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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下,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来到阳台口,低头凝视着这慵懒状态的女人,我疑惑的道:“张雨雨的qq在他去世之后的这段时间,是你挂的吗?”
张嘉嘉点头道:“嗯。”
“差点吓死我了!当时他号竟然回复说‘我真的死了!’”我表现出担惊受怕的神色,恍然大悟道:“你为何要这么做啊,恶作剧吗?”
“二雨的遗言。”张嘉嘉拍动怀抱的毛绒熊,她乐呵呵的道:“他临咽气时,告诉我说,‘姐呀,我qq密码……,你帮我给每个人发一句我好冷,我好想你,七天后开始挂自动回复,'我真的死了'’,他觉得二十多岁就死了有点仓促,还有太多的心愿没来得及实现,所以想用这种办法让小圈子里的朋友永远记住他,结果真的吓到了不少他朋友和同学……我这弟弟,还挺乐观的,到了地下都不让人省心。没想到连凌警官你也中招了,噗噗。”
“……”我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狐疑的道:“张雨雨临终前,没说过其它的话?”
“有的。”
张嘉嘉的身子随着摇椅晃动,她不假思索的道:“二雨想我捎一些话给一个女人,虽然我答应了,但我没打算照做。”
“哦?缘由呢?”我倚着玻璃门说。
张嘉嘉探出了修长的五指,索要的道:“凌警官,你有烟吗?麻烦给我一支,谢谢。”
“呀,还抽烟啊?”我翻了翻口袋,掏出两根烟分给她一根并帮忙点燃,然后自己蹲下身道:“似乎你没有表现的那么洒脱。”
“我戒了好久了。”
张嘉嘉一次性吸了数口,她说话的时候不停地向外吐烟,“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在继续。二雨想我转告的话很深情,我听了特别感动。二雨迫不得已陪不了对方,我作为他的姐姐,何必再去打扰人家呢,我不传话就当给二雨积阴德了,那位姑娘即使再记得他一辈子忘不了又能有什么用,逝者已逝,铭记只是徒增伤心,所以唯有真的忘了才能更好的开始新生活。”
“这才是好姐姐啊。”我唏嘘不已的道。
张嘉嘉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多少有点阴阳怪气的道:“没错,我是天下最好的姐姐,呵呵……”
兴许是印象先入为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这话有很大的问题,但细品却抓不住方向,索性返回沙发仰坐,和老蒋直勾勾的盯着躺卧阳台的女人。很快,过了一个小时,我没有收到林慕夏发来的短信,不停的滑动手机,始终没有新的消息,她一向很守时,说好的最多一小时呢?
我按捺不住了,手指翻动拨出她的号码:“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
ps:昨晚很倒霉,我十一点就写好了,然后发现进不去网站,问了之后才知道所有人都这样,出问题了,然后就等到十二点还是没有好,我一边看电影,刷新到三点还是不行,最后受不了去睡觉了,现在才起来把昨天的这个给大家更好~,见谅。
第五百一十七章:三个臭皮匠
关机?
没电的情况对于她来说,几乎不可能!我心脏咯噔猛跳,断命老人算的互克情劫。难道在今天这次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灵验了?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我近乎窒息!站起身,我凝重的冲蒋天赐低声道:“老蒋,你先在这等,盯住张嘉嘉,我到保安室瞧瞧林慕夏。”
蒋天赐如老僧入定般瞄向阳台侧躺的女人道:“好的。”
推开门,我离开了张家,步飞如箭般朝枫叶小区的出口跑动,约过了一分钟,我拉开保安室的门,望见约有三十岁的保安在翻看今天的报纸。他旁边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物业管理在电脑上玩纸牌游戏。我狐疑的道:“之前有没有一个姓林的女警察来这儿?”
保安搁下报纸,道:“有啊。”
“她人呢?”我皱紧眉头道。
物业人员头也不抬的道:“林警官翻完了这几天的监控,但量太多,将近一个月的呢,她想把录像带到警局仔细翻看。接着拿了近一个月的监控影像就离开了。”
“她全部拿走了?”我眯起眼睛凝视这俩男人。冰冷的道:“意思就是说,现在我想看方才她来时的监控,都不可能?”
“听你口气,你也是警察?”
物业管理态度**的一踏,他操控鼠标滑动纸牌道:“嗯,监控换了新的内存,没办法,林警官全拿走了,包括今天的。”
“你们俩,抬起手抱头,蹲在地上,报出你们的名字!”
我右手掏出手枪,左手握紧黑亮的短棒,我不耐烦的道:“速度!我有理由怀疑你们袭警,反抗立刻击毙!”
物业管理吓得跌下椅子。他颤抖的道:“胡澈。”
“贾……贾霍。”保安乖乖的蹲好道。
胡扯?假货?
“林警官究竟在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憋住笑意,真不知道他们爹妈怎么想的,这俩人的名字太逗比了!
胡澈埋头于腿间,他抖动不停的道:“警官,我们真的不敢骗你啊!林警官拿完监控就离开了,您赖我们也没用啊!”
“是啊。是啊。”贾霍连连点头。
“少tm的跟我胡扯!”我跟吃枪药了般怒喝了一句,耳朵动了动,我狠狠的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当我好忽悠是吗?她想查的几个时间段,极为明确,均有具体的时间,稍微跳一下进度,就能查到当时的情景,结果你却说她拿了全部录像走了?一拿拿一个月的,你当警察是没脑子抱着一块骨头硬啃的?至今为止,我们警局还没有这样的先例!”贞以协血。
“这……我真的不知道哇。”胡澈满眼郑重的道:“如果有半句假话,您开枪毙了我。”
“噢!我想起来她去哪了。”
贾霍惧怕的摇了摇头,他瞬间开窍的道:“林警官走时似乎说了几句话。”
“最好别造次,实话实说!”我没好气的道,不知为毛,和这两个男人有种一眼便嫌烦的感觉,兴许名字给他们减分了,跟一见钟情属于截然相反的第一印象。
贾霍露出回忆的神色,他思索道:“当时林警官掏出手机,好像看见一条短信,她想了半天,说了几句话但我没听明白,有地窖啊、模特啊之类的字眼。很小,我没听清楚……嗯……对了!她的……”
“她的什么?”我急不可耐的道。
“您别急,小心枪走火。”胡澈重重的一拍脑袋,我全神贯注的听,他补充的道:“是这样的……”
这时,门疾速的推开,我感觉到一股风袭向头发,凭借直觉和危机感,我想都没想,反身一记猛踢,踹向背后正对的方向,好像坚实的鞋底命中了一团柔软,“砰!”、“咣当!”闷响与清脆声交织,我抬起枪口瞄着胡澈和贾霍,与此同时望向门口的方向,一个壮汉捂住裤裆,五官抽搐的打滚,金属制的棒球棍砸在了墙边。
数十秒前我就听见门外有动静,察觉到有人偷窥保安室,虽然我没有回头,但心里时刻提防着呢,而贾霍扯出一句有的没的,为的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于是乎我来了个将计就计,全神贯注,给二人感觉我的注意力像是凝聚于听胡澈的胡扯,他拍了下脑袋这动作,我意识到这可能是某个暗号!
因此,门异常打开的时候,我不留余力的踢向来者!
……
“警官,这不关我们的事。”胡澈和贾霍纷纷面如土灰,他们神情阴鸷,似乎想伺机而动,但在我那黑色的枪口下,不敢乱动。门口被我踢中老二的大汉疼劲儿过了,他爬起身道:“警官大人,您虽然是执法者,怎么能乱伤人呢?”
嘿呦我操!空口白牙的还想蒙混过关,你们真的当我傻啊!我冲地上的棒球棍努动嘴唇,“真凭实据在这摆着,你,进来,和他们俩一样,抱头,蹲地,报名字,劝你不要整事,当我的枪是玩具?”
“庄碧凡。”大汉不情愿的按照我吩咐做了,他委屈的道:“警官,我刚打完棒球打算回家,然后见到保安室持枪的你,误以为你是劫匪,然后我觉得保安每天看管小区的,算是对我们这些住户有恩,我想见义勇为……”
装逼犯?
今天我到底怎么了,竟遇上奇葩的姓名,究竟是我联想能力太强了呢,还是他们家人取名时开了个玩笑?“扑哧~”差点没憋住,我质问的道:“那现在又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了?”
庄碧凡傻呵呵的笑道:“这不是刚刚听他们俩说了句不关他们的事嘛。”
“假货,胡扯,装逼犯,知道为什么你们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