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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曳还挺温柔,问他愿不愿意当她导游带她进徐洲都城,这公子哥还没回答呢,顾曳就说不答应的话就让他见识下什么叫胸口碎大石。
公子哥就懵了:“胸口还能碎大石啊?”
顾曳皱眉:“这得看问你自己,我要碎的是你的胸。”
于是公子哥答应了,再然后就是顾曳跟夭夭舒舒服服得坐上了马车。
一群人走了。
村民们看了看那磨盘边上粉碎的石头。
“那是软灰石啊,我家牛儿都能一拳打烂,顾姑娘这么一弄,不会出事儿吧。”
一群人十分忧虑,有一个蹲坐在门口的老头子却是笑了笑。
南荒地再偏,也是南荒,南荒有大妖,也自然有厉害的降师隐士。
“诶,那村子里有高人啊,边沿有刻有大阵呢,所以方圆三十里内都没有妖邪作祟,难怪我们到那村子的一路都没遇上什么妖孽。”
离了那村子,顾曳才说起这事儿,夭夭垂眸,轻轻道:“那位老爷爷十分厉害。”
看了他好几回,像是揣测什么似的。
顾曳:“也瞧了我好几回,好像怀疑我是妖。”
顾曳拿出小镜子,比对了下自己的脸,“夭夭啊,长得美也不好啊,老有人觉得我是妖精,当女人时被男人喜欢,当男人是还是被男人喜欢我好惆怅。”
夭夭微笑:“那你想变丑吗?”
顾曳皱眉:“拿这么高难度不可思议的事情来为难人不太好吧。“
夭夭:“”
我家的猴子姑爷总是这么美貌自信。
“嘿,徐山,还有多久啊?你这破马车可颠死我了。”
“诶,顾爷,您问的是徐洲都城还是马淀镇啊?”
“得了吧,之前问你徐洲都城什么时候到,你就知道说快到了快到了,你大爷的,活生生熬了我三天!”
“哎呦我的顾爷,我们徐洲疆域大,这赶路至少都要十天半个月的,若是想避开那些邪祟,就得走官道绕路,我这也是没办法。”
这三日接触下来吧,二世祖徐山算是赖上顾曳了这顾爷有见识啊,会吃会玩儿最喜欢指导他们做野味,路上见着什么蔬菜果子就采,遇见什么特产就买,烧烤闷炖清蒸轮着来,这三日的饭菜吃得一群人活生生胖了一个圈儿。
于是好吃又懒散的徐山瞬间就忘了自己调戏过顾曳的事儿,厚着脸皮当狗腿子。
顾曳瞥了他一眼,“我怎觉得你这丫的是故意绕远路想多坑我几顿野味呢?”
“别介,顾爷,咱这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认识就是缘分啊不过您还真别说,您是淮南道的人吧。”
“怎的,口音听出来了?”
“那是!我好歹也走南闯北”
“我是剑南道的。”
“”
这有点尴尬了,徐山悻悻,但忽然欢喜:“顾爷,顾爷,你看,前头就是马淀镇了,那镇上有十分好吃的墩头鱼汤,等下我请客,让您跟夭夭姑娘好好吃一顿。”
顾曳颔首,有些不以为然,不过出了南荒,这一地的景色竟十分美好,青草碧绿,青山连袂,沼泽湖地无数。
这河南道风水很神奇啊,难怪妖多,也还好走的是经过古时降师们引路开出的官道,不然赶路人恐怕都成了妖怪的口粮。
至于那马淀镇,倒是颇具小桥流水人家的韵味,一进镇就看到了盘根的老树跟长着青苔的青石板。
马匹在地上哒哒作响,镇上果然十分热闹,饭馆里面人满为患。
那鱼头馆自然也是,不过这徐山竟有几分面子,让那老板笑脸相迎,硬生生给腾出了一张空桌来。
顾曳坐下,喝杯茶,瞥到好些人都在吃着桌上一大碗里的鱼头。
鱼头上面漂浮着大量的红色辣椒,她就瞥了一眼,再闻了下味道,当时就懵了下。
剁椒鱼头?
这世界有剁椒鱼头做法了?而且看样子分明是现代流行的那种。
顾曳手指扣了下桌子。
她教李大雄做过,但肯定传不到河南道这边。
那就有另一个人咯?
第276章 丧事
顾曳顿时觉得这剁椒鱼头的滋味非同凡响了,夭夭自然了解顾曳,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想到了什么。
“顾爷,顾爷,咱要两个鱼头吧,一个我怕不够吃。”
这店里位置不够,护卫们自是去了其他店吃饭,如今这一桌也就他们三个人。
三个人两个鱼头也不过分。
顾曳看了徐山一眼,“三个”
徐山顿时感动:“顾爷您是怕我吃不饱吧”
顾曳:“不是啊,我一个半,夭夭一个,你吃半个就行了,瞧你那小肚囊大的,年纪轻轻这么不注重形象”
徐山就委屈了:“那您注重您还吃这么多”
顾曳:“吃鱼又不胖”
b,那我吃怎么就胖了!
反正就是不给你多吃!顾曳翘着腿儿,哼着小曲,特爷们流氓。
徐山委屈了,本想多买一个,但想想还是不要得罪顾爷的号,于是也只能忍着口水。
鱼头一上桌,满满一大脸盆啊,看鱼头大这鱼约莫也得有七八斤重了。
以前虽让李大雄做过,但到底奎山跟神霄的小厨房辅料还是不比这人间鱼头馆多的,加上这老板手艺却是极好,味儿很正,吃的顾曳满口留香。
不过吃着吃着,三人忽听到唢呐声,本来也没事儿,问题是这唢呐乐分明就是丧葬用的。
这鱼头还怎吃得下去。
顾曳转头看去,只见这街道上过了一队丧葬队,送了一副棺材过了青石板道,还有不少人穿白蓑佩白布
诶,够晦气,可也怪不得人家。
徐山就憋憋嘴,嘀咕:“也没听说谁人家最近死人啊,莫不是我走了几天就死了?”
这话说的很耐人寻味啊。
“我的许大人,您这节度使出门去吃野味儿,还不知吧,咱们这镇上已经连续死了三人了。”
一个中年人不知何时从厨房出来,腰上还系着围裙。
啥玩意儿?徐山登时变了脸色,“啥情况啊,怎么死的,被害的?连环杀人?”
杀你妹啊!
“真要是杀人可不得报官啊,您也肯定会知道,不是被杀,就是那么自然死的。一个病死,一个淹死,还有一个呢是走夜路没看路,掉坑里摔死的。”
这店老板也是有趣,说着说着就坐下来了,“这三家人都死得挨得近,可不,连丧事也一起办了,这两三天我这生意没少做,这丧事也没少看啊,不过徐大人,这两位是?我说徐大人这一次出门也不光是吃野味吧。”
他看顾曳的眼神有些奇怪,仿佛在说哪儿勾搭回来的兔儿郎。
对了,这唐朝的龙阳之好弱气的一方就叫兔儿爷,专指那脸白皮嫩易推倒的小白脸。
顾曳这容颜太美,跟妖姬似的,可再男装也难显男儿的阳刚气,皮肤雪白得很,唇又粉嫩,于是这店老板就误会了。
徐山哪能不明白啊,当时就着急了,“鱼大头,你别瞎说,这是我路上认识的顾爷跟她的妻子,顾爷可是大人物,厉害的很,你别瞎说。”
这言外之意就是你特么再瞎说,被打屎别怪我!
店老板鱼大头也是个人精,闻言就恍然了,忙笑着给顾曳倒茶:“原来是顾爷,久仰久仰,失敬失敬。”
顾曳自不在意,只是一边吃着鱼头,略颔首。
倒是徐山生怕顾曳生气了,便是立刻转移话题说:“顾爷,我差点忘记跟您说了,我徐山也算是这马淀镇的一方长官,但实在卑弱,怕在您面前丢脸,也就没提了。”
“我知道你是当官的。”顾曳用筷子夹了一块嫩白鱼肉,“你那玉佩是官制,什么品级什么雕纹,什么玉质什么出处都可以看,但你有句话说对了。”
顾曳似笑非笑:“我瞧着你这官儿的确是祖辈福荫得来的,自身能力也不咋滴,在外若是还挂着名儿显摆,坟头杂草老早两米高了。”
这话不太客气,可徐山素来脸皮厚,也知道顾曳性子,就一脸受教:“那是那是,顾爷说得对,我这官儿还真是家里给弄的,就因为我以前天天不务正业,把我老爹惹怒了,一气之下把我弄了个小官儿,还吓唬我说再乱来,按照咱们大唐的朝廷律法是要斩立决的,吓得我青楼都不敢去了”
这老爹够绝的啊!哈哈!
顾曳失笑,“那怎么把你弄到这地儿了,我瞧着不是什么富庶地,又挨着南荒,你爹也舍得?”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