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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苏晓蔻却相当理智的摇摇头分析道:“虽然澳洲从进入新时代以来,早就分裂成了华夏、米利坚、欧罗巴的附庸,又距离北婆罗洲很近,但境内绝大部分疆域都算是发达地区,相比较和中婆罗洲隔海相望的东南亚马来、泰、挝,军事实力要强得多。
所以从现实的角度出发,你的目光还是瞄准南方比较好,毕竟万事都是开头最难,第一步一定要从最薄弱处突破,确保成功率,才是聪明的做法。”,之后踮起脚尖和张龙初轻轻一吻当作告别,转入了古晋北城一条暗巷中,施展超凡力量消失的不见踪影。
而目送爱人离开后,张龙初也用自己的变身能力跨越大洋,回去了首尔的家中,躺在床上,将大部分的意识沉浸在了奇物世界中,直到次日拂晓,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喧嚣声响,才惊得他清醒了过来。
“枪战,竟然有人在首尔枪战,听起来还很激烈…”久经战阵的张龙初瞬间辨别出了那声响是有人在连续开枪,目光一凛,从床上像是弹射的弩箭一样,飞跃到了卧室窗外,向外望去。
天正下着小雨,阴霾的云层将初升的阳光整个遮住,近处乌蒙蒙一片,远处却闪着熊熊的火光,并且不时可见子弹、激光发射的痕迹穿透雨幕。
“暴动了吗,就因为泡面和面包涨价了300韩币!”看到这一幕,张龙初瞪大眼睛,吃惊的喃喃自语道,话音刚落,便有升腾的火光伴随着爆炸声闯进了他的眼帘,显然是有人正刻意发火焚烧汽车,发泄不满,制造更大的骚乱。
当然这种民间暴乱,程度再严重也完全不可能威胁到张龙初分毫,最初的惊讶过后,他马上镇静了下来,动作快速的穿好衣服,摸起手机,直接开窗跳入了细雨之中。
依靠着身体毛孔外放的灵力凌空步行,张龙初一面跨越围墙走出了小区,在几名无意间瞥见他行踪的年轻力壮暴徒,惊骇的注视下,缓缓落地,向市中心方向快步前进;
一面拨出了金秀珍的电话。
半个多月前,张龙初驱使着英灵造物砍下了想要暗算自己的纯种人类沙文分子,科尔的头颅,因为他事先和科尔就有过争执,所以被列为这起凶杀案的主要嫌疑人,只是因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首尔警方才没有追究。
不过虽然在警察询问时撒了谎,但张龙初却在金秀珍私下追问时,坦然承认了正是自己使用了某种超凡手段,斩首了科尔。
虽然紧接着他便说出了自己会这么做的原因,但金秀珍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爱人在和平的都会行事像在战场上一样肆无忌惮,甚至乱用私刑杀人,所以两人起了很大的争执,已经许久没有联络。
电话响了几声没有接通,张龙初皱皱眉头,脚步不停的又拨了一遍号码,终于成功联系上了金秀珍。
他马上毫不废话的直白问道:“我住的街区发生了骚乱,情况挺严重的,有很多人开枪,还有人受伤,你那里呢?”
“清,清潭洞这里很安全,没什么骚乱。”听到这话,金秀珍有些慌乱回答了一句,之后停顿了一会,又说道:“不过从窗户往外看,外面的街道上好像停着很多警车,虽然没有鸣笛,但警灯一直在闪个不停。”
“是吗,那就好,”张龙初稍稍松了口气道:“既然你那里很安全,那我就不去找你了。
记得这种时候千万不要外出,有事打我的电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想了想,拨出章武州的号码。
几分钟后,他了解到自己的经纪人罕见的没有外宿,幸运的呆在清潭洞的家里,也很安全,不由的放下心里,叮嘱了一句,“武州哥,暴乱看起来很严重,都有人烧车、开枪了,你今天最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都别去,就这样了。”,再次挂断了电话,接着在街边停住脚步,默默想到:“既然秀珍姐和武州哥都安全,那我就不需要赶去警察重兵防守的市中心了。
不如就在郊区转一转,看看这次暴乱的程度到底有多严重,顺便了解一下事件的起因到底是因为物价失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预判一下韩国未来局势的走向…”,转身拐进了一条昏暗的辅路之中。。
四百四十八章 余波
社会是由人构成的庞大集体,每个人都是组成社会的一个微小细胞,而恐怖的暴乱就如同人体的恶性传染病一般,能将所遇到的正常细胞,感染成一枚枚破坏社会肌体的病毒,瞬间将社会的秩序彻底打破。
‘红潮’带来的那种隐约间,时刻为性命担忧的精神恐惧;
平常生活中遇到的种种诸如升学、就业、恋爱之类的困扰;
长久以来因为人生挫折,积累在心中的负面情绪…这一切压力在秩序失控后,在许多昨天还看起来还安分守己、忠厚老实的普罗大众内心深处作祟,将他们的理性摧毁,莫名其妙转化成了暴徒。
张龙初行动快速如同鬼魅的穿行在首尔近郊的大街小巷,望着这些或者通过枪械射击,或用铁棒、木棒打砸,用燃烧瓶点燃,目光所及之处的一辆辆汽车;
对道路两旁的店铺使用各种暴力方法破门而去,予以抢夺,;
对所有劝阻者肆意的辱骂甚至攻击,疯狂发泄自己不满的普罗大众,脸上不由显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什么小华夏,东亚礼仪之邦,生活压力超过忍耐的极限,穷极饿怕的时候,不也发疯似的放火、抢劫吗,”站在越来越大的暴雨中,他心中默默想到:“看来南韩政府是对自己的国民素质估计过高了,前段时间竟然开了枪禁,现在要自食其果了。”
而就在他思索间,姗姗来迟的首尔警局大型防暴装甲车一辆辆出现在郊区的街头。
很快数以百计身穿半截式的防护盔甲,一手持着防暴盾,一手拿着长柄橡胶棒的防暴警察,跑出急停的装甲车中,列队成人墙,挡在装备瓦斯枪的同侪身前组成方阵,之后迈着整齐的步伐,向暴徒们冲去。
这种反暴措施看起来虽然非常简单,却是千百年来经过无数次的实践验证,最有效的方法,毕竟一般情况下,由于绝大部分骚乱的暴徒都是由头脑发昏的普罗大众,转变而来。
他们聚集在一起,侵犯普通民众时,因为从众心理和长期压抑的关系,犯下的种种恶行可能比那些真正的帮派分子还要过分,但当面对成规模的警察部队时,心理素质却远远不如职业罪犯来的强悍,只要表现出足够的威慑力,很容易就能将其驱散。
然后等到事件平息之后,就可以毫无危险的予以分别拘捕,而接下来事态的发展果然也是如此,那些暴徒先是被瓦斯枪抛射出的催泪弹呛得满眼是泪,咳得几乎无法站立。
紧接着,面对盾牌的不断进逼和挥舞的橡胶棍,除了极少数敢于朝防暴方队挑衅,投掷石块、燃烧瓶外,其余绝大部分转眼就被打回了原形,恢复理智,开始四散奔逃起来。
眼看着整条街道的暴动即将被镇压,一个意外突然发生,也不知道是由于过于激愤,还是真有着死不悔改的反社会心态,某个被橡胶棒集中脑袋,倒在地上的年轻人,突然身是血的一边在瓦斯烟雾中趴着后退;
一边大喊着,“你们这些拿着我们奉献的税金过活,却保护那些企业家、富豪、贪官欺压我们的狗崽子,老子和你们拼了!”,从地上捡起一把激光发射器,站起身来,疯狂的朝警察方队射去。
本来以那人手持的低频激光枪威力,根本就不足以击穿防暴警察们的盾牌、护甲,但首尔社会秩序长时间以来一直井然有序,早已数百年未发生大规模的暴乱骚动,警察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看到有激光射来,部分警员竟本能的停住脚步,慌乱后退。
看见这一幕,那个开枪的青年更加猖獗的狂笑着叫嚷道:“怕了吧,你们这些狗崽子怕了吧,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税金小偷都是纸老虎,一撕就破。”,之后一边不停开枪;
一边朝逃散的暴徒们声嘶力竭的吼道:“大家都有武器,别怕这些警察,打散他们,让那些该死的企业家、政客们知道,让老百姓生活不下去,有什么后果,要不然的话,我们的日子永远都不会好过,早晚连饭都吃不上,被活活饿死…”
在这样的微妙时刻,逃散的暴乱人群听到同伙充满蛊惑的煽动,看到警察懦弱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