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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继续下绊子,记得咱们的约定哦!现在你帮我个忙,从包厢里出去后立马没命般地跑向楼下大门,一路还要大喊杀人了,成不?你们俩也是。”他手里的刀徐徐移到两个小姐面前,吓得女人惊恐大叫。
成!当然成!有那刀子在,咱们敢说不成吗?反正也是事实,只要能离开你这个杀人狂有什么不能干的,涂浩和两个小姐头点个不停,心里是同样的想法。
“好,哥谢谢你们,有空请你们吃饭啊,现在开始……跑!”
涂浩和两个小姐那还能再多待一秒,立马冲出包厢一路大喊杀人喽!
梁弓砸了七八个包厢,不管是心干情愿,还是被他用刀逼着,反正三楼东侧的走道上已经一团乱,到处都是慌不择路随意乱闯的客人和小姐,“杀人喽!”的呼喊声盖过了音响中放出来的音乐。
如他所想,这种恐慌传染到其它包厢的客人,大伙儿都纷纷打开包厢门探个究竟,等他们看到一群惊慌失措的人们时,谣言立刻扩散开来,人人逃命要紧谁还管少爷们的阻拦。
嘿嘿嘿,哥的脑袋还是挺管用的。
让过七八个脸无人色的客人,顺手又给了两个扑过来的少爷一人一刀,梁弓沿着楼梯下到二楼,他已经一间一间查过了,三楼并没有10号包厢。
二楼的少爷就更多了,还有些穿着一式黑衣的精壮汉子,守在几个包厢前面,梁弓眼睛一亮,有戏!
不过,二楼慌乱的人也多,过了两三分钟他还无法挤出五米距离,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迫,梁弓想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贴着墙壁使了壁虎游墙上到天花板,由空中过去。
“天啊!你们看!”一个挤在包厢门口的公主不经意地抬头看到了正在滑动中的梁弓。
“啊!是蜘蛛侠!”另一个公主掩口惊呼。
“你妹的蜘蛛侠,他又没有穿红色紧身衣,而且他那么丑,人家蜘蛛侠的男主角好帅的。”站在旁边的小姐可能电影看多了,比较有见识。
“嗯!嗯!那他是谁?”公主续问。
“嗯?他是……他是……我知道了他是壁虎侠,你们看他爬起来像不像壁虎?”有见识而且有创意的小姐如是说。
“嗯!嗯!对,好像!”两个公主频频点头称是。
已经滑移到前头的梁大侠听到她们一番对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尼玛的,你才是壁虎侠,你们全家都是壁虎侠,还说哥丑,哥要不是有急事,立马杀回去把你的脸划个三横两竖,看看谁丑。
气得无以复加的梁弓,竟然发现他找了半天的10号包厢就在他眼下,于是不假思索立马从天花板跃下,两脚一起踹向包厢门。
~~~~~~~~~~~~~~~~~~~~今天还是三更,看本书成绩差得一塌糊涂,气得无以复加的梁弓一脚踹向书友们,大声吼道:“亲们,你们的收藏,花花,票票咧?”
第五十四章 杀出重围(三)
10号包厢里,上座的高富帅不管外头吵到翻天覆地了,仍然保持着他一贯迷人的微笑,未曾动摇。
反倒是一旁坐陪的城东帮副帮主苗天满头大汗,一脸尴尬。
“苗老大,外头没事吧?”年青人看苗天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关心问道。
“咳!没事没事,就一个不长眼的小毛贼想偷东西,杜老四已经去处理了,没事!来!陆少,咱再敬你一杯。”苗天四十来岁年纪,对待这个陆少却好像下级奉承着上级一般。
“好!”陆少也不客气,豪爽地干掉杯里的五十年威士忌。
原先死都不想进来的菲菲小鸟依人般地纠缠着他,再仔细看,她的眼神呆滞,神情茫然,手指轻微颤抖,连自己的裙摆被拉高到大腿跟上,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都不知。
陆少看到这般景象,非但没有加以亵玩,反而将她的裙子拉下放好,还拍拍她的脸颊,疼爱有加。
苗天身边的两个服务小姐眼里都是羡慕嫉妒恨,这样贴心的高富帅谁人不爱?可他偏偏就看上这个长得不怎么样,却是抵死不从的傻公主,甚至连苗帮主给她上了药,他都不舒服。
苗天看了也觉得有趣,笑着问道:“陆少,五洋本来就是美人乡,咱们这儿比她漂亮百倍的,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咋地你就偏偏看上这个傻丫头咧?”
陆少偏头看看把头倚在他肩上的菲菲,回过头来笑道:“苗老大,你的眼光不行啊,在我眼里她是所有人里头最美的一个……”
他拿起桌上的一九一六,让苗天身旁的小姐帮他点上一根,长吸了一口继续道:
“因为……她是你们这里面唯一的处女!”
苗天听到答案楞住了,身旁的小姐也张大了嘴,这可能吗?在这种地方上班的女人不管是公主还是小姐,那个不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得很,不然怎么应付每天上门的**们?店里头怎么可能出现一个处女,这他妈的叫出淤泥而不染吗?
陆少似乎看出他们的怀疑,收起笑容道:“你们不用怀疑,我说她是处女,就絶对不会错,之前我也是好奇为什么她在这里上班,所以让你们请她进来问问,没想到苗老大手脚这么快,现在我就不好说了。”
原来如此,咱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他还说陆公子怎么搞的,居然看上这么不起眼的女人,他妈的原来是自己不长眼,走宝了,苗天尴尬地无地自处。
“咳!咳!咱的眼光真不如陆少啊,鳯凰出在野鸡里,咱都没看出来,罪过罪过,不如这样吧,咱待会儿把她送到陆少那儿去,等她明天清醒时陆少再问清楚就行了。”苗天不着痕迹地送出大礼,陆少却是微笑不语。
不管房间里还有两只气呼呼的野鸡,两个人正是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儿去时,轰隆一声,包厢门破裂成四五片,碎裂的木片向着陆少和苗天激射而来。
苗天被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右手已经伸进怀里,可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木片,手忙脚乱下虽然避过了,但还是让木片击中身旁的小姐,顿时玉臂上血流如注。
陆少仍然保持着微笑,似慢实快地伸手将快要碰到菲菲的木片摘下来,轻轻放在桌上。
苗天一拍桌子站起来大骂道:“草尼玛的,是谁?”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一抹剌眼的银光。
梁弓本想踹开包厢门,不料这门是伪劣产品,质量之差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居然一下子四分五裂,让他无可借力站好,不得已之下只好顺势一个翻滚进入包厢内。
两方都惊愕的情形下,苗天一拍桌子顿时惊醒了才从地上打挺起来的梁弓,于是二话不说,先砍再聊。
梁弓蛮横出刀,苗天吓坏了,现在的年青人动不动就刀来刀去,连个场面话都不说,他想都未想双手用力就把面前的木桌掀起挡住梁弓一刀,顺道抓起酒杯丢向梁弓。
梁弓在惊怒之下出刀,出手没有节制因而用力过猛,虽然穿透了木桌却也卡在那儿,一时之间无法拔出来,这时苗天丢出的酒杯也已经到他面前,两相权衡只好弃刀后退暂且避过。
“你是谁?”苗天突发奇招躲过必中的一刀,竟然还把对方的刀缴械,心里十分得意。
他上下打量了来人,又看到对方衣服上血渍斑斑,想到外头的吵闹莫非都是因为这人?不过,杜老四不是已经出去处理了吗?怎么会让他流窜到这里,惊扰了贵客。
梁弓不去理他,环顾四周,立马发现倚偎在陆少身边的石菲萱,同时也发现石菲萱的异状,他知道来晚了,石菲萱可能已经被喂了药,不禁怒火中烧,狂吼一声:
“我草尼玛的,你们给她喂了药。”
梁弓的斥叱声如响雷,怒极而出的身形更是快到难以言喻,掠过他与苗天间的空间所花的时间短暂到令人无法相信,苗天几乎看不清他的挪移动作,瞬间两只银爪却已经降临到他头上。
“我擦!”苗天不愧是城东帮建帮时的老人,经历过的阵仗让他知道这时絶对不能躲藏,干脆不管那两爪,直接大跨步近身,炮顶肘锤向梁弓心口。
梁弓却像游鱼般晃动轻而易举闪过他的肘击,在苗天看不到的方向,一只银手划了一个圆,目标是他的下阴。
梁弓的大爱──“无所不为!"本来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的陆少,看到这一招,细玻У难劬χ枞淮罅粒幌氲窖矍罢飧鍪菹鞯哪昵嗳顺擞斡惆愕纳矸ㄍ猓谷换鼓苁钩稣饷匆跸蘸荻镜恼惺健�
“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