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贾替玩腻了墨萱,也就顺手除掉了,后/宫佳丽三千,想要美人还不多得是,想到这,贾替微微兴奋起来,手上动作更肆意,已经摸在了墨萱的光滑的腿上。
“唉呀…”墨萱轻吟出声,贾替身上像灼烧一样火热,褪下了上衣,就要压在墨萱身上。
墨萱睁眼看见面前人精实的腰腹,皮肤上带着数道年久的疤痕,却不见那张狂的黑蝎纹身了。
墨萱勐然一惊,细细辨认着面前人的脸,可那人就是千泽,怎么会有错呢。仔细嗅嗅千泽身上的气味,却觉得一向灵敏的鼻子像失灵了一样,嗅不到什么气味。
墨萱故作镇定,试探地问了一句,“夫君,你把我姐姐花非花安全送回瀛洲了吧。”
贾替没想到墨萱突然问这么一句,含煳地应了一句,“是啊,放心。”
话音未落,墨萱已经仿佛坠入了冰窟中,心里凉了半截。
花非花是墨萱曾经的名字,她又何时有过姐姐。
他是谁,她竟让一个假扮千泽的奸细躺在自己床榻上,还肆意碰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墨萱差点忍不住掉下泪来,露出嘴角尖利的豹齿,勐地把压在身上的贾替给推了下去,却发现手脚无力,根本拿不起枕边的钢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跌坐在床榻上。
贾替稳住身形,冷笑着抓住墨萱的手腕,离近墨萱的小脸,低声道,“萱儿怎么了,不愿夫君碰呢。”
墨萱厌恶地回过头,鄙夷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冒充我夫君,真是活腻歪了。”
“呦,还是被你这狡猾的小美人看出来了,果然,我一开始就不该怜悯你,就该给你喂了毒,了结你和你肚子里的祸水。怎么,不愧是妖兽,闻了这么多软骨香,还有这么大力气。”
贾替见墨萱识破,也就不再掩饰,趁着墨萱身上药效未退,解下腰带扑了过去。
“啊!”墨萱尖声叫了起来,努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贾替牢牢抓着墨萱的双手,墨萱挣扎许久,怎么也挣不开。
突然,寝殿的门一下子被撞开,凤九雏和白如冰提剑闯了进来。
本以为有杀手行刺皇后,却发现与皇后纠缠在一起的正是千泽本人。
凤九雏和白如冰连忙放下剑,躬身行礼。
“九雏救我!他是假的!他冒充皇帝!他…”
墨萱哭喊着,却被贾替捂住了嘴,伸手在墨萱脖颈上用力一点,墨萱直接昏了过去。
凤九雏见紧抱着墨萱那人后背上没有任何花纹,再加上墨萱刚才那般激烈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数,可又不能贸然对这个皇帝身份的人出手,只好故作不知情,淡淡恭敬道,“陛下深夜归来,末将未曾出门迎接,实在是失职。只是皇后娘娘身子重,还是请御医来看看吧。”
千泽暴戾的一面凤九雏见过,若墨萱真有个三长两短,凤九雏相信,千泽会把整个皇宫的人杀个遍。
白如冰却平静道,“皇后娘娘不过是太思念陛下,留在这歇息歇息也就好了,凤兄,我们退下吧。”
凤九雏不知道白如冰是因为对千泽和墨萱不了解才这样说,还是另有含义,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凤九雏明白墨萱处境危险,决不能现在离开,一定要把墨萱安全带走才行。
“陛下,洛小姐嘱咐过,娘娘身子弱,禁不起陛下您…”
突然,千泽冷笑一声,指着凤九雏道,“朕的女人,朕想怎样就怎样,看来,朕是对你荣宠太盛,让你对这皇位有了觊觎之心了。”
凤九雏恭敬回道,“陛下明鉴,九雏从未有二心。”
“哼,有没有二心岂是说说罢了,白如冰,把他给我押到地牢里看着,好生审问一番!”
白如冰丝毫不诧异,只是应了一声“是”,随后抽剑出鞘,架在凤九雏脖颈上,冷声威胁道,“凤兄,请。”
凤九雏咬了咬牙,“你…竟然背叛蓬莱…”
白如冰挑眉一笑,“在下容成如冰,本来就是瀛洲人,何来背叛蓬莱一说呢。”
白如冰一声令下,数百御林军突然围住了寝殿,押送着凤九雏离开。
“你们不要动她!”凤九雏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对两人吼道,“陛下不会放过你们的,伤了萱娘娘,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凤九雏心中却只忧心着墨萱的安危,几次想要挣脱御林军的束缚,都被白如冰拿剑毫不留情地砍回来,最终满身是血地被拖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146章 浮云蔽日(四)
凤九雏身上已经挂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想要把墨萱救出来,却力不从心。
“萱娘娘…萱儿!”凤九雏急火攻心,体力不支昏迷过去,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被一众御林军带走了。
醒来时,已经身处一间刑讯密室之中。
双手被铁链绑在柱上,身上的血痕干涸,这才觉得身上刺痛难忍。
忽然想起昏迷前的处境,墨萱还生死不明,想起墨萱昏迷前喊的那声“九雏救我”,凤九雏忽然觉得心里某一个地方在抽痛。
用力挣了挣铁链,铁链纹丝不动,这是审讯死刑犯的密室,所有东西都由最坚韧的材料打造。
忽然窄小的审讯室外传来脚步声,精铁的重门被推开,白如冰表情冷峻地走了进来,坐在审讯台后,手上拿了一把短剑。
凤九雏一言不发,根本不屑睁眼去看这个反叛的奸细。
白如冰对凤九雏孤傲的表现很不满意,拿起短剑走到凤九雏面前,用剑刃抬起凤九雏的头,任凭鲜血顺着剑刃流到地上。
凤九雏冷冷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呵。”白如冰露出笑意,慢悠悠道,“没想到,凤鸣将军见了我这个叛徒,说得竟然不是要杀了我,而是关心那个女人?”
凤九雏不愿多言,闭目沉默。
“哈哈哈。”白如冰忽然狞笑起来,“真是好笑,若是有一天,让那小皇帝知道,自己的属下竟然一直觊觎自己的女人,会不会暴怒到立刻杀了你?”
“我没有!”凤九雏低吼出声。
“你敢说你没有。你书房里珍藏的兵书是她送的,你冒死也要救那女人,为什么,因为你的忠心?笑话,恐怕在藏龙江,他在众人面前给你下马威,你还一直怀恨在心吧,你想要那小美人,对不对?”
“九雏忠心,日月可鉴,岂是你一介叛徒能明白的。”凤九雏咬牙道。
“好,我不懂,还是来谈谈正事吧。”白如冰摆弄着手中的短剑,问道,“藏龙七岭的金矿藏在哪,我知道那个小皇帝信任你,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藏龙七岭中有两座金矿,自从太子死后,具体位置只有千泽知道,他必定会告诉凤九雏,这两座金矿的价值不亚于容成家一直垂涎的蓬莱仙岛。
凤九雏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说话!”白如冰不耐烦地催促,手上的短剑毫不留情地刺进凤九雏的左臂,霎时鲜血淋漓,短剑刺穿了手臂。
凤九雏只是微微蹙眉,仍旧沉默不语。
白如冰被凤九雏冰冷的态度激怒,手上的短剑一次又一次没进凤九雏骨肉之中,噗噗的入肉声在寂静的审讯室中格外清晰。
只一炷香时间,凤九雏身上已经落了二十多处剑孔,血液流逝,连指尖都变得煞白。
“不愧小小年纪就当了将军,嘴这么硬。”白如冰也无计可施,越发愤怒起来。
眼神阴狠地抬起凤九雏的头,轻声道,“我会让你死的,你的罪名是什么…就给泗郡那边传信,说凤鸣将军深夜私入皇后寝宫,欲行不轨之事,被我当即诛杀…再下药让那女人落胎,哈哈,那小皇帝总会恨你入骨。”
“她是无辜的,别伤害她。我的话,你想怎样就怎样。”凤九雏面无表情,又加了一句,“凭你,杀我么。”话音里带着嘲讽。
“哼…到阎王殿得意去吧。”白如冰怒不可遏,手中细剑直接深深刺进了凤九雏的心脏。
凤九雏冷冷望得白如冰一眼,头靠在柱上,慢慢没了气息,僵冷在铁链枷锁中。
白如冰扔下短剑,洗净了手,平复了一番心情,走出了审讯室。
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真是心情舒畅,凤九雏是九鸾司统领,可谓是在朝廷中唿风唤雨,是千泽的左膀右臂,除掉了他,千泽独木难支,终究会败给容成家的。
审讯室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忽然,凤九雏的尸体上散出一股热气,苍白的指尖燃烧起一团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