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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就是任性。”
裴奚贞拉动杯把,浮在咖啡上的心不停旋转,他将其抬起凑近嘴边,“滋溜”一口灌入腹中。西门望东眼角一搐,仿佛在说妈蛋、这玩意不是这么喝的!
他顶多心里想下,微笑的道:“裴警官,蒲凌凌怎么了?这几天好像没看见她过来。”
“没事,就是问问,望东,你最后一次注意她来,大概是什么时间?”我询问的道。这西门望东第一是蒲凌凌粉丝,第二提到对方时有种像倾心的愉悦。我心头一动,将他列为了嫌疑人的列表。
“三天前的上午,开门营业时,她来过。”西门望东闭眼想了想,他讲述的道:“我参与清洁工作时,注意到蒲凌凌的雾眼朦胧的,像才哭了不久,我本打算忙完问她的,半个小时我再看向这位置时,已经空了,她点的咖啡也没动一口。”
裴奚贞仰起头环望了一遍,他疑惑的道:“你家有监控吗?”
“有,不过坏了。”西门望东有点遗憾。
裴奚贞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多久前坏的呢?”
“半个月前,由于监控是进口的,并停产了,我订制的配件还没到。”西门望东手指点了几个方向,确实有不引人注意的摄像头,近乎与周围装饰融为一体,不仔细的话很难发现。
裴奚贞拳背摩挲着下巴的胡茬,“我需要验证下这所谓的进口监控。”
“好的,我愿意无条件配合警方,算起来,如果没有警察,恐怕也没我西门望东了。”西门望东站起身,我叫住他问清楚这话的意思,原来他大学时遇到过绑架,差点被撕票,窥了王远河及时救援。西门望东跑到仓库取来可调的机械梯,他亲自架起爬到顶端,拿出包中的螺丝刀进行拆卸。
期间我随机性的拉来一个女侍应,问她关于西门望东打扫卫生的事,她说两位老板之所以能如此成功,没有架子,和员工同甘共苦,脏活累活亲力而为,因此朝岛咖啡所有人一条心,现在已经开了几家分店,身价起码有四、五千万了,就算这样,还天天在总店。我再问西门望东是否喜欢蒲凌凌时,女侍应笑说道:“老板没事的时候,总是坐在蒲凌凌斜对过的位置,有时候对方不来,老板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咖啡厅的痴汉?我摇了摇头,这西门望东的定位还真不好讲,暂时保留观点。
很快,西门望东返回地面,他将摄像头递给裴奚贞说:“就这了。”台史扔圾。
“千万别说每个都坏了。”裴奚贞将摄像头反复把玩,随即抛向我,“拍个照片发给幕夏。”
西门望东心急的解释道:“裴警官,您误会了我的意思,关联它们的枢纽配件。”
“哦,好吧。”裴奚贞笑着缓和了尴尬的气氛。
与此同时,我的彩信发完,约过了五分钟,林慕夏打来电话,她说的跟西门望东几乎一致,进口处于停产状态,枢纽元件不能取代。看来是天公不作美了,翻不到朝岛咖啡的监控。
挂了电话,我取出纸笔问道:“蒲凌凌的博客是哪家的,她id多少?”
“新浪的,上个月她把那个注销了。”西门望东不假思索的道:“开始用了新浪微博,深紫色的天空,简介是,它容不下白色的云朵。”
“哦好。”
我们彼此留了手机,便和裴奚贞离开了朝岛咖啡。现在已是傍晚六点,盛夏时节往往到七八点才黑天,我正打算联系曹余然的时候,裴奚贞戳了戳我的胳膊,“小宇,你瞧街西的方向……”
我手指停住,抬起头,望见五颜六色的一片杂毛,各种长头发、服饰奇异的青年男女,眼影涂的像重拳砸过,有的头发翘起五六个方向不一的尖角,杀马特贵族大部队正浩荡荡的朝这边走,夕阳的余晖下,银光闪闪的挂饰晃瞎了路人的眼睛。我诧异的道:“头儿,这大白天的,咋还见鬼了呢?”
“妈蛋,该不会是朝我们来的?”裴奚贞满眼的警惕。
我眯起眼睛观察,点头道:“头儿,这走前边的,是狗一样的青春和七月雨。”
这时,狗一样的青春挥动手中的烟头道:“就他们!打咱的小公主,今天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七月雨不是杂鱼能动的。”
七月雨冷喝的道:“狗一样的青春,你吃屎了吧?告诉你,旁边那个猥琐大龄**丝,随便打,至于帅哥,哼!敢动他一根毫毛,你们试试?这帅哥,我照了!天地可鉴,我见尤怜!贵族的兄弟,把那大叔的第三条腿卸掉给本公主当玩具!”
我幸灾乐祸的说:“头儿,建议你还是快跑……”
第七百八十四章:巷子中的混战!
“真爱无敌,还我们一片湛蓝的天空!剁了这贱民的第三条腿!”狗一样的青春煽动道。
“小宇,你站着别动,今天我就拿贵族们试试阴阳伞。”裴奚贞露出一丝狐狸式笑容。他佯装惧怕的拔腿便跑,方向是朝着附近的巷子口。
狗一样的青春一马当先的跑动,呼喊道:“操的。兄弟们。我们追!如果让他跑了,我们还有何颜面到1堂的贵族面前装x?”
他们气势凶猛的快跑,然而身子却虚的不行,没几步则气喘如狗。
七月雨停于我身侧,她伸开双臂护住我说:“帅哥,不怕哦,我保护你。”
杀马特大军犹如千万只草尼玛呼啸而过,我身子瑟瑟发抖,倒不是被吓的,实在被这类畸形的视觉系搞得触目惊心。哦对了,他们还散发着刺鼻的劣质香水味,完全将天南市的空气指数降了五个百分点。
“雨,我们跟上去见证第三条腿是怎么拆卸的。”我满眼坏笑的牵住她温软的手。七月雨幸福的把脑袋贴在我肩头,我们走入巷子,约有三十人编制的杀马特大军把巷子堵的水泄不通,我压根看不见裴奚贞的身影。
七月雨张开嘴大喊道:“那个,请安静下,我们是有素质的贵族,让猥琐大叔临死前发表下感言,倘若发自肺腑,原谅他好了。”接着她捂住嘴巴,羞答答的瞄向我说:“其实人家很温柔的,担心声音小了他们听不见。”
这时,杀马特们安静了,裴奚贞清了清嗓子道:“狗一样的青春,你拽文艺没事,拽的如此狗屁不通就是你的不对了。今天。我要替你们爹妈修理你们,放马过来!”
“操个匹诺曹的!”狗一样的青春气急败坏的道:“兄弟们,卸他第三条腿者。赏万金,哦不,赏一条黑暗天使翅膀,15天的!”
“雨,你去搬两块板砖来,一块看好戏。”
我使唤的道,七月雨有点不愿的拿起拐角处的两块红砖,我们分别垫在屁股底下。
此刻,裴奚贞已经动了,杀马特大军们纷纷传来哀嚎惨叫,“啊!”、“呃!”、“扑哧!”、“妈比,谁踩我的脚了!”、“别打我这挂了24k纯金环的鼻子!”、“我今早刚花二十块钱做的发型啊!”、“哦屎特,眼妆花了!”
过了一分钟,杀马特大军被干的人仰马翻,奇形怪状的发型已凌乱不堪。
七月雨已然惊得花容失色,想跑,我按住她不能动弹。
渐渐的,能站着的,唯有五只杀马特了,他们双膝跪在队友“尸体”,痛哭流涕的道:“大爷饶命!求留条小命,我一定像堂主举荐你,升职加薪,坐拥无数公主,走上人生巅峰!想一想,你有没有点小激动?”
裴奚贞离三人能有五米远,他手控制阴阳伞不停旋转。台史节技。
我隔空喊道:“头儿,装的一手好逼,效果蛮不错的,再来个更炫的光环!”
裴奚贞意动,估测了下距离,他闭拢伞身,然后启动了喷火功能,只见一束蓝里透红的火焰喷薄直蹿,停于三只杀马特身前半米,吓得他们尿了膝盖底下的人满身。“能源消耗在他们眼前太亏了。”裴奚贞关闭了喷火功能,他负伞而立道:“小宇,给王远河打电话,讲这地方有一大型组织有预谋的袭警。”
“这次我信了,您们真是警察,超级的!”七月雨噤若寒蝉,她哀求的道:“别,别报警,好吗?我们不再挥霍青春了,一定好好改正!对了,您们警方不是说线人有多少来多少吗?我们群的全当您的线人好不好?”
“我都嫌浪费手机资源,不如这样,有你一个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