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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仲气得想要骂人，说道：“这群混蛋，早晚要把他们全部掐死。”
教士男摇头道：“我们四人现在是负责追查朝圣者的人，不过虽然我们得到了一些有效的情报，干掉了几个朝圣者，但是我们仍旧无法找到他们的老巢，而绝大多数朝圣者都是呆在那里面的。”
小胡子也道：“朝圣者跟我们一样，具备穿越世界的能力，虽然这并不是他们的天赋能力，但他们可以这样做。未有必要的情况下，他们绝对不会离开自己的老巢，我们也没有任何手段去定位他们，这让我们非常被动。”
白仲觉得自己才被动，他摊手道：“怎么办？难道我还要躲着他们一辈子吗？谁知道这些瘪三回头又给我设一个什么陷阱？老年活动室是不是给我派几个保镖？”
肌肉男笑道：“你是在指我们吗？不要做梦了，兄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我们接下这份任务就算是非常给面子了，要给你做保镖，我只能问一句，凭什么？”
白仲无奈，肌肉男说的没有错，这四个家伙每一个在自己的宇宙中都是称王称霸的角色，白仲以己度人也觉得对方不可能贡献大量的时间给自己。
“至少你们也得给我点能够自保的东西吧。”
小胡子笑道：“我说，其实你不需要过分担忧的，当年天体收藏家用一只小拇指，几乎就灭掉了朝圣者，朝圣者实际上很怕我们的。这次你也不是在底牌有限的情况下战胜了一个朝圣者吗？你有两艘母船，其中一艘还是天体收藏家留下的黄金大帆船，只要小心的话，朝圣者是不可能干掉你的。”
白仲不甘心，问道：“你们都说天体收藏家之前几乎将朝圣者灭绝，他那么厉害，现在人在哪儿？”
西装男摇头道：“我们长老种族是一群很奇怪的家伙，天体收藏家当年进行了大量的实验，你以为他用玻璃珠装走那么多星球为了干什么？据说他已经非常接近创世的程度，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离开了。我们现在只能确定这位大哥还活着，但在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
肌肉男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了一个扫码器一样的玩意，丢给了白仲，说道：“兄弟，其实你现在手里的东西已经很强大了，甚至比很多长老种族都强，但是你还没有完全发掘你手中的宝藏。这时候你再向我们讨好处，只能是延误你自己开发你自己的东西。我记得你是有一颗星球上有猩红神石的产出的，九成的猩红神石都是由一位堪比天体收藏家的大能，名叫‘石匠’的长老种族制造的。显然你的那颗星球是他曾经进行工作的试验场，所以留下了不少猩红神石。我给你的这东西是用来鉴别猩红神石用途的，知道做什么的，才能清楚怎么使用。”
白仲祺一听，这才想起来当年自己从陶然星上得到的那些疑似猩红神石的东西。拿着这个检测器，他又燃起了新的希望，显然猩红神石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一个家园石就已经如此强悍了，如果能发掘到更多有用的石头，那么对付朝圣者显然更有把握。
小胡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如果有什么关于朝圣者的情报，我们会跟你分享的，你自己小心。”
说罢四人直接消失在了白仲的家园泰坦之中。
白仲收好了探测器，准备立即回到第一宇宙去见韩佳雪和零，他打开跨位面虫洞，准备进入。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674 南马的大鱼缸
“南马？”白仲在看到眼前人影的时候，一股邪火就升了上来。
家园泰坦上两具炽光炮登时击发，白光迸溅，直射那个人影。
可是，白光敛去之后，那个人影还在原地。
“抱歉，元首，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勇气用真身出现在你的面前。”南马的幻影说道。
白仲拳头紧握，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问道：“那么你出现在这里，是准备嘲讽我的吗？”
南马摇了摇头，表情看上去极为严肃，跟白仲印象中那个从来没有正形的星武士大师非常不同。
“永熙被你杀了吧。”南马问。
白仲有些讶异，不过他很快想明白了什么，反问道：“你是朝圣者？”
南马神情不变，承认道：“没错，我出生在圣苑，生来就是朝圣者，来到铱星时就承载着朝圣者交托给我的使命。”
白仲钢牙咬碎：“果然，原来从一开始朝圣者就干涉进来了。”
白仲也想到了很多问题，从自己还根本没有接触到长老种族的秘密时，朝圣者就已经掌握了一些关键情报，并且将南马安插在了铱星联合帝国。虽然小胡子他们对朝圣者十分看不起，但是显然朝圣者在预知和一些其他事情上，有着不小的本领。
南马这时候又问：“永熙被你杀了吗？”
白仲没有停顿地答道：“我出来了，这个还不明显吗？”
南马自嘲地一笑：“也对。”
“你到底来到这儿是做什么？告诉我你们朝圣者从头至尾就在耍弄我是吗？”
南马摇头，“并不是，相反，我很敬佩元首您。只不过，我们的位置天然就是对立的，这也很遗憾。朝圣者并不像你想象得那么简单，我们也有一个复杂的体系，存在**和利益。”
他顿了顿，再次开口道：“永熙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他太相信圣苑里面的那一套，其实在他离开圣苑去刺杀元首您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一定不会成功的。”
白仲并不讲话，看着面前似乎让他不认识的南马。
南马看上去有几分疲惫之色，更多可能还是来自心境。
“嗯，好叫你知道，永熙是我的师弟，虽然并不喜欢我，甚至觉得我很无能很差劲，但是总是我的师弟。”南马絮絮叨叨地解释。
白仲冷冷地问道：“打算杀了我为你的师弟报仇吗？”
南马无力地摇头，叹了口气：“你太难杀死。”
白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问道：“当初在无崖宫，你有杀死我的机会，为什么没有下手。”
太空中漂浮站立的南马，身影孤单，他道：“大概是我太怕死吧。那个时候杀死你，因果律会汇聚成洪流，将我彻底碾碎。”
白仲非常密切地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觉得他有些言不由衷。
南马再次开口道：“这次来，算是打个招呼吧，毕竟是敌人的话，让你完全蒙在鼓中，非常得不尊重。我不能代表朝圣者，不过我却知道朝圣者的计划和行动。你对于朝圣者的威胁实在太大，朝圣者会不遗余力地希望将你除掉的。永熙是a计划，失败后还有更大规模的备用计划，我来这里，就是告诉你，从你脱离虚假世界，一直到进入第一宇宙，备用计划已经开始了。”
白仲立即反应过来了什么，“该死，你在拖延我的时间。”
南马否认道：“就算你察觉到了，也没有什么用。朝圣者为了对付你，这次甩出来的牌，让我觉得就觉得惊悚。”
白仲质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南马终于笑了笑，笑得还是很嘲讽，“号称信仰宇宙真神的朝圣者，却始终用着各种手段尝试创世，只是创造出来的宇宙，都没有真正的宇宙那么完善。其实，朝圣者的手法很老套的。小一点的鱼缸被鱼撞碎了，那么再换一个大一点的鱼缸就好。”
“你们想再把我坑进一个鱼缸中？别做梦了，这种手段一次奏效，第二次我是不可能上当了的。”
“不不不，元首，恐怕你理解错了。这一次的大鱼缸，是朝圣者毕数十亿年累积的科技和能力的一次实验。圣苑不会创造一个新宇宙，而是将三个宇宙中三个星系切割下来，捏成一个宇宙中的一个星系。原本这种事情朝圣者是根本做不到的，不过一亿五千万年之前，一位天才的圣裁官在某个破损的宇宙中收获了一个宇宙架构，这本身就是一个真正的世界。朝圣者现在需要做得事情，只是将三个恒星系切下来，填入这个已经残破的宇宙中，去补全这个宇宙的属性和规则，让其稳定下来。跟之前的鱼缸一样，这里将会完全封闭，你的那些长老种族同伴也不可能进来帮助你，而且这一次，你甚至得不到他们任何消息。”
白仲几乎难以相信南马在讲的这些东西：“你们……你们都是一群疯子！”
“从外人的角度，我们确实是这样的。”南马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原来他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