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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这群马来的人够细心的,带来了一捆捆的木柴,可以点燃几堆火。装在车子里的食品甚至够我们举行一次宴会。
我在这儿睡下了,我的同胞和小敏姆布伦约人也一样。尤马人会到阿尔马登去掠夺梅尔顿的巢穴。以前,我看见他们把所发现的一切东西都据为己有。印第安人把两个老妇人和警卫都带着,矿井里面的小洞都被他们用石头堵塞,洞穴入口用卵石封死。
我是第一个早起的人,唤醒了好心的恩迪米奥及其车夫。我安排好他们的事务才去叫醒其他人装车。狡猾的蛇领导着装车工作,因为驮言是他的。尤迪特和她的父亲不见踪影,他们可能藏在首领的帐篷里,怕见到我。我坐在温内图旁边,看着他们干活。这时,有两个男人走近我们。我们注意到,他们有要事要同我们商量。这两个人是庄园主和法官。我知道他们的来意,是为了对我进行指责。自从昨天晚上我把梅尔顿交给尤马人以来,他对我们的帐篷进行了严格的监视。
这两个人居高临下,法官甚至摆出一付官架子说:
“我看到,您是整装待发。年轻人,往何处去?”
“去奇瓦瓦。”我回答。
“我不同意。我必须敦促这儿的全部人马一起去乌雷斯。但愿我官职的尊严会促使您自愿服从。”
“我还没有注意到这种尊严,所以我不能促使他们去任何地方。此外,我认为我们是在尤马印第安人地区,坚信要用他们的风俗习惯作为法律。当我请求您保护德国移民的时候,您声称,您与他们毫无关系,拒绝我所请求的保护。因此,我爬上山去接他们。现在,我把他们从可怕的境地解放出来了。是您的拒绝态度,使他们陷入那种艰难的境地。现在,您来到我的面前声称,要把我们置于您的暴力和淫威的控制之下。年轻人,我可不是一个可以让别人随意变来变去的人。”
“你们的德国工人与我何干?他们在这儿是孤单的吗?不是嘛,还有别的人嘛。以前还出过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我必须从法律上予以关注。我指的是:对庄园的袭击、在这儿的谋杀等,对这些我不能不闻不问。梅尔顿哪儿去了?”
“在尤马人首领身边,他打算惩罚他。”
“只有我能够进行惩罚。”
“此事您要与狡猾的蛇去协商。您要把他交给我。”
“闭嘴!我对您没有义务。如果您是个聪明人,您会采用其他方式。到目前为止,您做的事情都是傻事。您要是置这一切于不顾,一味扮演主人和发号施令者的角色,那么,您只会被人耻笑。我不会听您一句话。”
法官不敢继续说下去。庄园主反而插嘴进来:
“先生,您不要采取这种方式。您想一想吧,您是在我的土地上,是这个地方的客人。”
“啊,尊敬的先生,我非常满意地领教了您著名的好客精神,并对此表示感谢。不过,由于您谈到您的土地,所以我要通知您,您将土地卖掉了。梅尔顿是阿尔马登的主人。”
“我要控告他,夺回我的财产。我和他签订的购买合同,是一纸空文。我要求每一个在这儿的人,都尊重我的意愿,这也是我尊敬的朋友的意愿。”
“您的意愿是什么?”
“就是要您到乌雷斯去。您不仅要为控告梅尔顿作证,而且我们要起诉您。”
“起诉?哪方面?”
“您会听到的。现在不需要对您说。”
“那好。我们别说话。我也不必要对您说,也不对您尊敬的朋友说,只告诉您一件事;您如果要得到梅尔顿,必须去找狡猾的蛇。”
“但是,我向您要他。您把他逮捕了,是不能转让的。”
这时温内图从地上站起来,掏出银盒,让扳机咔嚓响了一下:
“我想现在与我的朋友老铁手单独在一起。我数到三,那时,谁还留在这儿,我就打死谁。”
他把枪对准这两个人。
“一……”
法官跑了。
“二……”
庄园主也跑开。
“我根本用不着说三了,”温内图笑道,“我的兄弟如果也这样做,可以节省许多时间。”
两个懦夫站在离我们有足够远的安全地方商量了好一会儿,然后去找站在帐篷前面的狡猾的蛇。我们看到,他们与他谈判,但是不久,狡猾的蛇也掏出枪,照着法官的背上就是一下。法官一边骂一边跑,庄园主紧紧跟随。
从庄园主的这种态度看,首领已经帮我把事情做完了。我动身之前,再次走到他面前说:
“先生,这是您与梅尔顿签订的购买合同。还有好几封信作证,证明他对庄园失火有罪。其他的就没有必要了,您重新成为庄园的主人。在您的朋友帮助下,您将得到买主的钱,作为赔偿费。祝您幸福,望您将来比眼下更谦虚,更聪明。”
我把他的事交接完了,把德国人的合同退还给德国人,他们满意地将合同当场撕毁。
韦勒尔和大力士被埋葬了,两人并排躺在一个墓穴里。他们一个是为了寻找宝藏,一个是为了寻找爱情。
然后,我们翻身上马出发。
第05章 决斗
我们去奇瓦瓦,要花一整天时间通过荒原,还要经过尤马人控制的狭长地带,进入这个部落与敏姆布伦约人争夺的地区。
熟悉当地情况的尤马人走在前面,我始终与温内图并排,狡猾的蛇大部分时间和我们俩在一起。强悍的水牛的两个儿子,即尤马杀手和他的无名弟弟,始终在我们附近。梅尔顿被紧紧绑住,处在严密的监视下。尤迪特和她的父亲走在后面。我不注意她,她甚至躲避我,不让我看见她。
第一天傍晚,我们已经走过荒原,扎营于它与草原接界的地方。第二天,我们到了尤马人控制的狭长地带,然后进入有争议的多山地区。尤马人想去一片宽阔的盆地,其中心有一个小湖,在那儿可以扎营。太阳落山的时候,我们到达南部边缘。
第一印象表明,这儿以前是一片自北向南的较大的水域。盆地在这个方向有半个小时的路程长度,东西宽度没有这么大。三个山谷汇聚于此,一个自北,一个自东,一个自南。我们自南而来。
我和温内图偶尔走在队伍的前头,与向导在一起。小小的湖边是密密的树木和丛林,周围长着鲜嫩的青草。温内图和我到了这种地区,习惯于首先考察一下人员安全,我们的目光集中到东边的山谷口,我看见一个骑者。他见到我们后立即转身往回走。我转过头去看温内图,恰恰在这同一时间,他也转过身来对着我。我明白,他也观察到了那个骑者。
我们马不停蹄,一口气赶到湖边,先饮马,然后让马跑一跑。梅尔顿被捆绑在一棵树上。人们为尤迪特在灌木林中安排了帐篷。
我不得不分配食品,否则,尤马人会把所有东西吃光。为此,我坐阵营地,温内图为了安全起见,到湖边绿洲去巡视。他回来的时候,我看他那样子是有重要发现。于是,我走到他身边。
“我的红色兄弟除了发现那个骑者对我们进行侦察之外,还有其他发现吗?”我问他。
“有,”他回答,“我们的马在湖的周围吃草,到处都可以看见它们。我先看了看那个骑者消失的地方,见山谷的入口处无人。然后,我朝北看,又发现一些骑者。他们也想到湖边来,但他们看见我们的马,就迅速撤回了。”
“看来,我们要与两支队伍打交道。这两支队伍也是相互不熟悉的。”
“是这么回事,”他点点头,“一支是北边来的,另一支是东边来的。两支都想到湖边来,而且看见我们就往回撤。”
“我的红色兄弟猜他们是谁?”
“只有一种可能性。”
“是的。一定是大嘴带领的尤马人和强悍的水牛带领的敏姆布伦约人。”
“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的。只要天一黑,这两支队伍都会派探子来。我们必须先他们一步。我的白色兄弟准备去哪边?”
“去东边。”
“那么,我就去北边。我们只要等十分钟,就天黑了。”
我们安营吃饭。短暂的黄昏一过,我们就起来上路,去探听两支队伍的虚实。我们分手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大家认为,我们是去看马,尤其是见我们没有带枪。一走出大家的视线范围,我们就分手了,温内图朝北,我朝东。
我以为寻找我们的印第安人现在还没有派探子过来。但是,这个想法错了。我还没有走远,就听到一个声音,好像是一只脚碰到了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