,将祖父劝回房休息; 平郡王道; “去书房说话!”
平郡王直叹气; “不晓得是不是前世不修,才修来这等不省心的孽障。”
平岚道; “不如给四叔寻个外差。”
平郡王道,“在京城,起码有我看着; 到了外头,他还不成了没笼头的马,还不晓得干出什么事来。”
平岚是刚自北疆而回; 亲自倒了盏茶给祖父,劝道; “祖父暂且息怒; 四叔如今在家养伤; 何况; 哎; 要我说; 陛下正值盛年; 不要说四叔存的那心; 就是大殿下为陛下疏远; 怕也是因此心之过了。”
平郡王叹道; “陛下不是这等心胸狭隘之人,皇子对大位有想头,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身为皇子,哪个不想呢。想,是正常的!陛下心里有数!但,不能发昏哪!”重重的一掌击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平郡王道,“只要是用心当差,陛下看得见。焉何要放着正路不走,偏要动些小人心思。你不晓得,这回,他们犯了大忌讳!”平郡王把大皇子说的易封地的馊主意说了。
平岚不禁面色一凛,“大殿下如何会动这样的心思?”
“哼!”平郡王冷冷一哼,复道,“简直混账至极!”
平岚便知四叔这顿打由何而来了。
平郡王道,“南夷那地界儿,向来为百官所弃,以往,便是让谁去南夷做官,人都不愿的。陛下将南夷封给镇南王,这才三年,南夷已是大变样,镇南王生生的建了一座新城,而且,没用朝廷一两银子,你想想,这是何等样的才干。如今,连一向不愿臣服的土人,也都下山为镇南王所用,桂信二州,素为山蛮所据,今镇南王征信州,大胜而归,活捉山蛮左亲王,献俘太庙,便有人沉不住气,想给镇南王换个封地,真是发的好个白日梦!”
至今说起来,平郡王犹是怒色不减,“南夷现在的摊子,不要说镇南王肯不肯交,就是交出来,朝中谁人敢接,谁人能接!大殿下也是耳根子软,如何就听信这样的馋言?你回来的晚了些,不知当时的针锋相对。”
平岚虽未见到,但想一想秦凤仪与大皇子的性情,不由道,“大殿下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长大,镇南王可也不是吃素的。”
“岂止不吃素啊。”平郡王道,“你与镇南王素来交好,这番回京,不妨一见。”
平岚苦笑,“他那张嘴,怕是没什么好话的。”
平郡王端起茶呷一口,赞道,“说来,镇南王真是天纵英才啊。”
平岚未料到祖父对镇南王的评价如此之高,平郡王道,“别看镇南王平日里不拘小节,正经大事上一点儿不含糊。他本文官出身,此次征信州大胜,你知道是谁带的兵吗?”
平岚眉心一动,“不会是镇南王吧?”
“就是凤殿下亲自领兵,也是他的计谋,方能在半月内大破信州。”因孙子是刚回来,平郡王将征信州的一些细节同孙子说了,平郡王不吝赞美,“你想想,第一次带兵的人,等闲不要说用计了,就是把兵带过去,强攻城,能把城攻下来,这便是已有领兵之才了。此次信州之战,不过半月,便夺了信州。这攻城不比守城啊,攻城难,守城易。还有个不开眼的文官说是信州容易打,故而凤殿下打得快,你说说,何其无知。”
平岚想了想,“凤殿下的性子,不像好武的。以往觉着,他还有些娇宠,如何就亲自领兵了?”
“这也简单。”平郡王虽未至南夷,却是成名老将,南夷战事,一猜便中七分,平郡王道,“南夷本地兵马有限,凤殿下的亲卫兵,也只有一万。他收拢了不少土兵,征信州必然要用到土兵的,土人与朝廷兵马,不见得多融洽,自然要殿下亲自领兵,主持大局。”
平岚亦是极明敏之人,不禁道,“记得七八年前,他初来京城,为提亲事,就颇不与常人同。如今他能不惧危难,亲自领兵,此番大胜,南夷兵将归心!”平岚在军中,深知军中事。不要以为你官职高,将士们便会服你的。军中将士只会服一种人,并不是比他们官高之人,而是能征善战之士!秦凤仪亲自领兵,得此大胜,自然军中兵将咸服。此一举,收尽南夷将士之心!
平郡王亦是感慨道,“这几年,虽则凤殿下远去南夷,南夷的消息可是不少。当年,他就藩时,多少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