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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都是痛的。”花二大人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在狐媚儿的身体上,仿佛这鲜红诱人的身体不再具有吸引力。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声音。
“狐媚儿大人,鸟九大人让小的来送您‘月华珠’。”
“进来。”狐媚儿瘫软在花二大人的怀中,慵懒疲惫的目光忽而有了一丝亮色。但凡是女人,对于珠宝的热爱,总是强烈的。
下属推开了门,立刻被香气灌满了身体,身上的骨头当即酥软了下来,若不是他境界到了神隐境巅峰,怕是要立刻瘫软了。
狐媚儿声音酥软地说道:“拿过来。”
下属当即运转起了灵力,护住了心神,他可不想就此丧命,低着头,走了上去,不敢看任何的东西,双手将檀木盒递了过去。
狐媚儿微微一伸腿,好像是伸了个懒腰,伸手接过了盒子,手指不经意间在下属的手上轻轻地滑了一下。
下属当即感觉自己的身体中的力气都被抽了出去,眼中看到了伸过来的狐媚儿玉足,心神当即乱成了无数蚂蚁,脑海之中竟然只剩下了一种**。
花二大人轻笑了一声说道:“出去吧。”
好似一声钟鸣,下属这才清醒了一丝,当即跪下,高喊道:“多谢花二大人救命之恩,多谢狐媚儿大人不杀之恩,小的这就退下了。”
没有再多敢停留,下属立刻落荒而逃,逃到门口的时候才醒悟过来,站住说道:“小的真该死,差点忘了鸟九大人的吩咐的事情。鸟九大人还说了,外面来了两个有意思的家伙,狐媚儿大人,您可以去瞧瞧,他们比这月华珠好看多了。”
狐媚儿只顾去看盒子里的月华珠,没有留心这句话,也没有留意落荒而逃的下属。
“大鸟儿,你送我月华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今天夜里想来探望探望我?我可是等你好久了,等你好久了。”狐媚儿取出了思念已久的月华珠,放到了自己的身体上缓缓地滚动起来,好像要揉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花二大人看了门外一眼,说道:“媚儿,大哥先前说了要是大鸟带回来的刀不好,就让他来伺候你一阵子。”
狐媚儿媚眼一笑,说道:“那——好啊!”
“可是他们两个都没来。”
狐媚儿只略微一想,用葱葱玉指点了一下花二大人的胸膛,说道:“咱这里,就属你的心思转的最快!大哥跟大鸟都不过来,看样子是被那把刀给迷住了。想来,老九让我去看的那两个,就是刀的主人了。”
花二大人笑道:“大鸟还是恨你的,想要拿你出出气。”
狐媚儿坐了起来,披上了一层纱,半隐半露,赤足走在地上,长发飘散,说道:“恨我总是好的,说明他心里有我。越恨我,越想折磨我,就越说明他爱我爱的厉害。我去瞧瞧那两个人去了。”
花二大人诡谲地一笑,重新恢复了他阴鸷的面容,说道:“衣不如新,人也不如新。”
狐媚儿轻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墙高城深。
高愈千丈的城墙,城深自然也就延展出了百里,如此才能称得上是一座巨城。宛如匍匐的洪荒猛兽。
如此范围的巨城,却没有一块空闲的地方,四周尽是高耸的建筑,却都像是挂满了布袋的乞丐,歪歪斜斜,将长空遮蔽成了一条条细长弯曲的缝隙。
不论是凝气境的人还是神隐境的人,都挤在这混乱的建筑中,时而人人声鼎沸时而鸦雀无声,鲜血却在每时每刻都飞溅。
一条手臂飞到了马车前,上面的手指还在动,看样子是被人刚刚砍下来的。
戏子打开了车门,向着这混乱的地方看了一眼,笑道:“被人拦了路,那就在这里喝杯茶好了。”
王石睁开了眼睛,没有反驳戏子的意见。
妖刀厌杀已经被人偷了去,现在就算找上门,也没有什么用。一路走来,王石已经见识了无名之地这些真正的强者,尤其是无名榜上的人,清楚地知道这些人是有多么强悍。
在百号城中,还潜藏着无数的强者,以王石现在的实力,纵然能够一路杀出去,夺取妖刀却不是什么可能的事情。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还是不要太过鲁莽,这点耐性,他还是有的。
随从在门口牵着白马,闪避到了路的一旁,王石跟戏子则进入了这家酒肆之中。
地是漆黑的,桌子跟板凳是暗红色,上面有着无数刀剑砍出来的凹槽,里面所积的血块已经成了黑色。人,是各式各样的,没有两个是相似的。
没有人去看这两个人新来的人,戏子跟王石找了一个靠窗的偏僻角落坐下,便立刻有店小二跑了过来,提着一个大铜壶,摆上两只大碗,倒上了两杯冒着热气的血,溅起了无数的气泡。
“二位,有什么吩咐尽管招呼一声。”这里的店小二可没有招呼客人的习惯,因为十个客人有九个是他们招呼不了的,索性就不去讨那样的讨厌了。
戏子看着那一大碗像是猪血的东西,说道:“尝尝?百号城独有的东西,血浆茶。”
王石说道:“我还是觉得你的白水更好一些。”
戏子忽而笑了,取出他那个从不离身的瓶子,拿出了两个瓷杯,给王石倒上了一杯白水,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说道:“你觉得是谁拿了你的刀?”
“有能力拿走妖刀的人,并不多。”
“所以就只能是这里最大的势力了。帝魔猿,无名榜上排名一百零三。”
“这个名次,当守门者刚刚好。”王石开始品尝那一杯白水,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些别样的滋味。
戏子忽而不说话了,目光微移,向着门口望去。
有人走了进来,是狐媚儿。
狐媚儿披着一层白色薄纱,头上戴着一顶黑纱遮面,两者随风飘动着,间或露出雪白的肌肤,让人的眼睛舍不得从她的身上离开,全心全意地等待着两色纱错开露出肌肤的那一刻。
一股香气随着狐媚儿的到来,也袭到了每个人的鼻孔中,瞬间溢满了每个人的脑袋,于是人们的目光全部都发直,看着这个进门的人。
这股香气一直透到了顶楼,使得上面的人也都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想要看看主人到底是谁,却不想一看便愣住了。
即便有着黑纱的遮挡,狐媚儿那双眉眼也能让人察觉到,蕴含着万种风情,任何人都能其中找到契合自己的,不知不觉便深陷其中。
狐媚儿不经意转了一下眉眼,好似向着众人都看了一眼,也好像都没有看,最终落到了角落上的那一张桌子上。
腰肢如风扶柳,狐媚儿赤足向着王石跟戏子所在的桌子走了过来,用柔媚酥骨的声音绵绵说道:“这里没有谁,就只好,向两位大人,讨杯水喝。”
第三十章 一个女人引发的血案(上)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狐媚儿的身上,期间不会有任何人眨一下眼睛。
若是说活着是生灵最根本的**,那么繁殖便是推动一切前进的动力。没有这种**,那么就无法继续活着。
既然如此,再高深的修行者,也摆脱不了这种**,这可是根植到了骨子中的东西,任何东西都无法将其遮盖。一颗道心永固?只是用来欺骗牙牙学语的小孩的。
两层薄纱,一双露出了来的玉足,就已经足够让这里的所有人陷入到**之中,这辈子都无法再挣扎出来。
就算有人知道这是幻术、魅术,看到的不过是红粉骷髅,此时也无力抗拒内心深处的**。不过现在人们的目光还无法转移,想不了那么多的事情,只顾得上将目光留在狐媚儿的身上。
狐媚儿走到了桌前,透着薄薄的黑纱看着戏子,然后目光流转,落在了王石的侧脸上,芊芊玉手向着王石的手伸去。
就好像是一条鲜红的小蛇,顺着手臂缓缓向前延伸,最终到了手掌上,轻轻握住了那只小杯子,好像就此咬住了一颗鲜红的果实。
王石的目光微动,落在那只芊芊玉手上,好似看到了一条色彩艳丽的蛇衔着诱人的果子在向着他讨好,那种样子,当真是怜爱至极,让人不得不伸手去接。
手臂上冰冰凉的丝滑未曾消散,温柔的感觉足够让任何人闭上眼睛去回味。
左眼之中忽而浮现出了盘龙纹,别天影发动,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这里的一切景象还是如同先前一般。
“不是幻术?是真实的感觉?”王石的心中微惊,却也随即平复了下来,毕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