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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钱我已经付了。”
“嘿嘿。”有才华得意地笑了一声,说道,“我不看到他的未来。”
“你也不行吗?”
“李逸仙可是个真正的人物!他近十年来做的事情,远远超过任何人的预料。他的目光,从来都不在东仙域这块地方,也不在这个小小的天下。我也提醒你一下,他一直都在针对你们。很可惜,他这样的人物居然死了,真是天妒英才。”
少司命再次给大风歌倒了一碗清水,说道:“多少年?”
“这可是另外一笔交易了,你得加钱了。”
“我身上已经没有你想要的了,只能欠着了。”
大风歌哼了一声,说道:“你可得好好记着,你欠了我一屁股的债!到时候我上门去要,你别像是一只乌龟一样缩在家里不出来。”
少司命微笑着点了点头。
“十年。”将碗里的清水一饮而尽,大风歌站起身,带着有才华离去。
走着走着,大风歌忽然转身,问道:“你现在又是哪张脸?”
少司命摘下了黑白面具,笑着说道:“我现在,是一个戏子。”
黑白面具之下,依旧是黑白面具。
……
深阁。
外面是不变的景色。
当然,要是宁一愿意,这里的景色可以一个时辰便更换一次,都是天下的奇观,并且绝对不会重样。
只是现在她没有这样的心情,依在小窗前,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外面的景色,适时地下起了雨。
红楼,青雨,少年愁滋味。
宁一还是少女的年纪,只是她的愁不是强说,像极了眼前的雨。
从怀中拿出了灵犀纹石,宁一轻轻地摸着,眼前有着很多画面浮现出来,大漠里的时光,应该是最美好的时光了。
“小姐,宴席开始了,您准备好了吗?”
宁一没有从思绪之中挣脱出来,听不到侍女的声音。
“九州的年青一代都来了,听说这次有好几个格外出色的人,家主还是颇为满意的。小姐见了,说不准能喜欢,看他们的样子,对小姐指定是喜欢的。我们家的小姐,又有谁不喜欢呢?”
“小姐?”侍女试探性地前进了一步,继续说道:“小姐,家主跟那些大人物都在那里等着,您不去,总归是不太好的。”
“十年一次的灵秀宴,再怎么说,也要去露露脸的。小姐一出场,必定将所有人都给惊艳到!”
“小姐?”
侍女见到小姐没有任何的反应,以为她是睡着了,便缓步上去,轻轻地拍了小姐一下。
“小姐?”
宁一握着灵犀纹石,一动不动。灵犀纹石上面有了一道裂痕,很深,深到宁一的心中。
另一半的灵犀纹石在王石那里,那么这上面为什么会出现裂痕就只有一种可能——王石,现在很危险。
若不是生死垂危,面对的力量强大到超越仙主的层次,灵犀纹石不会自动保护。宁一并不想让人知道王石的手中有灵犀纹石,要不然会给他带来很多的麻烦。
然而现在,又是怎么样了?
窗外的雨,乱成了一团。
宁一有些慌乱,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逼着自己去想办法。她当然清楚一昧地着急,没有任何的作用。
现在应该怎么办?
一定要逃出去!
我要去找王石,一定!
他现在一定很需要我。
很快,宁一就镇定了下来,脑中将所有能够掌握的东西都梳理了一遍,然后开始在脑中勾画一个逃跑的计划,她的聪慧,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在天下最强的一批人眼皮底下逃出去,算得上是这世上最困难的事情。
“小姐?”侍女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她必须要带小姐过去了。
宁一忽然转身,一掌将侍女击昏,开始了她的计划。
重重阻拦,漫漫长途,都无法阻拦宁一去找王石。
即便是杀人,宁一也在所不惜!
你过来,我有个宝贝给你看
一如既往的感谢。
感谢你们能来看我写的小烂书,点名感谢一下“魂知”书友。每次被你打赏,其实我都有点惶恐,不知道怎么报答,自责于写的敷衍,本可以写的更好,才对得起你的打赏。
原本我想哭哭穷,继续诉说一下自己的悲惨,毕竟成绩真的惨呦。不过今天看到一个评论,对我感触倒是很深的:在这个脆弱泛滥成灾的年代,能够一心一意地做一件事情,专心做的更好,不哭穷,不抱怨,不求人,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喜欢”两个字,其实就可以代替很多东西了。我喜欢写,就好好写,总能撑过幽暗的岁月。也愿你我做事情都可以如此,一如既往,少年初心。
写了三卷,完成了大半,这近一年的时间,学到很多东西。
第一卷还是有种浓浓的中二气息,各种生硬出戏;第二卷打算构建一个完整巧妙的悬疑故事,很可惜失败了;第三卷准备搞一搞波澜壮阔的战争场面,也失败了,只不过失败不那么惨。
抱头痛哭啊!写作水准真是渣到爆炸。
所以啊,我还可以进步很多,还可以写的更好。
第四卷《江湖夜雨》第五卷《少年归》,我都会尽力写出自己的风格,不矫揉不造作,剔除那些生硬跟灌水,最起码让自己满意。
敬请期待!
最后还是感谢你们能来看我的书,十分感谢。
(ps:1。不是用纵横的书友,就不要打赏投票了,因为我看不到啊……2。关于更新,立个flag,纵横留言每一百条就加更。当然,你非要打赏我赞美我,我也玩命更啊!╭(╯e╰)╮)
第一章 小城夜雨刀客来
边城。
春寒料峭。
早早收了摊的牛富贵端了只碗,蹲在自家门口吃着面。得了空,牛富贵总爱看这些来来往往的人,生怕错过什么光景。除却冬天,他都是蹲在门口吃饭。这已经成了一个习惯,怕是要蹲上一辈子。
“王哥儿,去哪啊?”牛富贵停下了筷子,扬声问道。
穿着粗布青衣的王哥儿微微点头,指了一个方向。
“去周伯那里干活啊!”
牛富贵望着王哥儿的背影,吃着面,不禁对屋里的内人说道:“小哥儿必定是个厉害人!去年冬,周伯将他拖回来的时候,满身的血,腰间还别着一把奇怪的黑刀。你说,这样的人物,会不会是哪个皇帝的儿子?嚯,这要是哪天风光了,浩浩荡荡来感谢周伯。”
“得了吧你,整天嘴这么碎,早晚吃个大亏!快点,吃完了把碗拿过来……”牛富贵的老婆有点烦自家的丈夫这么吃饭,却也无可奈何。
王石在小巷之中穿梭着,跟那些热心的王婆李婶孙叔钱伯一一打过招呼,进了一家年岁有些久远的书店。
周伯是个秀才,始终考不中举人,就回小城将老屋子改了,开了个书馆,偶尔教教几个学生,卖点书,青菜白粥,日子过得倒也清淡。王石在这里干活,分去了周伯的半碗饭。
说是干活,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在这里静坐,一天没几个人来。小城里的人就那么多,识字的就那几个。卖书也卖不到哪里去,也没有几个人愿意来识字。
王石一般不怎么说话,有时候能静坐一天,一动不动,这点周伯是极为佩服的。他常说,能静坐的人,可以干大事。
“王哥儿,什么时候走?”周伯在誊抄书籍的间隙问道。
王石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不是这的人,总得走的。人生啊,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坎儿,迈不过去,也总能熬过去。你不同,你指定能迈过去!你这样样子,可是干大事的!”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王哥儿,莫在这小城里白了少年头,都好些日子了,你就这样坐着。”
周伯顿了顿,继续说道:“活了这么多年,才明白什么叫做‘有志’。”
“唯有经历过生活的蹂躏,经过了无数的挫折,品尝过痛苦,在艰难之中不抱怨、不放弃,砥砺前行,才能够称得上是有志。其余的,不过是在空谈自己的想象罢了。这世上的人,不过都是些脆弱的人。”
“这世上有很多的不公平。有付出就会有回报,有付出也不一定有回报,这两个道理都没有错。有些人,有些事,很差,却依旧能够跟一些努力了无数年的人取得同样的结果,甚至要更好。”大概周伯常年没有考中举人,对此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