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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可是堂堂元婴老祖啊,便是在神州,也是到哪都会被人众星捧月一般对待,如今来到了这归墟。更是将其视作了自家的地盘,何曾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阴沟里翻船,堂堂元婴老祖竟然被几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辈给吊了起来,这让她一张脸朝哪搁啊……
“我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被抓了之后总是先报一遍身份呢?”
方行挥舞着鞭子,在空中啪啪作响,表情凶恶的开口:“不知道你是吕家的人我还不抓你呢!废话少说。现在就把你们吕族真正的底细以及谋算给我好好说一遍,说的好了,饶你一条小命,如果不肯说或是骗我,嘿嘿……你看到这头驴子了没有?它可是只公的……”
“儿……儿啊……”
驴子仿佛是为了配合他。适时的叫了一声。
吕美美简直就羞恼到了异常,恨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大吼道:“我早晚宰了你……”
“哎呦,不服啊?”
方行冷笑了一声,拍拍自己那徒弟的脑袋:“乖徒儿,上!”
驴子呆了一呆,反而往后退了两步,眼神古怪的看着他。
“你看我干什么,让你上啊!”
方行满面不解的看着自己这个徒弟。
驴子却吓的又后退了几步,长长驴脸上满满都是尴尬。
神秀忍不住过来相劝:“师兄你就别难为它了!”
方行更诧异了,瞅了吕美美一眼,道:“虽然老了点,长的很不错啊,怎么就难为了?”
大表姐在一边适时的开口了:“让你娶头驴子你乐意么?”
方行翻起了白眼:“你怎么骂人啊?”
神秀叹了口气,补充道:“你让这位师侄干那事不一样是难为人家啊,在它眼里的女人跟咱们眼里的母驴也没啥不同,物种都不一样,怎么提得起兴致来啊……”
一边说一边掳起了袖子:“还是我来吧!”
“唰”“唰”“唰”“唰”
方行、大表姐、怪鱼、青驴同时眼神古怪的向他看了过来。
神秀登时满面通红的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有别的方法让她开口!”
“嘁,色秃驴!”
大表姐翻了个白眼,冷笑着骂道。
方行得意的看着神秀:“看到没,说你呐!”
大表姐道:“我说你们俩!”
方行登时也无语了,青驴倒是咧嘴笑了起来。
神秀一脚踹在驴子屁股上:“你还有脸笑,没听说她骂的是驴?”
互相鄙夷了一阵子,但也没有别的方法,还是得交给神秀来做了,这位身穿月白僧衣,容颜俊美,气质圣洁的小和尚,便缓缓走到了被吊了起来的吕美美面前,低声宣了一句佛号,而后缓缓伸出了右手,将手掌覆盖在了她的额头,然后声音低低的念诵起了经文来。
“臭和尚,快拿开你的脏手!”
“你敢碰我,你死定了,我们吕族一定会把你连你的破庙一起毁灭!”
“你念什么鬼经,烦死人啦……”
吕美美初时满面的戾气,不停的咒骂,而神秀却对此听而不闻,只是不急不躁的念诵着经文,他的声音也不大,甚至没有运转灵力,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声音,但这经文自身却似蕴含着难言喻的力量。随着经文入耳,渐次入心,便好似整个人都跌入了一种玄妙境界里,身处一片净洁,莲花遍地的空间,周围只有隐隐约约的经文回响。心头一片大自在……
“好厉害的咒术……”
方行几乎都沉迷了进去,但很快就一个激棱,醒了过来,再看时,却见那头驴子以及那条怪鱼,大眼睛里都出现了痴蒙之色,惟有大表姐和自己一般,满面的震惊,二人不敢拖延。一个揪住了驴子耳朵,一个扯着怪鱼的唇须,将这两个家伙都带出了殿外去了。
“我们只是在旁边听到,都有这么可怕的威力,真不知那元婴老祖能坚持多久!”
方行与大表姐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有些凝重。
如今距离灭佛已久,佛门的力量显露不多,哪怕方行自踏入修行界以来。见识颇广,远超普通修士。与佛门力量的接触也没几次,但从皇甫道子额心里的莲宝,再到宋归禅那里拿到的莲台,甚至再加上当初在皇甫族地,百八金身罗汉齐诵直经,镇压黑水湖妖灵的场景。都显露了佛门那神秘到几不可测的力量,其中某一部分,甚至超出了他的想象。
“唉,这就算可怕么?那些人出现在了你面前,却又算什么?”
大表姐喃喃自语。目光也有些深邃。
二人并未深聊,心里都在等着神秀小和尚的结果。
不过看起来,元婴修士果然不凡,吕美美的骂声一直持续了几个时辰,从下午一直到半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的激烈,大部分时间,甚至将神秀小和尚诵经的声音都给压制了下去了,不过与她的骂声或高或低,或强或弱相比,神秀的诵经之声却始终都显得那般平淡,一直都不响,但一直都不停,始终维持在一个语调上,不急不徐,缓缓念诵。
“死贼秃,你究竟在对我做什么?”
直到夜半时分,大殿之内,吕美美忽然发出了一声悲愤的大叫声。
“我操,小和尚终于忍不住要提枪上阵了么?”
方行听到吕美美的声音不太对劲,心里一毛,急匆匆往里跑。
大表姐也表情紧张,跟着跑了进去,但到了殿内一看,却见吕美美已经被放了下来,身形瘫软在地上,而神秀小和尚也是满面疲倦,大汗淋漓的盘坐在地上,当然了,方行想象中的龌龊场景却未出现,二人衣衫都很完整,看样子刚才也确实只念了一会经而已。
“怎么样啦?”
方行伸着脑袋瞧瞧吕美美,又看了神秀一眼。
神秀叹了口气,笑道:“现在你问她什么都可以了!”
“有这么神?”
方行有点不信的看了吕美美一眼,眼神古怪,这吕美美看起来虽然疲惫,但却没有任何外伤,感应之中,她的神念也很正常,没有受到任何损伤,而且身上的定身符、捆仙索之类也都解了下来了,看起来这就是一个不受任何束缚的元婴大修,哪里有什么受制的模样啊?
“师伯要问我什么,尽管问好了,晚辈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瘫坐在地上的吕美美,忽然正起身形,整理了一下衣襟,向方行恭敬说道。
“我操你别乱叫啊,你都一千五百岁了,叫谁师伯呢?”
方行吓的往后一跳,紧张的叫道,感觉这女人此时诡异到了极点。
“道无先后,达者为先,师伯年龄虽小,辈份上确实是我师伯!”
吕美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看起来一切都正常,但越正常就显得越不正常。
“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啊?”
方行忍不住看向了神秀小和尚。
神秀嘻嘻一笑,道:“我已经助她皈依了,她现在算是我的弟子,你自然就是师伯了!”
“皈依?”
方行眼睛都瞪圆了,又仔细的打量了吕美美半晌,才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终于知道你们佛门为什么被灭了……”(未完待续。)
ps: 今天元宵节,你们说我是吃红烧的方便面还是卤肉的方便面呢?
第七百四十七章 欲寻太上经,惟求九天棺
方行如今也是金丹大乘修为,再加上见多识广,眼光实在不浅。
神秀小和尚虽然没有细细解释,但他也看出了问题所在了,现在的吕美美,看起来像是没有任何禁制,但却已经全然变了一个人一般,当然,也只是在他们面前变了,或许离开之后,她还会变得像以前一样,谁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只是在她心里,已经多了一个敬僧礼佛的念头,这赫然就是皈依,而且是强行让她皈依,不留半点回还余地。
她还觉得自己是自己,但其实已经不是自己了,这种事情想想就可怕。
再联想到当初灵山寺要自己剃度礼佛,方行就忍不住不寒而战栗了。
“小和尚是贼秃……”
“酒肉和尚是贼秃……”
“灵山寺上上下下都是贼秃……”
“十一叔是个王八蛋……”
把自己脑海里的人挨个骂了一遍,发觉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方行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看样子自己没有皈依。
“师兄你放心好啦,这种经文只对心里有愧的人有用,也就是只对有心魔的人有用,当初你在灵山寺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