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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究竟在哪里,费古一直推三阻四不肯说,洪晖健知道他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过现在也由不得他了,事情已经开始就不会在收手,顶多最后强迫他说出来,这种手段洪晖健多得是。
言归正传,把洪可的尸体挂到灰色小房间墙壁外面确实可以做到,但是程楚要把尸体取进来的时候,梁泳心和罗芸可是都已经住在罗雀屋里了,程楚该如何不被他们发现呢?
程楚不可能从房子内部将尸体运到密室内,这是不争的事实,那剩下的方法就只能是从房子外围,可是洪可尸体悬挂的地方可是在二楼墙壁顶端,而且还被密密麻麻的植物覆盖着,无论怎么想程楚都不可能从这个地方将尸体运进密室。
其实方法非常简单,唯一比较危险的步骤就是程楚必须从房间内部爬上窗台到外面去,到了外面一切行动就不容易被发现了。
大家一定还记得,在我之前对灰色小房间的简单描述中,说到在房间底部有一张铺着灰色被褥的单人床,这张床就死死卡在这间狭窄房间的底部,根本没有人可以将它移动位置,而其实,这张床的床板是分上下两层的,下面一层是普通的板床,下面一层则隐藏着一架折叠扶梯。上下两层做工非常考究,表面上看上去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也是由特殊的机关扣锁住的,不知道卡口位置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小床底部的折叠扶梯取出来,就算是住在房子里的人也不例外。
洪晖健靠着父亲那里的图纸,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所以程楚只要事先躲在密室顶板之上,窥视梁泳心和罗芸的动向,趁他们两个人都不在的时候溜进灰色小房间里面取出折叠扶梯,取出折叠扶梯之后只要把下层床板重新盖好,就不会看出来曾经有人动过,然后借着梯子的帮助从窗户爬到户外,当然梯子也会被他一起拉到户外隐藏起来。
罗雀屋全面开放之后,警察从植物中间找到了这架梯子,程楚的口供也会仔细描述他在这一段时的行动,所以就让我们在这里卖一个关子,程楚的具体行动就让他自己来为我们讲述吧,这一章属于洪晖健,那么我们继续洪晖健的想法和行动。
洪晖健探头进灰色小房间看一下的目的,是想确认一下程楚带走尸体之后,是否将剩下的麻绳隐藏好,还有房间底部的小床是否有恢复原样,程楚这两件事做的还是让他满意的,一切都恢复得很好。
假装若无其事,洪晖健跟进了白色的房间,大家进入白色房间的目的是要听女仆李宋未亦(罗芸)叙述完她偷偷回来时发生的奇怪事件。洪晖健自然而然知道李宋未亦看到的与房主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是程楚,而且程楚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也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按照洪晖健的命令在行事。
但是另外一个人,那个李宋未亦没有看见容貌却听到脚步声的人,引起了洪晖健的警惕,根据程楚当时的行动时间,洪晖健可以确定程楚绝对不可能在那时候连续出现两次,那么,这个额外的人会是谁呢?
根据他的行动方向,只可能是来自地下室,洪晖健坚信一楼卧室的出口结构复杂,不是一个不熟悉的人可以打得开的。二楼密室里面大部分时间都有程楚待着,也不可能有陌生人进入,所以,之后自己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地下室,看看到底有没有额外的‘老鼠’混进来了。
所以说,x的意外死亡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是李宋未亦的话让洪晖健找机会潜入地下室发现x的,所以费古发现x被提前杀掉绝对不是一个巧合,而是事先就埋下了伏笔的。
第三百零九章罪恶的舞台——程楚篇六
“在我们正式开始罗雀屋内的杀人事件之前,究竟把洪晖健父亲洪可的尸体藏在哪里?还有,我想你们也有兴趣知道洪可究竟是怎么被杀的,对吧?这件事讲起来还真是复杂,洪晖健并没有打算在雅顿酒店杀掉自己的父亲,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当时我想,这件事我是否该留下一点证据在手里,以免将来洪晖健要杀我的时候,什么把柄也没有。”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算不算把柄?因为我拿到它的时候,这件东西已经被血全部都浸透了。……这是一件什么东西吗?就是从洪可身上得到的一张小纸条,根本就没有用,都被血糊得什么都看不清楚了。洪晖健怀疑卫宝贵提前来雅顿大酒店埋伏窥伺他的行动了,怀疑卫宝贵是不是掌握了哪些方面的证据?甚至怀疑卫宝贵拿走了他父亲身上那张纸条。纸条的事情,他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我一次,因为我在他杀死自己父亲之后,第一个接触了他父亲的尸体。”
“在洪晖健面前,卫宝贵表现得过于精明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智慧远远超过洪晖健,这是心胸狭隘的洪晖健所不能容忍的,但是卫宝贵却没有发觉,这也导致了洪晖健实施酒店杀人事件以后,临时决定上罗雀屋第一个先干掉卫宝贵。可是他搞错了一件事情,拿走那张纸条不是卫宝贵的,而是我。”
“早在5月27日下午,洪可到雅顿大酒店来租房子的时候,我就开始打他的主意了,我知道租房的费用和给酒店经理的小费洪晖健一定会为他的父亲准备好,因为当时他父亲所有的积蓄都给他花完了。而我也是身无分文了,自从傍上蒋兴龙以后,我花钱就越来越大手大脚,所得到的钱也越来越入不敷出,所以那个时候我想,干脆想办法由我带洪晖健的父亲去看房间,让他把小费支付给我,反正10块钱20块钱都是钱,先花着再说。”
“但是最终,还是酒店经理带着洪可去看房间了,我看见洪可把手里的一小袋东西给了酒店经理,而且我觉得好像这个酒店经理似乎过去洪可认得,洪可来的时候他一直表现得非常积极,我知道酒店经理有吸毒,是个不折不扣的瘾君子,洪可的过去好像也有毒品有关系,所以我怀疑,洪可4月27日给酒店经理的那一包东西有可能就是毒品,目的有可能是为了他离开之后,酒店经理不让服务员来收拾房间。当然以上这些是我的猜测,我没有看见洪可与酒店经理在房间里是如何交谈的。”
“我很沮丧没有拿到小费,这里我想要说一下,我从来没有从洪晖健那里真正拿到过一分钱,大多数时候看似他也会拿点钱出来给我,其实到最后都是我花得更多,可以说是入不敷出。就在我发愁上罗雀屋之前的几天没有一分钱的日子该怎么过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我是不是可以到洪可的客房去用洪晖健的事情讨要一些封口费,反正他之后就要死了,也不会追究我,更不会去告诉洪晖健。”
“一开始有这个想法我还是挺害怕的,心想洪可会不会歇斯底里和我拼老命,但最后我还是找机会到二楼6号房去了,当我开口提到洪晖健,并且说出自己和他关系的时候,洪可明显非常震惊,而且脸上都是厌恶的表情。我本来就很自卑,看到他这种表情我突然之间生出了一股怒气,心想这钱非要问他要到不可。”
“我说我知道洪可的真实身份,并且知道一些他们过去的事情,事实上这是我在诓他,酒店经理是个吸毒者这是洪晖健告诉我的没有错,但洪可过去是不是和毒品有关,这就完全是我自己的猜测了,洪晖健不可能蠢到来告诉我这些东西。威胁确实起到了一点作用,洪可明显有些害怕,但他依然不想给我钱,反反复复对我说他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希望我不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去,事后他可以想办法弄点钱给我。”
“可我知道,洪可已经没有事后了,所以我抱着一丝侥幸,想着再逼一逼他。结果洪可翻遍了身上的口袋,总算掏出两张20块钱给了我。在他掏钱的时候,一张折叠着的白纸也掉落了出来,他明显还没有将这张纸拆开来看过,我很好奇想去捡,却被洪可一把抢了过去,他慌张的神情让我怀疑纸条上或许有什么秘密,因此我就开始留心了。”
“我进入罗雀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洪可的尸体带到密室中去,洪晖健说他并没有亲手杀死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自己在逃跑过程中摔死的,对此我一点都不相信。当时那里的状况我只能说自己看到的和猜测的,因为除了在酒店之外,其他时候我都没有和洪晖健一起行动。”
罪恶的舞台布和篇和程楚篇到现在不知道大家是否已经看出来了,我正在慢慢联系上边本颐所发现的一楼卧室和储藏室外侧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