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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土豪做姐妹自然是比做美梦更好!
小花连忙亲亲热热的拉着陈莉娜的手撒娇道,“姐姐!”
“嗯!乖!”
“姐姐!你赶紧把姐夫追回来……”
“多嘴!”
两姐妹相视会心一笑,先前的不愉快似乎如空中的黑雾那般顿时烟消云散。
空中的那轮红日分外妖娆,迷人的万丈金芒逐渐播撒大地,令荒野中的万物也跟着熠熠生辉,变得明媚多姿。
小花会到杋野吃过早餐之后,问陈莉娜再要了一个充电宝以备不时之需,并叮嘱陈莉娜给她的手机充点话费。
没想到,陈莉娜竟然还给她准备了一只最新款的果六和一个简单时尚又很实用的多口袋斜挎包。
令她更没想到的是,那包是世界名牌,包包里面还放着一张纸条,写着银行卡密码,而那纸条紧挨着两张银行卡和一叠红版现金。
小花自然不会忸怩推拒,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当然,陈莉娜还附赠了一封信给她,不过,不是写给她的,而是写给李潇的。
那封信是封好了的,连邮票都贴好了,只不过没有邮戳。
粘住封口是无可厚非的,小花并不意外,她也没有那个兴致好奇陈莉娜究竟写了什么,却对陈莉娜贴上邮票的做法甚是不解,有些惊疑。
小花将包包内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又拿了一些干粮和水果塞进随身斜跨的新包包之后,准备立刻出发。
不知道是心有所感还是怎么的,她又问陈莉娜要了两只打火机以及密封塑料套、一只口哨和两把大小不一的瑞士军刀塞进包包里面。
陈莉娜倒觉得惊奇了,“怎么?你这是打算去荒岛历险去?”
小花呵呵一笑,“放心,李潇绝不会孤独的老死荒岛,有你拍的那些视频和照片,他一定会很开心,说不定就返老还童了!”
陈莉娜的脸色却顿时变得晦暗一片,声音也轻了许多,“但愿如此吧……”
“姐夫还在这里呢!你们还多的是时间!”
小花说完这一句话,已经从陈莉娜眼前突然消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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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突然冒出来的倒霉蛋(29…31号求三天双倍月票,先拜谢啦!)
小花自然不知道陈莉娜极为惊诧的表情是如何慢慢回归正常的,她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侠义道馆大门前。
运气极好,并没有被带到预感当中的荒岛,而是直接来到了她所熟悉的侠义道馆。
也没有遇到恶劣的天气,晴空万里,碧空如洗。
只是,她为什么会来到侠义道馆门口呢?难道,在陈莉娜的前世时空里,侠义道馆曾有魇虫侵袭?侠义道馆众多的兄弟姐妹当中竟然潜伏着一只魇虫?虽然化为人形的魇虫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目前除了将人魇住唤不醒之外看起来没什么可怕的。可是,想想那些飞虫状的魇虫心里还真有些膈应,不是如鲠在喉,而是好似吃着隔夜饭菜,心理上总归是不好了。
小花正暗自纳闷,并如侦查敌特一般慎密的思忖分析侠义道馆中的众人中究竟谁会是魇虫,答案却很快揭晓。
原来,侠义道馆对面的汗蒸馆门前站着抽烟聊天的两名中年型男中高高瘦瘦的那个就是一只魇虫。
好巧不巧的竟然就在侠义道馆附近,害她脑子里大量脑细胞冤枉赴死,同时还疑神疑鬼的把同门的兄弟姐妹们全都胡思乱想瞎猜了一气,要是被大家知道了,还不遭来一顿痛扁。
“小花?”
突如其来的柔和女声将小花的目光从汗蒸馆门前又拉回到侠义道馆。
“周师姐!好巧啊……”
“我常年在此看守大门,没什么巧不巧。只要你来侠义道馆,基本上都能见着我!你今天是要正式入师门么?”
“嗯……我还得多锻炼锻炼身体,等体质好一些再来……”
小花面色微囧,声音顿时低了下去没有先前一半清亮,她自然知道周子柔被誉为侠义道馆的门神,有事没事都泡在那里。只是,她现在还真的不能加入侠义道馆。她不属于这个时空,这个时空里本来就有一个她,那个她迟早会加入,只是还没到入侠义道馆的时间而已。
“呵呵!没关系。反正早晚是要入师门的……你现在没被恶鬼缠身了吧?应该满足她的愿望了……”
小花这才轻松一笑。“这件事倒真是要感谢周师姐帮忙!谢谢啦!”
“不谢不谢!侠义道馆的招牌可是侠义道……你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大事要办?”
小花见周子柔满是促狭的笑意,顿时又是一窘,“没……没什么……”
周子柔似乎并没有瞧见小花的面色却兀自轻笑。“可惜。今天道馆里没有美男。一个都没有!”
小花这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周子柔还以为她来此是要偷看帅哥的,这还真是一个很充分的理由。虽然有损她的光辉形象。
花痴就花痴呗,反正她姓花,何况,那种专一的痴迷劲儿似乎是用来形容科学家的,也蛮好的。
告别周子柔,离开侠义道馆,小花却犯愁了。
她要怎么去美国啊?即使成功去了美国,美国领土那么辽阔,真正的地广人稀啊,她又知道李潇究竟躲在那个旮旯里呢?
首先,成功顺利的去美国就是一个大麻烦事儿!
护照和签证她都没有,据说去美国是要去大使馆面签的,这还真是有点困难。
而且,不是一般的麻烦。
她还真不好意思再次麻烦周子柔,而且,出国,特别是去美国,那可不是一般的小事。
夏承皓!
小花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名字来。
因为,夏承皓替李潇办理出国手续似乎特别容易特别简单还特别快,最神奇的是李潇自己都没有参与过。
要不要找夏大毒舌男呢?小花一阵纠结,抓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的什么东西用力一扯,几根紫色的软毛伴随一阵杀猪般的狼嚎震耳欲聋。
“阿紫?”
小花这才后知后觉,她竟然将阿紫身上的毛当成路边随手采摘的野花花瓣扯下来好几根。
“还痛不痛?谁叫你不好好待着,突然跑出来吓人!”
小花其实心里也很是抱愧,嘴里却依然不饶。
她对这种疼痛还是有经验有发言权的。
因为小时候好奇试过,把自己头发啊,拔一根不甚疼,拔两根,有点疼,直到同时拔掉五根,她疼的快要背过气去,这是读幼儿园的时候干的最傻也是记忆最深刻的事情。
当然,淘气的她怂恿班上不少小朋友都做了这个新奇的实验。
小朋友们疼的哇哇直叫唤,却被她嫌弃不够勇敢,特别是哭出鼻涕来的几个小男生被她成天唤作胆小鬼。
阿紫一脸愤怒,小爪子在空中狠命的刨着,似乎要挖出另一个时空来。
小花倒是吓了一跳。
阿紫的铁爪神功可不是盖的,那是经过实践检验,堪比金刚钻的神兵利器,要是她身上随便哪里被阿紫刨上一爪子,估计汩汩的血流一会儿就从洞孔中流尽了。
好在这小东西禀性良善!
不过,阿紫方才确实有点无辜!下次可一定要看清楚手上拿的什么东西。
小花将手中残留的几根紫毛掸落,轻轻摸了摸阿紫的小脑袋,以示安慰。
阿紫却扭着头置气,好一会儿才用一只爪子指了指掉毛的地方。
这是?
让她摸一摸还是吹一吹?莫非,它这是在——撒娇?
以为摸一摸或者吹一吹就能立即止痛或者立即长出新毛来?
这不是和人类中的小孩子一样的么?记得上次表哥家两岁的表外甥手上划破了一丁点皮,连血痕都没有,却硬是在表嫂吹了许久之后才停止了哭闹。
好吧,满足你!就算是赔礼道歉了。本来就不是故意的。这货还真是一个倒霉蛋,好巧不巧的在她心情纠结的时候
小花果然按照阿紫示意的那一块轻轻抚摸起来,狼嚎声也总算是停了下来。
待安抚好了突然冒出来承受无妄之灾的阿紫,小花脑子里突然又有了新的异动。
她感觉包裹住精神识海的那团魇气越来越强悍了!
奇怪的是,她最近都没有什么时间去修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