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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数扑在气墙之上。
“嘭”一声闷响,一股强大的气浪狂卷而出,席卷整个灵堂,摧毁了灵堂之内,一切能够摧毁的东西。
为司马懿的掌势所迫,段大虎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倾倒,“嘭”的一声背心重重的撞在了墙上,段大虎见司马懿稳如泰山纹丝不动,相形之下,自己倒显得很是狼狈,不禁暗自心惊道:‘我现在的武功竟还胜他不得?’
殊不知段大虎司马懿的掌力所迫身子借势后倒,卸去司马懿的掌力,虽然狼狈,但乃是武学正道。司马懿的掌力扑击在气墙之上,硬生生的扛住了反弹的力道,实则是对自身有极大的损害。
趁着的段大虎立足未稳之际,司马懿眼神之中的紫意更甚,一声清啸,又是一掌向着段大虎扑击了过去。
段大虎见司马懿的掌力,再次鼓风而至,只见漫天皆是掌影向着自己压了过来,段大虎展开“断瀑刀法”,封住周身,司马懿的掌力绵绵密密,向着段大虎拢了过来,段大虎手中的刀势也愈发惊人的绵密。
二人见招拆招,以快打快拆了一百余招,不分胜负,灵堂之内,已经是一片狼藉,屋顶的瓦砖尽数为二人精湛的内功震开。
段大虎知道司马懿是个可与自己匹敌的高手,心中深深的忌惮,招招以静制动,尽取守势,伺机而发,却哪知司马懿的内力越来越是汹涌,段大虎步步后退,却为司马懿逼到了墙角。
身后卞氏墙壁,终于退无可退,段大虎清啸一声,四下里罡气骤起,手中的屠龙刀“刀卷龙臂”将司马懿逼退半步,身子借机一纵,跃上房梁。
司马懿为段大虎逼退,但很快复又蹂身而上,紧随段大虎之后跃上房梁,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的,骤然之间昏暗了起来,冷风阵阵,更添凉意。
“喀拉拉!”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劈了下来,为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势气氛做最后的铺垫。
常言道:“人法地,地法天,天化自然。天人感应,而气势无穷”二人皆是当世首屈一指的高手,人中俊杰,有此天人感应之相也实在是不足为奇。
司马懿双目紧闭,感受着周身天地气机的翻涌,蓦然之间,双目圆睁,一股浓浓的紫意电射而出,在这幽暗的天空之中,更添恐怖之意。
自“紫罗魔功”大成之日,迄今二十余年,司马懿作为“阴阳家”的东皇,打遍天下,未逢敌手,心知今日与段大虎的一战,将会是自己生平最酣畅淋漓的一战。
此刻的天地的精气不住由他的毛孔吸入体内,转化作真元之气,他的精神不住强化凝聚,以求将自己的精气神调至最佳,方可与段大虎一战。
段大虎似乎能够感觉到周围的天地气机不住地向着司马懿身边聚拢而来,司马懿周身的气势,也在不断强化膨胀。
此刻天边的乌云渐渐堆积的越来越厚,“喀拉拉”一声巨响,天地震颤,司马懿眼前一霎,只觉一股浓浓的杀意,直透骨髓。
原来段大虎见司马懿周身气息翻腾竟率先发难,手中的屠龙刀杀意冲天,直卷司马懿,刀势的所过,带起一阵劲风,。直刮得灵堂左右摇晃,摇摇欲坠。
司马懿提气纵身,双掌纷飞,竟要以肉掌去接段大虎手中这一柄“天下至利”的屠龙刀。
“轰隆”一身巨响,刀掌相交,气息翻涌,仿佛就在刹那之间,雷声再次传来,风雨渐渐逼近。
刀掌相交的瞬间,二人便牢牢的定格在那里,许久谁也不动。
俄而,只听“吱呀呀”一声的房梁炸开,随之倾倒的是整个灵堂,砖瓦碎土,散落一地,终于,劲风骤起,卷起漫天的砖土瓦砾,四散飞溅。
二人的武功都练到了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竟生出了物极必反的妙境,刀掌所至,竟能够蓄力不发,一空到底,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狂风暴卷。
“啪喇!”
又是一道电光金矛般穿云刺下,在两人头上裂成无数根状的闪光,历久犹存,二人强横的罡气在二人的身侧形成了一堵无形的罡气之墙,旁人莫敢上前相助。
二位宗师级的高手交锋,凡人的境界又能如何企及!
蓦然之间,段大虎的双目神光电射,爆出无可形拟的精芒,手中的屠龙刀化作一道长虹,先冲天而起,忽然速度激增,有若脱弦之箭,游龙破浪般几下起伏急窜,电射在司马懿的掌风之上。
这一切,几乎在瞬间完成,抬手之际,手中的刀势便已经带到,司马懿周身,登时泛起浓浓的紫光,向着段大虎手中刀裹挟而去。
紫光掠处段大虎的袍服无风自动,渐渐手中的屠龙刀便举步维艰,到最后尽数为紫光裹挟,就是前近半寸已属难能。
第五百三十章 秘入许都
一连数日,曹操愈发的昏昏沉沉,太医们想尽一切办法的前去医治,但就是不见好转,夫人卞氏终日伺候在曹操的病榻之前,渐渐的,一日之中清醒的时日也是越来越少。
这一日夜,妻子卞氏在曹操的病榻之前,面含泪光,时不时的啜泣着,曹操悠然转醒,见爱妻如此模样,不禁道:“我还好好的活着,你哭什么?”
卞氏见曹操转醒,慌忙擦干眼泪,笑道:“妾什么时候哭了?”
曹操的见了,不禁摇摇头道:“你我都是几十年的夫妻了,为何瞒我?我的病,我自己是知道的,你又何必瞒我?”
“夫君。。。。。。”卞氏沉吟半晌,不知道该说甚那么样的话去安慰曹操。
“这几日,可有属臣们前来病榻前探望的?”曹操不禁问道。
“平日里丞相府的属臣都来了。”卞氏道。
“司马懿呢?他这几日在做什么?”曹操不禁问道。
听曹操这么一说,卞氏不禁道:“你还别说,好像这几日确实未曾见到这司马懿呢,你现在身体这副模样,也别想那么多了,好生养病就好,那边的事情,这个国家少了你曹操还是可以转的。”
曹操有气无力的笑道:“没想到到这关头,这司马懿还挺能沉住气的啊!”
说着握着卞氏的手道:“你我夫妻几十年,我不必瞒你,我没有几天的活头了,在这之前,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办,关系到我曹家满门的发展。”
卞氏一听曹操如此说话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禁问道:“夫君可有用得着妾的地方,妾万死不辞。”
曹操点点头道:“眼下我的心神已坏,不能在写书信了,你的帮我写书信一封,是写给我的那位兄弟段大虎的。信中只说,我已时日无多,念及兄弟昔日之欢,犹为想念,特邀其前来许都,再叙兄弟之情。。。。。。”
曹操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已经是疲乏不已,沉吟了半晌,继续道:“。。。。。。将这封书信交与曹仁,让他亲自前往成都,送给段大虎,不要。。。。。。不要为任何人所发觉。。。。。。”
“夫君放心。。。。。。”卞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曹操已经是鼾声大作,竟沉沉睡了过去。
卞氏将曹操身上的被子盖好,蹑手蹑脚的退了下去。
半月之后,成都城内,段大虎将曹仁送来的书信传与诸葛亮,刘备等文武群臣观看,不禁问道:“诸位以为应当如何?”
刘备不禁道:“曹操诡计多端,谁能知道,他此次刷得又是什么阴谋诡计啊?”
诸葛亮道:“主公的是极重信义之人,既然跟曹操有金兰之谊,我等旁人不好发话,主公自行权衡利弊,好生定夺就是了。”
段大虎点点头道:“当年我在曹操的帐下,曹操待我也确实不薄,后来我将曹操视为仇敌,曹操以奸诈待人,我便以宽厚,曹操以暴虐,我便以仁义待人。所以这趟许都之行我是一定要去的。”
诸葛亮点点头,刘备寻思了片刻也点点头,文武百官也皆伏跪在地上,齐声道:“主公圣明。”
段大虎点点头道:“我不在的这些时日里,这蜀中的事宜尽数交与二位军师打理了,我不日便回。”
二人点点头道:“主公放宽心就是了,有我等再此,定可保西蜀平安无虞。”
“段。。。。。。大王我随你一起去吧。”赵芸上前道。
段大虎摇摇头道:“我一人孤身入许都若遇危险足可全身而退,况且蜀中现如今正缺大将镇守,你在蜀中好生的待着,好好守住咱们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的。”
说着,段大虎拍了拍赵芸的肩膀,赵芸深感责任重大的,不禁点了点头,段大虎嘱咐道:“我走之后,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