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在门廊最前面的卡夫卡,瞪大眼睛看着满天的飞鸟。他发现天空中的这些飞鸟,并非是普通的鸟类,既非乌鸦也非寒鸭,甚至不像他所见到过的,任何一种能够飞翔的鸟。
它们全都像是标本,像是腐烂的尸体,就如同来自地狱外环血淋淋的恐怖飞禽。
空中的飞鸟向他们俯冲下来,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撞击在“冰霜机甲”坚硬的护甲之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剧烈撞击声。这些稀奇怪的鸟群,就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似的。
卡夫卡可没有空闲的时间,欣赏如此壮观的景象。他立刻开枪迎击,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当然没有闲着,急忙用手中的ak47步枪,瞄准天空疯狂射击。
子弹射穿鸟群飞入天际,一只又一只的怪鸟,发出凄惨的叫声,从空中掉了下来。一时之间,摩尔庄园的花园内,像是下起了一场,怪鸟尸体的倾盆暴雨。
遮天蔽日的怪鸟实在太多,他们连续打光三个弹夹的子弹,天上的怪鸟依旧为数众多。弗兰基米尔看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三个人,就只能成为这些怪鸟的盘中餐。
他将ak47步枪甩到身后,邋遢的背在腰间。他一手抓住卡夫卡肥硕的胳膊,另一手搂住尤利娅的细腰,不容辩解的朝摩尔庄园的大门内跑去。
弗兰基米尔冲进红木大门,将卡夫卡和尤利娅毫不客气的重重扔在地毯上,立刻回身迅速去关闭大门。
狼狈不堪的卡夫卡和尤利娅,心领神会的明白了,弗兰基米尔要做什么。他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朝红色的大门冲过去,三个人急忙合力把大门关上。
他们靠在厚重的木门上个,庆幸于劫后余生的安然无恙。
透过大门,他们能听连续不断的撞击声,一定是那群怪鸟,用它们血淋淋的喙,攻击大门时发出的声音。
如此剧烈的撞击声,让他们想到,若是这些鸟喙,所撞击的不是大门,而是他们的身体,后果将无法想象。这样的威力不下于ak47步枪的攻击,足以将他们三人扎个透心凉。
这时卡夫卡发现在大门的右侧,有一个能够滑动的巨大铜制门闩,他们将门闩向前推动,插入到大门另一侧的闩槽之内,将大门紧紧锁上。
透过门厅的玻璃幕墙,他们仍能够看到,有如满天乌云般,遮天蔽日的可怕怪鸟。
卡夫卡坐在地毯上大口的喘粗气,尤利娅抬头仰望着窗外的怪鸟,她很疑惑,这些羽毛脱落,肌肉溃烂的怪鸟,居然还能够飞上天空,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第六十六章 密道尽头
“这都是些什么!如果我告诉别人,我在这里都见到了些什么,没有人会相信我,他们会直接把我关进精神病院。他们不会相信,是这地方出了问题,而会认为是我出了问题。”卡夫卡坐在地上抱怨着。
“我们还是省点力气,好好检查一下这间屋子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们该怎么做?从哪边走?左边,还是右边?”尤利娅一手指左一手指右的问道。
“哪都行!只要不再撞上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行。除了再回到外面去,我认为外面比这屋里更加危险。先是什么客迈拉兽,现在又是这些不可思议的怪鸟。”卡夫卡揉着他脸上三道陈年已久的伤疤说道。
“我们就从书房里的暗道开始如何?如果说这里真有什么疑点,那么最有可能出现问题的,就是那条昏暗的密道。说不定密道的尽头,就有我们要找的答案。”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说呢?”尤利娅对着满脸压抑的卡夫卡问道。
“很好,我们走吧,我没有意见。”卡夫卡的脑子一片混乱,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其他更好的方法。
三个人穿过走廊,重新回到书房。他们又对书房,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走进了没有窗户的黑暗密道。密道内没有一丝光亮,他们不得不,打开手电用于照明,才能看清楚这条狭窄的密道。
暗道里挂着不少昂贵的油画,这些油画的表现形式都很怪异,带着几分印象画派的风格。弗兰基米尔看到墙壁上的一幅画中,一只大象站在一只青蛙身上,而大象的背上又有一辆南瓜马车。另一幅画中的犀牛,拖着一个笨重的蜗牛壳,蜗牛壳上有一个洋娃娃,洋娃娃的腿长在手上,而手却又长在了腿上。
总之,这里的每一幅画,都让人难以理解,还让人在看了之后,浑身都觉得不舒服。除了怪异的油画,用来建筑暗道墙壁的青色石砖,也显得非常怪异,每一块青砖上,都刻着犹如符咒一般的文字图案,这些图案不是俄文、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也不是日文、韩文、阿拉伯文,总而言之,这不是弗兰基米尔见到过的任何一种文字,这根本就不是现代人类,所使用的文字。也许是某种古人的文字,但只有天知道,这是什么文字。
暗道并不是很长,这远远出乎他们的意料,虽然这地方令人窒息的如同一场噩梦。暗道的出口是一面镜子,从暗道内朝外看,这不过是一块镶有金边的玻璃。但在暗道之外,在这面透明玻璃的另一面,就成了光亮的镜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无法透过镜面,看到镜子背后的暗道。
走出暗道,他们来一条宽敞的走廊,走廊一端是高大的窗户,另一端是一个极其华丽的房间。走进这个华丽异常的房间,就像来到了阿里巴巴的藏宝洞穴,金光闪闪的立柱,在房间内支撑起一个金色的露台,露台周围环绕着雅典女神般优雅的精美浮雕,长长的金色扶手沿着露台慢慢爬升,露台的中央还有一架斑斓璀璨的钢琴。
在这三层楼高的房间内,绘满了圣经里的华丽篇章,光洁的奶油色蜡烛,被一个个金色的烛台吊起。像是获得了宇宙中,某些超乎自然的力量,悬浮在半空之中。这个金碧辉煌的房间,像极了是耶稣在净火天的宫殿。
“这是什么地方?刚才还在地狱,现在就来到了天堂。看来这地方,或许真是东北王的避暑山庄,至少也是沙皇在远东的别宫,否则不会有人拥有这样的财富。”卡夫卡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历任沙皇,从来不会到远东,这种贫瘠的地区来,绝对不会是为他所建。”弗兰基米尔说道,这房间同样让他感到惊讶。
卡夫卡没再说什么,他没有功夫去同弗兰基米尔争辩。他已经完全顾不上,弗兰基米尔是个怎样的人,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危险。他围着金色露台整整转了三圈,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像是丢了心智。他就像一个乞丐,在见到无数黄金之后,激动地彻底变成了疯子。
“现在可不是观赏华丽宫殿的时候。”尤利娅撅着嘴说道,她对卡夫卡的失态,实在感到不应该。他们毕竟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斗士,怎能对这种资本主义的奢靡之风垂涎三尺,这根本就是出卖了良心的走狗做派。
“噢!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种地狱一般的地方,竟然还有天堂一样的房间。”
“非礼勿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尤利娅说道。
“我可以顺便带点走吗?”卡夫卡问道。
“绝对不行,这些东西会让人腐化堕落。”尤利娅摇着头说道。
“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想留下点纪念品。今后回想起来,将会是一段,惊心动魄的回忆。”卡夫卡寻找着,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不行,不行!”尤利娅说着朝房间的背后走去。
弗兰基米尔一句话没说,这房间里的精湛雕刻技艺,让人叹为观止,只有世界一流的非凡大师,才能雕刻出这样精美的作品。
弗兰基米尔紧跟在尤利娅身后,朝房间后面走去,双眼却目不转睛的,盯着精美华丽的露台。
突然,尤利娅站住不动了,没有留神的弗兰基米尔,撞上尤利娅的背在身后的电锯。锋利的锯齿划破了弗兰基米尔的鼻子,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噢,你这是干什么!”弗兰基米尔叫了起来,他埋怨尤利娅为何要突然停下脚步,却一点没想过自己对珠光宝气的流连忘返,才是招惹血光之灾的罪魁祸首。
“对……对不起,不,不好意思,只是这房间,也有点太……”尤利娅没有再往下再说,她立刻从武装带里掏出止血胶带,给弗兰基米尔流血的伤口贴上。
“真是的,差点儿就割掉了我的鼻子。”弗兰基米尔埋怨道。
“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了。”尤利娅耸耸肩,流露出非常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