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敲蝗肆恕�
两个年轻道士正在道上沉默地清扫垃圾,刷刷的扫地场在寂静的山道路上清晰可闻。
我上前拍了一下大门,引起那两个年轻道士的注意。
其中一个年轻道士便挥手道:“景区六点以后关闭,明天九点之后过来,要休息住宿可以到路过的下兴村,那里住宿条件不错。”
“我是苏岭,来见许志清!打个电话通报一声吧。”
我冲着两个道士摆了摆手,然后穿过栅栏,一步出现在他们两个中间。
两个道士被吓了一跳,想往左右躲闪,不过脚下却不怎么利索,结果一左一右全都一屁股摔坐在地上,不约而同地颤声道:“辣手无情霸山南!”
好吧,必须得承认,就算当神仙了,我也没办法改变这个这么low的外号名扬四海的事实了。
得,霸山南就霸山南吧,你们高兴就好。
我举起手,冲他们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然后再次迈步,只不过这次就是迈着普通步子沿路上山了。
来得太急,总得给人家桐云准备一下,至少做好心理建设不是?
等我走到桐云观山门前时,就见山门前站满了道士,少说也有一两百,牢牢挡着山门入口,一个个全都神情紧张,手按腰间宝剑,剑出鞘半截,但凡有不妥可以保证在最短时间内拔剑出鞘。
呦,好大的阵势,该不会是桐云观的道士全体出动了吧。
“许志清在吗?”
我扬声问了一嗓子,脚步却没有停,继续向前走。
“苏岭,你不要太嚣张了,我桐云观绝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
有个黑胡子的道人扯着嗓子大喊,锵地一声将腰间长剑拔了出来,高举过头顶。
其他桐云观道士有样学样,纷纷拔剑,只不过多数的动作都比较犹豫,看起来不像是很拿得定主意的样子。
“没出来?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我笑了笑,也不计较,既然他不出来,那我就进去找他好了。
继续前进。
距离山门不足两百米,距离最近的道士不足五十米。
“止步,桐云观山门不得擅闯!”
黑胡子道人继续扯着嗓子大喊,腰身开始伏低,剑尖缓缓下沉,向着地面指去。
“止步,桐云观山门不得擅闯!”
所有桐云观弟子齐声大喝,均做出类似的蓄势待发的动作。
继续前进。
距离最近的道士不足三十米!
“止步,桐云观山门不得擅闯!”
大喝声变得参差不齐。
最前面的几个道士紧张得剑都有些发抖,汗水顺着脸哗哗地往下淌着。
继续前进。
距离最近的道士不足十米。
“止步,桐云观山门不得擅闯!”
喊声变得七零八落,站在最前面的道士终于挺不住了,也不知是谁先动的,反正所有人都开始往后退,他们这一退,身后的道士也跟着往后退。
最后所有的桐云观道士都开始往后退,我每向前走一步,他们就往后退一步。
虽然黑胡子道士很有力挽狂澜的打算,并且喊了几嗓子“稳住,不要慌,保持阵形”,但其他的道士终究还是没能稳住,最终挟着他也不得不往后退。
这一退起来就止不住了,从山门外退到山门里。
山门之后就是高高的石阶,道士们沿着石阶向后向上不停退却,动作越来越慌乱,开始不时有人绊倒摔倒,最初摔倒了还会有两边的同门伸手扶一下,到后来,摔得越来越多,却也顾不上了,只能任由他们留在原地。
摔倒在地的道士却也不敢真就躺在原位不动弹,虽然一时爬不起来,却也都努力往两边挪动,尽量不挡我的道儿。
等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还在我面前的只剩下十几个道士了,其他的都趴在台阶两侧,沿沿绵绵地扑了一路。
越过面前坚持想要挡路的那几十个道士,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老道士,站在吕祖殿前,佝偻着腰,头发全白了,脸上手上都是老人斑,眼睛也混浊得厉害,完全是一副行将就木的老朽形象。
他的手里没有拿剑,却捏着一部手机,老款的摩托罗拉翻盖机,从年代来看,简直就是一部出土文物,不过这部老手机却被维护得非常好,看起来好像部新机器般,外壳甚至连漆都没掉。
看到我上来,老道士把手机盖翻开,然后举起来,正面朝向我。
屏幕上有个没有拨出去的号码,标着“儿子”两个字。
我停下脚步,拿出许克的手机,举起来向他晃了晃,然后抬手扔了过去。
老道士虽然老朽,但动作却依旧快捷精准,一伸手就接住手机,爱惜地拿在手里轻轻摩梭着屏幕,混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最后他将手机贴到脸上,放声大哭。
那十几个一直坚持到这时候的道士回头看着自家情绪崩溃的掌门,一时间满脸茫然,不知是不是应该再继续坚持,但手中的剑却是已经不自觉地完全垂了下去。
“三个条件!”
我说出了上山后的第一句话。(未完待续。。)
第一四一一章 三个条件
许克用自己一命换来桐云观的生机,但不代表他们就再不用付出什么了。
“第一,桐云观必须停止所有世俗产业,尤其云顶天宫,光头老方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第二,桐云观必须履行登记义务,上交全部违法所得,必须公开承认错误。”
“第三,许克的妻女必须得到妥善照顾,应得利益不能少一分,不能再拉他的女儿进入桐云观!”
三个条件一出,现场道士脸上尽都是一片颓败。
头两个条件等于是把桐云观逐出世俗社会,断了他们继续捞金的念想,而第三个条件却是断了他们再与高维祖师爷联系的可能!
这三个条件要是都答应下来,桐云观立时就会分崩离析,能留下几个最忠诚的弟子保持苛延残喘就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不杀人,一样可以灭门!
无论如何,桐云观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黑胡子道士愤怒大喝,声音都颤抖了:“苏岭,你以为你是谁,凭你一句话,就想让我桐云观自绝于……”
我不想听他们废话,许克的死让我的心情有些不好,也不想跟他们废话,当即冷笑一声,反手向身后的台阶挥了挥手。
这是一剑。
轰的一声雷鸣般的炸响。
桐云山震,尘烟四起。
上百级的石阶自上而下被斩出一道深深的裂口,所有桐云派道士登时脸若死灰。
我看着黑胡子道士。
黑胡子道士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汗如雨下,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剑却一时没能拿住,掉到地上,发出呛啷一声脆响,引得所有桐云观道士都下意识看过去。
看向声音发出,看向那柄坠地的长剑!
我纵声长笑,挥手间重新投射返回明城许克的住处。
下楼开车前往医院,等我赶到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赶到了,省市的领导,平素的朋友,以至于很宽大的特护病房都挤得不成样子。
在场的人纷纷给我让出一条路来。
许克躺在床上,居然还挂着吊瓶,只是药液已经不往里滴了。
我就问郑英华这是什么情况,人都死了还扎一针干什么?
郑英华说这是按抢救规定执行的程序之一,现在已经通知家属过来了,这针只能由家属来拔。然后她又告诉我,鲁方岩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我点了点头,最后看了看许克,没有等鲁方岩过来,就离开了医院。
剩下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了。
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匆匆赶来的许宗纬,满身满脸都是汗,神情急惶。
见我从医院里出来,许宗纬楞了一下,马上过来打招唿。
“先进去看许克吧。”我示意他不用多说,停了一下之后,才又说:“回头写份通知,要求全省各法师门派在履行注册义务的时候,必须如实交待本门派曾经利用法术或其他方法谋取非法利益的事实,只要坦白交待,既往不究,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许宗纬小心翼翼地提议:“会不会太急了一些,登记工作才刚刚开始,这样做怕一些门派会因为畏惧而放弃登记。”
“如果现在不来登记,以后就不用再登记了。”我说,“你再准备拟个流程,等我下周回来,就开展个人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