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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名为张小九的少年一下子变得哑口无言,愣了半晌过后突然不屑地笑道,“我没什么成就也比你强得多,最起码我十五岁的时候没停留在锻体一层止步不前。”
夏寒神色依旧平静:“我虽然才锻体一层,但这是我自己的事。但你已经十七岁了,我不由的担心,当你过二十岁时还没筑基成功,会不会被道院赶出去!”
“你找死吗?”张小九咬着牙,本想戏弄夏寒一番,没想到终究是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于是目光中多出了几分怒气。夏寒说得没错,十六岁之前如果没有筑基成功,这辈子可能就止步于此了。他今年十七岁,已然到达了极限,夏寒的话如同钢针一般刺入了他的心脏。
“你最好别和我动手,众所周知我心脏有问题,稍遇刺激便会晕过去。你把我打伤了没关系,但万一我死了,按照道院的规矩,你以为你能活?”
听到这些话,张小九松开了拳头,目光中露出一丝惊恐。但围观的人中,显然有不怕事的。不知是谁起哄,喊了一声:“张小九你个怂包,打他!”
“打他!”
“打他!”
面对着众人的挑拨,张小九仿佛看到了人群中传来的不屑的目光,捏起拳头便朝着夏寒胸口打了过去:“我让你狂!”
“砰”
胸膛传来了一声闷响,夏寒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张小九,没想到这次失算了,自己的这一番话竟逼得他出手了。一息过后,夏寒只感觉心脏跳动加速,一股如刀绞般的剧痛传来。仿佛呼吸都困难了起来,他大口地喘着气,不久后只感觉眼前白花花的一片,然后就没有了意识
众人看着昏倒在地的夏寒一时间傻了眼,没想到一个玩笑竟然成了真。这时,一位弟子蹲下身,将手指放在了夏寒的鼻子前,十息之后突然颤颤巍巍地拿开了手。
“杀人啦!”
第2章 变化突生()
夏寒没有死,在昏迷后,他隐约听到了那些焦急的喊叫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李教习那充满了怒火的喝斥声。他甚至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那座山头,但却无法睁开眼睛。
噬心之痛如同噩梦一般折磨着他,让他无法醒来,甚至不能让他真正的昏死过去。
难道连死都成了奢侈吗?
夏寒心中极力地挣扎着,这疼痛深入灵魂之中,让他在生与死之间不断地徘徊着。他心中怒吼:这该死的噬心之痛,折磨了我将近九年的时间,如果连生死都无法选择,我活着还有何意义!
可惜,怒吼并不能让这疼痛有所好转,反而愈演愈烈。不知过了多久,夏寒心中自嘲一笑:像我这般的人,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世上吧,这病痛连累了多少人。而我苟活的这些年,又真正得到了什么?我来这搬山道院又究竟是为了什么?找回往日荣光吗?还是想逃避这所有的一切
夏寒在十四岁时进入搬山道院,如今已近两年的时间。按照蛮道基础所述,那时他已经错过了修行的时机。再加上他本就不适合修炼蛮道和这噬心之痛,尽管在暗中付出了无数心血,也只能止步于锻体一层。
锻体一层?果然是福如双至祸不单行啊!
夏寒皱着眉头,自从七岁时被那颗天落之石砸入心脏之后,自己就没有一天能够安生过。
“噗”
心脏处突然猛地抽动了一下,从夏寒口中喷出了一道一尺来长的血剑。点点落红坠在了胸前,如同鲜红的花瓣,带来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伴随着这口鲜血的喷出,夏寒猛然睁开了眼,与此同时从心脏处传来了一股暖流。这股暖流出现的瞬间,他猛然一颤,好似灵魂都升华了一般,一股奇异的感觉徜徉在心头,突然感觉这世界好像多出了什么。
夏寒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随即又闭上了眼睛。不久后,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已是被震惊了。他发现,无论睁眼还是闭眼,都能看到空间中那些颜色斑驳的东西,那似乎是一团团能量。一伸手,没有丝毫的感觉,又仿佛那些能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这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夏寒心念一动,只感觉灵魂化作了一只大手向空间中的一团能量抓去。也就在瞬间,他的脑海中多出了一些文字。
妖身术
筑基境顶级功法,是以妖兽为形,取其真意,可修妖兽之躯
“竟然得到了一部功法?”夏寒目瞪口呆地张开了嘴,随后便使劲拧了一下大腿根的肉,当疼痛袭来之后,才确定这竟然不是梦。
“再试试!”夏寒心念一动,灵魂再次化作了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朝着另一团能量抓去。同时,他的脑海中多出了一些画面。
“咦?”夏寒惊讶地发现,这画面中的场景正是他所在的这个废弃山头,只是画面中的那座山头并非是如今光秃秃的模样,那矗立着的辉煌大殿上分明挂着刻有“藏经阁”三字的牌匾。
“难道说”夏寒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如同针刺一样的剧痛,惨叫了一声过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夏寒的居所位于搬山道院其中一座废弃的山头,这里与外院勇字门隔着的距离不是太远。事实上这里荒芜人烟,只剩下了一方青瓦小院。在他到来之前,这里已经荒废了数百年。若非是他当初执意要住在这里,恐怕没人会愿意修缮院里的青瓦房。因为传说这里曾是个墓园,晦气得很。
“李乐!我当初是如何说的?我让你善待夏寒、善待夏寒!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明白吗?还有你,张小九是吧?我看你修为不怎么样,欺负同门师弟倒是在行的很。若夏寒真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直接进寒风洞面壁!”
青瓦小院外,张小九浑身颤抖着跪在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者身前,当他听到“寒风洞”三字时直接吓得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乐是李教习的名字,见到张小九这般模样,他低着头恨铁不成钢地咬咬牙,随后便开口求情道:“白长老,他还是个孩子啊”
听到这话,白长老眼睛一瞪:“都他妈十七了,你还跟我说他是个孩子。出了搬山道院,你去外界看看,他这般年纪都应该当爹了!”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我刚才查勘夏寒的伤势,怕是这一次要挺不过去了,唉!”白长老猛地一跺脚,脸上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见此,李乐心中疑惑:这夏寒分明是白长老的后辈,怎么一番言语下来,又好像有些奇怪呢
还没等李乐想明白,青瓦房内突然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夏寒!”白长老惊呼了一声,身形忽然化作了一道残影,不假思索地朝着青瓦房内跑了过去。
“哐当”
厚重的木门被白长老撞开,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的夏寒,心中有些忐忑。当他看见夏寒身上的血迹时,脸色顿时一遍,忙将手搭在了夏寒的手腕上。
“情况如何?”李乐紧张地看着白长老,不管这夏寒到底与这白长老是何关系,但按照搬山道院的规矩,如果出了人命,他这个当教习的肯定也脱不了干系。他从未想到过,自己的前途竟有一天掌握在一名十五六岁的弟子手中。
不多时,白长老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嘶脉搏如此浑厚有力,心痛症状怎么消失不见了,怪哉怪哉!”
听到此话,李乐面色大喜,将一口浊气吐出,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淋透了:“那就好,那就好!无事便好!”
没有理会这番话,白长老依旧检查着夏寒的伤势,半晌之后才收回了手。摇摇头,怎么也想象不到如此严重的病怎会突然痊愈。最后想到了长老阁的嘱咐,索性就把此事埋在了心底。
李乐看着白长老的表情,轻声一叹:“白长老,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算了,我还是直接说吧。夏寒这孩子并不适合修行,他无元道天赋,在蛮道上更是走不了多远。过了年他就十六岁了,您就没有想过将他送回家?我观他性子淡然,能耐得住寂寞,应是个读书的苗子。何不让他试试考取功名,以后也算是一条出路。”
“这”听到这话,白长老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吞吞吐吐地说道,“我这后辈虽喜读书,但最大的愿望乃是修行,还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