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身子内根本是没有魂魄。蔵九急挥手腕将陈梦生摔开,项啸天从蔵九的身后纵身扑去把蔵九给压在了地上。
“大哥,快走开。蔵九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不要和他近身相博。快走开!”项啸天听陈梦生这么一说,虽然不是很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知道蔵九肯定出了什么异状,单臂撑地而起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地上慢慢爬起的蔵九是一阵胆战心惊。
蔵九起身后,也不去追击项啸天丢掉了手里不足一尺的断木柄,狂笑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头皮对着陈梦生嚣叫道:“嗬……嗬……嗬,你很有本事啊。但是想和斗你还不行,我要你在葫芦镇上寸步难行,死无葬身之地。嗬……嗬……嗬……”只见蔵九手上一使劲,抓着头皮的手拽下了自己的头颅,颈脖处的鲜血喷溅出有几尺高。就这样蔵九一只手提着脑袋直挺挺的往后倒了下去……
项啸天惊魂不定道:“兄弟……这……这……他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哥,我也不知道啊!”陈梦生摇头道。
“这老王八蛋,是想要我们背负起杀他的罪名啊。现在咱们是黄泥巴裹在裤裆里了,不是屎也被人说成屎了啊。算你老头够狠,大不了咱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陈梦生却道:“大哥,蔵九临死之前是被夺了三魂七魄了啊。在这镇子里看来是不简单啊。知道江里财宝的四个人已经全都死了,可是他们个个死的离奇。我们不能走,要不然要一辈子背负了杀人的恶名。能够在我的眼皮底下使离婚之术,还是让我毫无察觉这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啊?”
“你不要看着我啊,你都不知道那我更是一无所知了啊”项啸天郁闷的说道。
从屋里上官嫣然和众人都冲了过来,她们都是看见蔵九诡异的拔头而死的,但是她们对葫芦镇的人去说估计也是没人会信的。堂堂的族长被几个外乡人带出家门的一下子就死了,不把陈梦生他们生吞活剥才怪。有谁会去相信是蔵九是自杀的啊?这都已经是成了死无对证的事了啊……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196章:百口莫辩
正当陈梦生他们望着蔵九的身首异处的尸身发愣之时,从屋里传出了一直没有出来的梨花和姚仁贵的叫嚷声。陈梦生不知道前屋是出了什么事但是隐约之中感到自己好像是上了当,在不知不觉里是中了别人的圈套。蔵九滚落在一旁的头颅仰天张开着大嘴,仿佛是嘲笑陈梦生该怎么去面对葫芦镇上的几百人?
项啸天吼道:“兄弟,妈的没想到这老小子会跟咱们来玩阴的。大不了我们就杀出去,我就不信有哪个能挡得住我们兄弟。”
陈梦生摇头道:“蔵九之前连他自己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死,要不然也不会来这里帮着我们来这里认人了。我看这事必有蹊跷我们若是要打杀出去,也许正好是遂了设局之人的下怀。”
上官嫣然奇道:“师兄,你怎么知道这是有人在设局啊?”
“我也不知道,是方才蔵九死前离魂后诡异的行径,让我知道我们原来一直是被人暗中所掌握。现在参与蔵家祖上财宝的三个人都已经是全部死于非命了。蔵九的姐姐拒绝过他馈赠的金豆子也是魂飞魄散死在了铁笼子里,能知道这件事的人也许就是整个葫芦镇惨案的幕后操纵人。”
齐瑛孱弱的轻声说道:“这……这可怎么办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看不如还是走了算了,就是我们现在脸上的黑癣着实叫人难以见人啊。”
项啸天脱口说道:“这怕什么啊,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大老粗,我娶你!”项啸天的一句话把齐瑛羞的个面红耳赤,低头不敢再去看他们众人。
上官嫣然过来解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着闲情逸致啊?师兄,快去看看屋里梨花姑娘她们怎么了吧。”
陈梦生长吁了一口气道:“是福不多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兴许还能从中寻到一丝蔵九异变的线索呢……”
前屋之中梨花姚仁贵和几个小丫头被葫芦镇上的二十多个人团团困在了屋子的中央,带着镇子上的人就是住在江边的蔵达。蔵达看见陈梦生他们一进屋就高声指着项啸天大喊道:“就是这个大个子拽着九叔往我家门前路过的,快点给我把九叔交出来,没人敢在蔵家的地面上撒野。”
项啸天怒目一瞪道:“你吼什么吼,是老子我把蔵九带来的。你想怎么样?你这是想揍我还是怎么着,我可告诉你小子白天被你赶出门之事老子还没来找你,你还敢来找我的不是信不信我当着你族人的面不把你打的连他们都不认识你,我就跟你儿子姓!”项啸天说着话撸起袖子就要一步步朝着蔵达走去,葫芦镇里的镇民有看见过在江边这个大个子为瞎眼婆打抱不平,蔵家的两个兄弟在他手里就像是被耍猴子一般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镇子上人纷纷回避两旁给项啸天腾出了一条路。
蔵达见项啸天这幅身板一逼近,底气就泄了大半了硬着头皮道:“你……你不要乱来啊,我们人多着呢。只要你们交出九叔咱们就既往不咎了,你们自己要想清楚啊。”
“我想你奶奶的嘴,老子告诉你。你小子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那老头已经死了!”
“啊……蔵九死了……,蔵九叔让这些个外乡人给害了……”
“咱们蔵家的老少爷们还没死绝,杀了这群外乡人给蔵九叔报仇啊……”在跟着来的镇民中发出了阵阵的惊叫声。
蔵达狂喊了声:“他们外乡人杀了九叔啊,把我们葫芦镇上的族长杀了啊!杀了他们给九叔报仇啊……”
镇民受了蔵达的鼓动气焰高涨叫嚣着向项啸天潮涌而至,项啸天紧握双拳将人群中的蔵达一手擎举了起来。蔵达双脚在半空中乱蹬乱踹,脸上更是吓的面无人色。既然是动了手二十来个镇民都被激怒了,向着项啸天拳打脚踢屋子里一下子是打骂声叫喊声混成了一团……
“住手,都给我住手……”陈梦生手中火光忽起贴着众人的身子飞射而出,火球打在江里激起数丈的水柱把众人都震住了。
陈梦生眼光如炬将来的众人一个个扫过道:“葫芦镇的镇民听着,我陈梦生路过此地并无与你们有过什么过节为何要杀你们的族长?”
蔵达挣扎着下了地揉了揉被项啸天抓痛的胸口道:“我是亲眼所见你们拉着蔵九叔来的,一时半会的功夫里九叔就死了。你们当我们是三岁的孩童吗?不是你们杀的还会是谁?镇上的老少爷们给我进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屋里的镇民蜂涌冲入了蔵老三的屋子四处,从后院里传出了镇民的惊叫声。脚步纷踏之中人们把蔵九和蔵老三的两具尸身都抬进了屋子,每个人的脸上露出的是咬牙切齿的悲愤。
“啊……”屋里的人看到两具尸身时无不骇容,只有那春妮姑娘出奇的冷静。看着身首异处的蔵九,春妮就象是看着一个陌生人般眼里除了冷漠再没别的了!
蔵达手捂着鼻子道:“你们这都做了些什么啊?杀了九叔不算你们还把埋在地里的蔵吉也挖了出来,还把他的脑袋给砸的稀巴烂。我……我……和你们拼了!”蔵达看到蔵吉浮肿死尸上脑袋碎了,几年的兄弟感情让他暴怒了。
蔵桂忙拉住蔵达道:“哥,别冲动他们可不是好惹的啊。”
陈梦生冷哼道:“我们若是想要杀这个镇上的人,你觉得我们有必要把人带到这里杀了让你们来抓吗?”
“狡辩,明明一个大活人被你们带来的,现在脑袋都没了当然就是你们干的了啊!”
“对,就是他们干的!”人群里声讨之声淹没了陈梦生的辩解。
项啸天指着人群里叫嚷的最响的人道:“是你?是你?还是你看到了我们杀了这老头,我兄弟是为了破除你们镇子上的诅咒,救你们于惨祸之中。没想到你们还诬赖我们杀人,你们有谁能证明是我们杀的人。”那些性情暴躁的镇民在地上摆放着两具死尸的刺激下,横眉怒目瞪着项啸天完全是针锋对麦芒谁也不让谁屋里已经是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蔵达瞥眼看见了春妮道:“丫头,你是我们葫芦镇的人,你说的话我们信。你过来跟在场的各位叔叔大伯说说你夜夜是怎么死在他们这群外乡人的手里的。”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都盯住了春妮,嘈杂的争斗声突然间变的鸦雀无声了。
“我……我……我……”春妮面对着这么多的人的注视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见她开口说话。
蔵达正要发怒却被他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