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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打孩子了!我说你怎么就不能换种教育方式呢?”赵母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没好气的冲赵父骂道。
“去去去!我哪里打他了,这小东西忽然哭起来的!”赵桓枢的父亲有理说不清,就问孩子怎么了。
听赵桓枢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以后,看热闹的人们包括赵桓枢的父母,全部惊出一身冷汗。
开始有中老年妇女议论道:“听说小孩子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不行,大伙儿快站一块儿,我们活人阳气足,有东西也不敢接近!”
“得了吧,这孩子睡迷糊了做梦呢,这你也信!”一个看上去十分正直的国字脸大爷,没好气的道:“大家都回去睡觉吧。”
赵桓枢说什么也不敢接近车窗了,躲到了妈妈的怀抱里,哆嗦着昏昏睡去。
赵桓枢躺下之后,那位先前不相信有鬼的大爷想上厕所,也不顾老伴儿的建议让他带上儿子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老头独自来到列车的厕所,蹲下去开始解决问题。
呼……
“阿嚏!”大爷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窗子没开,哪来的风啊?”
老头也没想太多,点了支烟,哼起了六十年代的歌曲:“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
就在这一刹那,老头忽然看到车窗外,铁路边站着一个穿着蓝衣服的小孩。
列车还在行进中,那小孩没有任何神情,盯着自己的眼睛很快远去。
老头皱着眉头,想起了刚才车厢里那孩子说的话,可是又冷哼了声:“老了,眼花咯……”
老人年轻的时候是红wei兵,最不相信的就是这些牛鬼蛇神的事情,想当年!自己可是半夜带人刨过地主家的祖坟!踢飞过七月半人家烧的纸钱,理由是不允许搞封建迷信。
老头解决了问题,瞥眼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大山仿佛一块块层次不齐的幕布,其他什么都没有。
“呵呵,我就说嘛,哪存在什么脏东西,咱红小将打的就是牛鬼蛇神!”老头吸完烟,把烟头往厕所坑里一扔,踩了下冲水按钮。
哗哗。
冲水声响起,只不过……水箱里流出来的不是水,而是骇人猩红色的血!
老头一个机灵,用力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厕所坑洞的时候,里边儿的血已经灌了出来!
有的东西,你看到以后,自然就信了,哪怕是再不可思议的东西。
哗啦啦!!
血水直接从厕所的坑洞里喷了出来,溅得大爷满身都是。
“救命啊!!”老头开始大声的叫唤,用力敲打厕所门。
他发现,厕所门怎么也打不开,而且外边儿的人好像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呼救声。
就在这时候,厕所的血水里,露出了一个惨白的脑袋,那是一个小孩子……没有下巴的小孩子……他的脸颊下半部分全部烂开,两只没有瞳孔,惨白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老头!
啊!!!!
翌日。
赵桓枢的列车里,传来了一名老人在厕所里,心脏病突发身亡的消息。
灯【外传二】
赵桓枢六岁的时候,曾有一次和父母去乡下的大伯家玩,故事发生在到达大伯家的第二天晚饭后。
哗哗哗。
搓麻将的声音在小四合院的天井中响起,赵父赵母,还有赵桓枢的大伯以及大嫂,四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赵奕衡,你也真能睡的,昨天夜里到俺们家躺下,今天晚饭的时候才起来!”赵父的对面坐着一名头发有些斑白的中年男子,嘴里叼着一支烟,从身前的麻将里抽出一只:“三!”
“碰!”赵母接过中年男子的牌,笑道:“他大伯啊,你是不知道,在车上的一整晚我们都没睡好。”
这时候,赵桓枢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拉着妈妈的手腕:“老妈,把你的手机给我玩下嘛。”
“一筒!”赵母打出一张牌,皱眉道:“这里又没网络覆盖,玩什么玩。”
赵桓枢听了气鼓鼓的,嘟着嘴走掉了。
咔。
忽然,麻将桌上吊着的节能灯,忽然的黑了。
“赵桓枢!你捣什么乱!”赵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谁让你关灯了,老子抽你信不信!”
赵桓枢憋屈的声音从四合院里传来:“爸,我没关灯。”
“奕衡啊,干嘛对侄儿这么凶。”赵桓枢的大伯拿起桌子下的手电筒,朝着电灯的拉线照去:“这灯也怪了,从上个月起老是莫名其妙的黑掉,换了多少都不好。”
“灯头接触不良了吧。”赵奕衡嘟哝了声:“有新的灯头么?”
赵桓枢大伯抽了口烟,一边走到拉线下面把灯打开,一边道:“没用,换了好几次灯头了,估摸着是线的问题。”
赵母笑了声:“他大伯啊,你也是,这灯有问题干嘛在这儿玩,三条!”灯亮的瞬间,赵桓枢的母亲立刻打出了一张牌。
“哈哈!糊啦!”赵桓枢大伯激动的回到座位上,把牌推倒。
“什么啊!老哥,你怎么诈糊啊!”这时候,赵父盯着赵桓枢大伯的牌,没好气的道。
赵桓枢大伯一看牌,把烟头砸在地上:“不对啊!刚才我去开灯之前,分明记得缺一张三条,我看好几次了!淑芬啊,你偷我牌了是不是?”
赵桓枢的伯母一听就不乐意了:“老家伙,谁偷你牌了!”
就在这时候,几个人头顶上的灯,又灭了。
“不打了不打了!”赵桓枢大伯在黑暗中骂道:“又是灯黑又是有人偷牌的,怎么玩!”
“你说谁偷拍呢?”赵桓枢伯母骂道:“把桌子搬客厅玩吧,人家奕衡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发什么火啊。”
“好好好。”赵桓枢大伯打开手电,又来到灯线下面拉了一下,把灯打开。
这时候,站在墙角的赵桓枢歪着脑袋,眼睛一直看着他的大伯。
“小淘气,该不会真是你悄悄关了灯吧?”赵桓枢大伯见了,冲赵桓枢温和的笑道。
赵桓枢抬起一只手,指着灯线下面:“大伯……你看不见么?”
“看不见什么?”
“你旁边有个孩子,刚才就是他一直在拉灯线,还……拿走了你的牌。”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所有大人睁大眼睛,朝赵桓枢指的方向看去:那儿空空如也。
………………
这天夜晚,赵桓枢大伯连夜去了村子里的李瞎子家,这瞎子是当地出了名的老道士,村里凡是有人选坟、建房、算命……这一类的事情都找他。
赵桓枢清楚的记得,老瞎子来到大伯家以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以后,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
后来,赵桓枢被他的爸妈带到了二楼的卧室,说是小孩子不能看,赵桓枢只隐约听见楼下的李瞎子念叨了几句什么,好像又在大伯家门外烧了纸钱。
第二天,赵桓枢看到大伯家的门楣上,贴了一张红色的符,在那之后,大伯家里的灯再也没有无缘无故的黑过。
………………
ps:人再多些秋水要建群!很多人的群!半夜有夜猫子就来陪我聊聊天……qaq你们能了解,大半夜家里没人,写恐怖故事吓到自己的我么?
顺便……这章是我这厕所灯接触不良的时候想到的……本来不害怕的,特么的写完以后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敢上厕所了!!
第十二章 手术惊魂(上)【改】
又死人?什么意思!赵桓枢侧着耳朵,开始听着两个乘客议论。
“医院本来就经常死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傻帽,我说的不是病重患者,医院死了一个保安,据说是变态杀人犯,后来连搜查的警察都受到了攻击,又死了好几个呢!”
“你就吹吧,这么大的事早就上新闻了,我咋不知道。”
“这还明白的么?消息被封锁了,我一个朋友在警察局里上班,是他悄悄告诉我的!”
听到这样的话,赵桓枢松了口气,那人说的“又”指的是后来的搜查队。
可是赵桓枢又皱起了眉头,市医院的消息确实是封锁了的,也不知道是谁说漏了嘴。
公交的电视上不停的放着城市创建文明城市的广告,赵桓枢找了个座位坐下之后,他心思就完全集中在了封鬼榜上。
看着手机上封鬼榜的信息,赵桓枢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次的任务时间,是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要是找不到特殊阴鬼,折损的寿命也太多了点,庞大的压力让他的心好像被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