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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喜欢赵凤,就是很简单的那种喜欢。
很难以想象这个何大海的爱情,何大海在工地上看见赵凤扭着腰肢过过来,何大海就对她笑,她也好不吝啬地对何大海笑,何大海心中就涌动出莫名的感动。
她对我笑,她对我笑!何大海开心起来,举起锤子砸工地上的石头,手颤抖了,一下子砸到了自己的大脚趾姆上,乌红的血流出来,“哎哟。”何大海叫了起来。
何大海像个初恋的少年那样,细细品味自己暗恋的感觉,这个工地上任何人都愿意花三十块钱去p一次赵凤,只有何大海不愿意,因为想起赵凤,何大海还会脸红,他怎么能去p她,春情懵懂真叫人难为情啊。
赵凤和何大海谈过一次话,也是在这个池塘边,偶然遇见她的,他看见她一直站在池塘边,心事重重的,就上去想和她搭个讪。
赵凤对何大海说她想死,真要死的时候,她愿意跳进这个池塘里去,她说这个池塘里的水深,睡在里面,肯定在世界上的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多安静啊。
这些话听得何大海心惊肉跳。
现在赵凤真的死了,直愣愣地死在自己的面前,何大海哭了。
他有些后悔以前没有花三十块钱去p一次赵凤,连去p她的心都没有
生,可她现在就这么死了。
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身体,还有些余温,这些温度从他的手心迅速地传遍了全身,把体内的血液都烧得滚烫起来,身体下面的家伙硬了。
何大海脱掉裤子,哆哆嗦嗦地也爬上了赵凤的身体,他很容易就进去了,她那个地方太滑,因为还残留着其他男人的**,没有三秒钟,
何大海就结束了。
结束后,何大海哭了,哭得委屈又无助,无助又无可奈何。
想起赵凤以前跟她说过的话,她喜欢死在池塘里,在深深的水里睡觉,她觉得安静。
何大海就抱起赵凤扔进了池塘。
“咚”的一声,赵凤消失在池塘里,水面上冒出气泡,游荡起涟漪。
天亮了,早上的风吹来有点冷。
她决定今天就跟他说,跟他说她的苦,跟他说她现在的感觉,跟他说她现在有多爱,有多委屈,跟他说她的打算。
总之,什么都得给他说,他是男人,总得在这些事情上拿注意。这辈子,他总得为她做点什么的。
不为什么,说不出的为什么,些许是为了肚子的骨肉吧。
如今,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大,好象春天刚刚窜上枝头的嫩叶,翠娇娇地,暧昧不明地在她的肚子里安静地呆着。它将是他的儿女呵。她想到这里突然心中就温暖了一下,好象触电一点,全身上下都酥软起来,带着满足的幸福,那样的温暖来得很特别,平时里是没有过的。她平时的客人再多,那些客人再猛烈,再强壮,也不能给她这样的感觉。因为,她今天知道她已经是一个做母亲的人了。
债(二)
她叫赵凤,八月桂花的桂。
怀里小骨肉,它什么都不知道,它能知道什么呢?它不过就是他们偶尔一次欢娱的结果。谁知道是那一次的欢娱呢?他们之间有过那么多次。每次,他都要那么多次,她对他是按照一晚上来算的。一个晚上三十块,可他每天晚上都要那么多次。很多时候她都觉得累了,但是他还是像个不知满足的孩子一样要她。她也是心疼他的,她喜欢他在**的时候,在她的身上发出的叫声,好象婴儿。越是这样,她越是每次都不好意思拒绝他,好象母亲般地由着他,宠着他也不好意思向他多收钱。
可是现在她居然有他的孩子了。她数着她例假没有来的日子,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开始她是担心的,她知道做这一行的,出了事情,几乎是好一段时间不会有生意的。那段时间的服装、化妆品、房租的开销,都要像冤魂一样缠着她。
直到现在,她看见在b超里孩子黑乎乎的一团,她的心顿时就温柔了。它有什么错呢?她有什么权利去处置它呢?它是他的骨肉啊。它是他的。
应该问问他。至少应该问问他的决定,就算他看不起她,不爱这个孩子,是做手术也得他出钱吧。
旁边陆续有女人从她的身边走过去,她们大多雍容华贵,身边有着自家男人的陪伴,嘻嘻哈哈的,打情骂俏,任也消魂。
她紧紧拉着身边这个陪伴着她女人的手。女人叫香香,也是来自一个小县城,和她一起在这道上碰见,算得上是同事吧。不知道一起**的,能不能相互称同事。因为有了个香香的名字,又听说过什么清朝有个叫香香公主的奇女子,身体上有异香,可以迷惑男人。于是,她也蠢西西的去买一些劣质香水往自己的身上喷洒,只盼望生意能好些,多赚些钱,回家乡,找个壮实男人嫁了。
“赵凤啊,你看这孩子,好可爱哦。你看他蹲在你的肚子会动哦。小小的,哟,你看医生写的都能够看得见血脉了哦。”香香大声地对她说话,看得出女人都是喜欢孩子,或许是母性的原因吧。
她苦笑了一下,“可不是嘛。这还是第一次怀孕呢。心中感觉怪怪的。”
“哎呀,我说赵凤。做这一行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不过也不能太怪你,你做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给自己上套。”香香说完话就舔舔舌头,她有这个习惯,她小时侯家里穷,她总喜欢偷吃,每次偷吃后为了避免被发现,都要谨慎地舔舔舌头,后来说话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不过,赵凤啊。也不一定哦。你跟这个冤家的主说说,说不定看在这孩子的份上,还可以有个好的归宿呢。你知道万红那婊子吧,就是因为给个客人怀上了孩子,被他包去了,可以养自己的孩子,以后穿得好,吃得好了啊。赵凤。你要看人上菜啊。先留着孩子啊。”
“哼,说得容易。到我们那里p的客人大都不怎么富裕,你想得太美了。”赵凤说。
“虽说,大多不富裕,但是求一顿温饱还是可以的啊。赵凤,你想想,仗在孩子的份上,你以后就不用伺候那么多男人啊。只伺候一个,多轻松啊。”香香感叹到。
“呵呵。你说得容易。”赵凤经香香这么一说,不觉得因为这个孩子生活似乎也真有了些希望。她想起她接待的那些客人,那个不是如狼似虎地想在床上撕了她。只有他,只有他很多时候那样照顾她的感受。只有他,让她觉得她还是一个偶而会被爱着的女人。只是不知道这写逢场做戏是真是假。
好的,今天晚上就约他出来跟他说吧。
只是他真的好久不曾到她这来了。有别的相好了吗?还是家里的老婆管得紧了?
她叫赵凤,自小从乡下出来,没读过什么书,只是姿色还算过得去。家里弟弟妹妹多,她实在是不喜欢读书,读书有什么用,她有的是青春,抛洒在乡村的小溪和青山。
她是真喜欢他,这个傻逼。
就是因为他在床上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他在床上对她温柔了,他和其他的p客不一样,她就为他春心萌动了。
他在床上温柔是因为他没有p过,他生涩;他还让她怀上了,更进一步地说明他没有p的经验。
piao,本就是雁过无声,月过无痕的事情。
她错了,虽然她和其他p客不一样,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p客。
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其实p客更无情无义。
p客有一颗商人的心,他觉得他在你的身上投了钱,你为他献出了身体,这是应该的,根本就不需要发生感情。
因为本就没有感情。
赵凤傻,因为她从来没有爱过,如果那个男人没有p过一样。
那个男人因为三十块钱p了她,还在她的肚子里播下了的种子。
她以为他占领了她的领土,她竟然就以为他是她的归宿。
她在工地找了他很久很久才找到他。
那天是正午,太阳很毒地照在头顶上。
直到她走到他面前,有些紧张又满怀希望地看着他。
他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她,有些木纳,认出她是那个与他过生意的妓女后,脸上便露出有些邪气地笑。
周围的民工都咧着嘴笑了起来,这个婊子,大白天都敢把生意找上门。
“干什么?”他问她,眼中尽是迷惘。
“我……”她有些不好意思,她之前的深情厚义,还有那个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带给她的慈母之心,这个时候都瞬间变成了哽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