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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井仁听了也瘫在椅子里,心里绝望地想到,看来完下真这完了,特娘的要是早知道这样,自己说什么也不于文和的光,早就躲得远远的,何至于摊上这种灭门之灾……
郑氏看着他们两个的模样心中有气,说道:“行了,怎么都一副等死的模样,就不能再想想办法么,老爷,我就觉得这事不会那么简单,那个熙王一定与你那女儿有关,她借着过年的机会躲出去了,却让裴景来吓我们,这肯定是她早就算计好的!”
于文和都快被吓死了,哪还有心思听她的话,摆手说道:“滚滚滚,你这女人,都死到临头了,还在那里胡说八道!筱曼支便熙王?她有多大的本事,她又不是熙王的娘!你别再烦我了,让我安静一会儿!没准什么时候就要死了,可是我还没活够……”
郑氏一看于文和实在是被吓傻,自己再说什么,他都不会听了,没办法只好回到自己的屋里去,暗地里开始收拾,把金银细软都收集在一起,打成包裹装好,然后派人白天晚上轮流出去看着,万一见到什么风吹草动,自己立刻就带着钱、带着女儿逃离于家,至于于文和和闫素琴,还有于文和的那几个妾室,就都让他们死去吧!
于文和和郑氏姐弟,等死的等死,准备逃的准备逃,谁都没去管赌坊的事。
而裴景却根本想用王法来整治于文和,还按照和夏至商量好的,钝刀子割肉,只赢钱不经官,所以第二天上午,他的那几个赌术高手又走进于家另一家赌坊,又开始大赢特赢。
这边的掌柜虽然知道昨天另一家赌坊的事,可是见东家和管事们都没来通知什么,还以为东家把事情摆平了,却没想到,自己的店又摊上这事了,便也匆匆忙忙跑到于府来向于文和禀报。
于文和害怕得一整夜都没睡,听到点动静就以为抓自己的人来了,熬到这时已经熬是迷迷糊糊,根本没细想,对这掌柜说道:“赢吧,赢吧,这位爷爱赢多少赢多少,要是这位爷只赢钱就能顺心,那我也认可了!”
掌柜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不过却听出这赢钱的主儿是东家也不敢得罪的,既然他说爱怎么赢怎么赢,那自己也只能照办了,于是他又回了赌坊,硬着头皮接待裴景的人,直到这几人把赌坊里的银子赢光,他才求爷爷告奶奶地把他们送走。
就这样一连五天,裴景的人赢光了于文和的五家赌坊,一心等死的于文和也才缓过神来,把郑氏姐弟叫过来,说道:“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熙王爷根本就没打算要杀我们,只是想从我们家捞些银子?”
郑氏恨他到现在才琢磨过味儿,说道:“哼,我前几天就这么说来着,他的目在钱不在命,你偏不信我的,就这么拖拖拖,一点办法也不想,好几万两银子,就这么拖没了吧!”
于文和气得跺脚,道:“嫌我琢磨过来得晚,我也不想想,就算之前知道是这么回事,我能怎么办?是敢把他撵走,还是敢不给他银子?!别说他赢,就算是他张嘴朝我要,我还不得双手把银子给人家捧去!”
郑氏说道:“捧个屁吧,他到你铺子里赢钱,你不会关门么,赌坊里没人,我就不信他还能硬让你开门?”
于文和嘟嘟囔囔道:“那他要是真让我开,我还敢不开怎么的……”
郑井仁这两天也吓得不轻,对于权势,有些男人比女人更加畏惧,于文和和郑井仁两个便是这样,听到熙王的名号便被吓懵,倒不如郑氏清醒。
现在两人都回过味来,郑井仁说道:“行了,你们俩人也别吵了,还是想怎么办吧,我看再怎么也得把熙王这尊神请走,不然他一直在这儿,就像悬在咱们头上的一把刀一样!”
郑氏虽然有点见地,但是毕竟没办过外面的事,听了他的话往椅上一坐,说道:“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看你姐夫吧,没准还要继续等死呢!”
第260章 想死你了
于文和不理她的窝藏,想了想说道:“反正我觉得,关门的事不靠谱,肯定会把熙王惹火!我想反正这些天我们都没露面儿了,就一直不露面儿好了,估计他把我们的赌坊赢个遍,然后就会走了,破财免灾,等他走了之后,我们再赚回来就是了!”
郑氏又是一肚子气,说道:“赚赚赚,你当银子是那么好赚的,从我们接手于家到现在,除去从前你爹的积蓄,现在你手里多了多少银子?现每天都万来两的往出流,你觉得于家还能撑几天!”
于文和说道:“没事吧,筱曼本事大,等她回来,用不了一年,就把这点损失补回来了!”
郑氏更是窝火,说道:“又是于筱曼,我看是你中了那丫头的蛊了!现在怎么什么事都指着她,难道你就没觉出来,她是想害你的!”
于文和又吼起来,叫道:“害什么害,她是我闺女,怎么会害我!”
郑氏无奈,只好说道:“行了,我看我说什么你也都是不听,既然这样,那就随你了,等到你死在那丫头手里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说得对不对了!”
说完拉着郑井仁出门走了。
再说裴景那里,到第六天头上,又把他的人打发出去,继续到于家其他赌坊里赢钱,然后他按照之前夏至留给他的地址,悄悄来到面城门附近,到那个小院来找夏至和夏川。
这几天夏至没怎么动,因为她的腰仍旧没完全好,她基本每天都躺在空间里养伤,而且夏川却时常乔装出去打听消息,再回来把听到的告诉夏至。
夏至听说裴景那里一切顺利,而于文和每天流水一样的往出输银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暗想着可能于文和他们已经知道裴景的真实身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他不出声就代表认了,裴景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搜刮他的银子,这样用不了几天,他就真的破产了。
裴景的到来,夏至没觉得有多么意外,这么多天不联系,她估计裴景该忍不住了,便把裴景请到屋内说话。
裴景刚一坐下便喜气洋洋地对夏至说道:“夏姑娘,我这些天的事你听说了么?呵呵,那姓于的真是被我的人赢惨了,基本每天都有一万两,赌术这东西真是神奇,弄好了,生财致富不过一夜之间!”
夏至说道:“是啊,正因为这样才诱人,那么多赌徒,宁可变卖家产也要往这条路上走,还不是想一朝侥幸,便飞黄腾达!”
裴景听了摇头,说道:“刚开始玩这东西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现在看来,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不过一些小小的游戏,便可以把人搞到倾家荡产,我恐怕真要重新考虑一下,桐县的那几家赌坊是否要继续开了。”
夏至说道:“确实,我也觉得,若是迫不得已之时,想要短时间内谋财,那便稍微微做做,但若是天长日久,为国为民的话,那这东西一定要禁,必须禁、禁得彻底!”
裴景听了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夏至话是否有道理,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唔,我的人这些天没少赢钱,所以我过来给夏姑娘送来,然后再问问姑娘,现有四家赌坊,我就把于家的赌坊赢遍了,估计于文和再拿不出银子来,到时候要怎么办?”
夏至坐在那里想了想,说道:“看来也到我回去的时候了,王爷先赢着,我明天便和夏川出城,绕到城外去假装回来,到于府里去看看,于文和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想着于文和指不定在家多上火,裴景也忍不住开心,说道:“唉,真是有点遗憾,本王不能亲自去看,如果也能看看于文和的糟心样子,本王也能出出气。”
夏至说道:“这还不容易,如果王爷想看,等我回去,我让他去见王爷不就行了,到时候别说看他的糟心样儿,就是想打想骂,也由得王爷,他肯定要跪地给王爷请罪!”
裴景摆手说道:“罢了,其实我也就是一说,那种人见了污眼睛,能不见还是不见的好,你回去办你的事就行,不用刻意做这些。”
夏至点头,道:“那好,我不让他来便是。”
她这里说着,裴景已经从禄升手里接过一大沓子银票,放在她面前,说道:“给,这是这些日子赢的银子,都如数交还给夏姑娘!”
夏至连忙向回推,说道:“不不,我说过无论赢多少,都是王爷的,于家的财产我根本就不在乎,只要能给我娘和我外公、舅舅报了仇,哪怕于家的东西点都不剩,我也在所不惜,而现在我已经把田庄拿回来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