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芸香都能想明白的事情,苏杏当然不会想不明白,所以,她现在的脸色是比彤云密布的天空更阴沉。
妈蛋,她分明看到了一个个写着她名字的小人上面戳满了刀子啊。
而且,好言安抚了芸香之后,沈墨还一句“来书房陪我看看书”,把苏杏给叫去共享二人世界了。
对于墨轩众女来说,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啊。在苏杏没来之前,大家都是平等的地位,谁也不比谁高一头。可现在空降过来一个苏杏,一夜之间就爬上了少爷的床,做了房里人不说,最重要的是,还得到了少爷简直不分黑白是非的宠爱!
“不是骂我滚么,还把我叫过来干什么?”苏杏仍旧阴沉着脸,这男人简直是把她挂在旗杆上了,而下面站着一群手执弓箭的女人。
“没什么,打发时间罢了。”沈墨的脸上仍就是暖融融的笑意,不知道是因为房里炭炉够暖,还是心情太好,早先吼苏杏滚蛋的阴沉早已不见。
苏杏撇撇嘴:“你这是要玩死我。”
“可谁让你只是个可供我把玩的工具呢。”
“喂,别说得这么恶心好吗。”
“好吧,玩具。”
对此,苏杏只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过是一个工具玩弄另一个工具罢了。”沈墨笑得很灿烂,手指冲苏杏轻勾了几下,见她不肯过来,只得耸耸肩作罢,拿过一本书来边翻边说,“你说我也是工具,或许这话不错。可你也要看清,作为一个工具,我的地位似乎比你高一些。”
何止是高一些,简直是高太多了好么?我属于一次性的,用了不心疼的那种,你可是贵重物件,轻易损伤不得。苏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所以说,你想通这一层之后,就又找回自信了?”
“是啊,所以我忽然觉得,把人当玩具来玩,真的很有意思啊。”似乎是找到了自己要看的文章,沈墨视线放在书上,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嘴里继续说,“放心,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的。”
少爷求放过啊。苏杏脸都绿了,她怎么忽然觉得这变‘态似乎有开启霸道少爷模式的有意思啊。
很快,她就明白,自己对于厄运的猜想,永远是正确的。
第二天上午,她刚听完明月和芸香“不小心”站在她窗外讨论的关于“那个十二三岁就会偷东西勾引男人的不要脸的死丫头”的闲话,就听见沈墨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他说:“杏儿,过来。”
苏杏拖着步子走出门去:“干啥?”
“来,看爷给你带了什么。”
那是一直簪子,样式繁复别致,嵌着晶莹剔透的琉璃。
你养一群狗,如果你把一条狗单拎出来丢一根骨头过去,下场是什么?是剩下的那些狗都看红了眼好吗。
“来,爷给你戴上。”沈墨笑容堪比三月春风。
可惜,苏杏现在的心情就跟地上的积雪似的冰寒。
在那簪子插进发间的时候,她咬着牙齿低声问:“你歇歇行么,别玩过头了!”
“没关系,爷信得过你。”收回手,沈墨轻捏了苏杏脸颊一记,笑道,“这簪子果真配你。”
苏杏白眼向青天,估计芸香现在正在研究食谱吧,什么清炖苏杏肘子,爆炒杏肝,红烧杏头肉之类的。
同时,她也明白沈墨那句“信得过你”是什么意思,他相信她能坚强的负担起这一院子的怨恨啊。
“好了,爷要忙去了,你慢慢玩吧。”再起轻捏了苏杏脸颊一记,沈墨拍了拍苏杏的肩膀,“想离了沈家,你怕是还要再动些脑筋才是。杏儿啊,撑不住了就跟爷说,可别硬扛着。”
“放心,我肯定撑得住,到时你别哭着找我。”苏杏握紧了拳头。
变‘态沈老六,你丫心里清楚的很吧,我之所以扛得住这一院子的怨恨,是因为我始终没打消了跟你说再见的念头。放心,我是属弹簧的,不论你给我多少压力,我特么都能弹得回去!
而我如果有一天放弃了跟你说再见的念头,安安分分的做你后院里一个小通房,也就是你将我卖出去的时候了。
苏杏有想过,如果她故意装出认输的姿态,沉溺在沈墨的宠溺与庇护下,会不会让沈墨对她失去兴趣。但很快她就放弃了这个打算,因为她发现,因为不好玩而从这里离开的女人,全都是被卖出,而并不是自由离开啊。
“杏儿,爷对你真好呢。”眼看着少爷离开了,刘青儿才走到苏杏身前,艳羡的看着苏杏头上的簪子,“我还是头次见爷对人这么上心呢。”
“你喜欢?那给你啊。”苏杏一把将簪子从头上拽下来插到了刘青儿的头顶。
刘青儿吓了一跳,赶忙摇头:“别,这可是爷送给你的,你怎么好随手送人。”
只是,伸过去要摘下簪子的手忍不住犹豫了一下……爷从来没送过别人什么东西呢。
苏杏满不在乎的摆手道:“别管他,送给我就是我的了,我想给谁不行?你放心,他给我这个也就是装装样子,就算我给了你,他也不会生气的。”
装样子?刘青儿一愣,脱口而出问道:“装什么?”
“这个么……”苏杏左右瞟了一眼,低头嘿笑几声,故作小心的问,“这么久了,你见他真喜欢过谁没有?除了我,又有谁进他屋里伺候过?”
确实没有。
“其实啊,他喜欢男人的。他对我好,根本就是个幌子而已。”沈墨啊沈墨,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34 一起洗脚吧
刘青儿呆愣着,半晌没回过神来。
而苏杏也给足了她反应的时间,直到刘青儿找到了开口的勇气时,她才抢先一步说:“估计你们都不知道吧,当初我也是吓一跳呢。”
“到,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天爷,爷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可是,这么久了,确实不见爷跟院里哪个女子亲近过。
“爷在云州的时候看上了一个男人,实话说,我也是头次见有那么漂亮的男人呢。只可惜那男人是个戏子,又是云州首富家的公子包养的,爷也只能忍了。唉……也怪我太冲动,不懂事,跟那个戏子顶了两句,那戏子就非要爷把我买回去做丫鬟使唤,还要爷既不能亏待我,又不能让我过的顺当。”
所以,你看到了吧,爷明面上对我百般照顾偏心,可事实上呢?把我推出来做靶子,成了一群女人的眼中钉。
可是,这也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点吧。刘青儿直勾勾的瞅着苏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半晌,她脸涨得通红,吭吭哧哧的说:“可是,爷……你……你都跟爷……”
“啥?”大姐你说干脆点,别这么惹人误会好吗?
“你……你都伺候过爷了……”
伺,伺候?苏杏吞了口口水,拼命告诉自己,她确实有给沈墨端茶倒水过,还给沈墨磨墨铺纸,所以,刘青儿所谓的“伺候”应该没说错才对……个屁!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伺候他什么了?”苏杏瞪圆了眼睛。
“那天晚上……”刘青儿的脸红得简直要滴血,“那床单上……那……”
这种情形下,发生跟床单有关的事情,苏杏只能想到一样——“有血?!”
刘青儿没吭声,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去,怕杏儿不好意思,张婶一直都没明说呢,难道杏儿竟然不知道?
喂,大姐,你给我好好的说话,别做出一副默认的姿态好吗!
苏杏拼命回想当时的庆幸,可她确信,自己只是在屋里的榻上凑合了一晚上。妹的,怪不得张婶那么紧张的跑去沈太太那边传话,怪不得沈太太那么干脆的定了她的名分呢。
沈墨,你丫是不是痔疮犯了不好意思说,搞了一床的血来污蔑我啊你!
沈墨直到傍晚才回来,一进屋,就看到苏杏坐在那里阴沉着脸。
“怎么,可是受了什么委屈?”真是很想知道,这里究竟有谁能让她变了脸色啊,似乎院里的人都不成呢。
“沈六少爷,麻烦将你的右手伸出来。”
沈墨乖乖的伸手。
从手掌到手臂,全都完好。
“左手。”
从手掌到手臂,全都完好。
苏杏不死心,指着旁边的椅子道:“坐。”
沈墨坐下。
“脱鞋。”
沈墨终于开口了:“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少爷,我伺候你脱鞋而已。”
说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