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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娘呵呵笑着,又开始八卦这事:“你大伯娘是个聪明的,当初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钻进麦地里的时候,也不去逮人。跑回庄子把你小爷爷叫了去,让你小爷爷去捉奸。你小爷爷碰上了也不能装作没看见,就找了族长和那个侄媳的娘家,偷偷摸摸把这事给了结了。你这大伯娘现在掌家理事,你这大伯以前耀武扬威的指使你大伯娘端茶倒水,现在你大伯娘一天不烧饭给他吃,他也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哈!自作自受!这就是报应!”
二丫娘一想到当初自家闺女的事,被本家知道之后,那些不是亲近的还能打抱不平,嚷嚷着要去王大财家讨公道。结果这共一个爷爷的弟兄反而认为是自家闺女不对,还说什么不守妇道、败坏刘家名声、要将自家闺女出族,后来看到没人理他,就叫嚣着不让自家闺女回娘家。切!原本以为他又多正经呢?!原来是个闷里骚的货!啊呸!
二丫爹在一旁听着,觉得跟小辈说这些不好,而且爹娘还在呢!就打岔:“孩子娘,跟孩子说这些腌臜事干嘛?!”然后他又对着自家闺女说道:“丫头,这事你不要传出去,我们家也就族长和我们这几家关系近的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
二丫点头,“好!我今儿出了这门就忘了!”不过,二丫心里却道:别人不知道?骗谁呢!估计现在刘家庄子里就没有不知道的,只不过大家都为了自家孩子的婚事着想,不敢明着传罢了!
二丫奶奶和二丫娘正八卦的有滋得味,却被打断,心里很不痛快,就撇撇嘴,说起了别的事。
虽然汇富娶了媳妇回来,但是原本请的婆子也没有辞退,快要做饭的时间,就拎着半篮子的菜过来了,跟汇富媳妇一起忙着做饭。二丫特意观察了奶奶看到这婆子时是什么表情,当她看到奶奶看到这婆子,眼神有点不高兴时,就基本在心里确定,奶奶不高兴自家娘亲请人来家却不叫她过来帮忙。
其实二丫要是知道她奶奶真实想法,就不会这么误会了。她奶奶还真不是不高兴没叫她帮忙!她看到儿媳请的婆子不高兴,是因为儿媳对这婆子太放纵了,早晨从这儿带吃的回去养活老头子、一天就给孩子洗洗尿片、再多一点就是帮着做早中两顿饭。一个月还拿着五百文钱,这也太轻松了吧!自家儿媳就是好说话,爱当好人。她是想说不好说,因为这毕竟不是花她的钱,只能背地里干憋气!
二丫在娘家吃过午饭,就不想继续呆在那儿闲聊。看看时间还早,离着镇上又近,她就骑马去了镇上看看,毕竟有好几天都没有过去了。
现在正是正中午的时候吗,学堂还没有上课,孩子们都在歇午觉。大院里的妇人们在忙着收拾两个荒废了好久的作坊,那些原本借用作坊练字的孩子们也在帮忙。在作坊的外廊檐边,祝金玲的弟弟正在一张做包包用的大案板上,很投入的画着画儿。
二丫走过去看他画的还不错,有点儿功底。便问:“你这是原来学的?学了多久?可还有学其他什么吗?似乎你会弹琴,是吧?是筝还是琴?”
赵风云被东家娘子一连串的问话,弄得有点蒙,愣了好一会才想起回答:“我从到了那儿就被逼着学琴棋书画,差不多有四年了。画画、下棋、书写、筝、琴、笛子、箫,这些我们都要会,所以都有学。”
二丫感觉很好,如果能够教教孩子们,不求他们样样都能怎样出彩,只要让孩子们有一个业余爱好就行了。她跟赵道:“那你觉得你可以教他们吗?也不需要你教出多好的成绩,只要他们多几个可以玩的项目就好!他们对哪个有兴趣就学哪个,一切都不强求。而你呢!一天只需要教半个时辰就好,其余的时间你仍然上你课。并且我也会按照其他先生的例,给你束脩。你可愿意?”
赵风云感觉自己就在梦里似得,今天大管家说东家娘子要帮助张永安做新年的对联生意,就让同窗们有谁会画画的,帮着设计对联边缘的图案。他也想要出一份力,就在这个最合适画画的大案板上,练习起来。没想到被东家娘子看到,还要聘用他做先生,自己还这么小,能行吗?
赵风云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我是愿意的,只是我这么小,他们会听我的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不想听你的就不学,想学的就必须认认真真的把你当做先生一样尊重,若有不尊重你的,你有权利不教他。若是有谁敢捣乱,史馆长自然会管。”
这些孩子一直都很好,对每个先生都很尊敬,不管是史馆长,还是年老的管家、或是新近才加入的靳老工匠,这些孩子都是一样的尊敬。所以,二丫相信他们一样会尊敬小小的赵风云。(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炼炉回来
赵风云似乎还是不放心,小心的求问道:“东家娘子,这会琴棋书画的先生好找的很,您怎么不去找一个正正规规的先生回来?”
二丫笑着耸耸肩,说道:“我又不是要培养书画或琴棋的大家,只是让他们有个兴趣,会玩能玩而已,何必要找专业太好的大师过来,要是因为大师对孩子们要求太高,逼着他们费心费力去学,反倒违背了我的初衷。”
琴棋书画原本就是用来舒缓心情,表达情绪的一种娱乐方式,结果却成为那些追求名利的人用来炫耀、张扬、狂妄、卖弄的本事。所以,二丫无论是身处哪个时代,她都没有把这些玩意当作一回事,她更加追求和向往的是极尽全力,推进这个时代的生产力发展。让更多的贫穷人因为大环境的发展,有工做、有钱拿、有粮吃、有衣穿,更想要贫穷只是相对于富人的一种比较,而不是如今这种吃不饱穿不暖、真实意义上的贫穷。
因此她今天只是遇见了赵风云有这方面的技能,就不想他白费了,才想到让他教教其他孩子。但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找那些靠着这些扬名、做脸、吃饭的所谓大师!她倒是想请海外那些能够制造蒸汽机、发动机、玻璃、橡胶制品等一些推动生产力大前进的科学家们来教教她们家这些孩子,可惜啊!求不着!
说完了这事,二丫又问了这孩子在这儿住集体生活,条件各方面都不如京城。是否习惯?
赵风云腼腆的微笑着,回答东家娘子:“在这儿才好呢!以前那个地方,我们这样差不多大的都是不允许待在一块的。只要有一点没做好,就要挨鞭子抽。我刚开始到那儿的时候,老是哭,那里的人就拿鞭子抽我,抽完了就关在小黑屋子里,不给吃也不给喝。等到我熬不过了,才有人过来。问我‘以后还哭不?’我说‘不哭了!’那人才把我放出去,还说以后要是再哭,那就关着。永远也别想出来了。自那之后,我就从来没有哭过,就连偷哭也不敢。到了这儿,能够跟哥哥弟弟们一起玩、一起学习、一起睡觉。我就觉得好快活。我也不再因为孤孤单单的害怕。真的好开心的!”
二丫看着这孩子,虽然笑的很腼腆,但是能够看得出他从心底里发出的欢喜,没有半点愁苦之态。这孩子小时受苦,别人看着可能会觉得很难受,但是对于他的未来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正说着话的时候,草原来的妇人们,两两一组抬着一大桶的水过来。估计是要拖地和擦洗搬在室外的桌子架子凳子这些。现在这些异族的妇人,能说简单的汉话、更能听懂。即便有时候说话的人语速有点快,她们也能听的懂。她们把水桶放在作坊门口,冲着二丫弯腰行礼,用的还是草原异族那种最高规格的敬礼。二丫装作不懂的接受了,如果不受她们会惊慌不安,就那么大刺刺的受了,二丫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她们那样的尊崇,只好装不懂,糊里糊涂的过去算了。前人不是说了嘛!难得糊涂!
二丫也给她们回了这边汉人的礼节,就笑着问其中几个孩子跟着小虎回草原的妇人:“你们家的孩子走了这么长时间,想不想?”
都齐齐的摇头,露出一口白牙,用生硬的汉话说道:“不想!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要说她们对孩子没有感情,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虽然当初她们的前辈也曾在这边土地生活过,但是自从他们被赶出中原,他们的后代就对中原汉人就有着说不出的恐惧。汉人在他们的眼中是比狼还要狡诈、还要善于忍耐、还要懂得伪装,能够从人的内心里一步步腐蚀、吞噬、彻底击垮你,凶恶而又看不见残暴的“神人”。所以,他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