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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哪里有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句话忽然让玉蓁蓁觉得无比熟悉,可是具体让她想到了什么,她一时间又说不好。可她心里明白,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遗忘和忽略了,那究竟是什么,和暗的身份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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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是个对你们而言都很重要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掉她。不过放心,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杀了她,”凌皓杰从未如此的奸笑过,嘴角像一旁倾斜着,双眼都眯成一条缝,“不然刚刚那刀,怎生就偏了一寸?我就是要你们痛苦,你们越痛苦,我就越开心。演了这么久的戏,终于在今天落幕了。不过这幕落的还是早了十几日,为了回去跟我家主子有个交代,我怎么也要带个玩物回去才成。”
玉蓁蓁的苦笑虽没有离开嘴角,可眼泪却一滴一滴的落了出来,沿着脸庞流到了凌皓杰的手臂上。凌皓杰终于撤掉了那一脸讨厌的笑容,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瞪着玉蓁蓁道,“哭什么?是准备对我摇尾乞怜以求留得你的小命?”
“傻瓜。”凌皓杰嘲讽的看着昏迷之中还喃喃着这首诗的玉蓁蓁,冷哼着这么道了一句。
“凌皓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剑锋对着凌皓杰大声吼着,已经气的整个人都快要炸毛了,“你忘了在三尾狐族,蓁蓁怎样拼了命的去救你,她如此真心待你,你就是这样回报的!”
“那次是我的失误,应该把她锁在梦里,就不会有后来这些麻烦事,”凌皓杰无谓的摊开手,后又颐指气使的望着快要炸毛的剑锋,一副责怪的语气道,“还不是怪你多事,要不然我已经成功了,这会儿主上已经能够高枕无忧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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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很痛,胸口似乎已经从之前的麻痹状态脱离,现在痛的要命,好像已经影响到了呼吸;玉蓁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依然觉得胸口上似乎压了千斤巨石,让她痛苦难过的就连呼吸都困难。
冥赤与默大王一直在一旁守着玉蓁蓁,但见其眉头紧紧蹙着,脸憋得苍白如纸,胸口起伏越来越大,似乎在努力却依旧无法顺畅呼吸一般。冥赤急的额头都出了汗,身在局中已经不知如何是好;好在默大王还在一旁,对着冥赤道,“冥赤上仙,如今唯有以你之呼吸顺入玉蓁蓁体内,帮她循环呼吸;你们二人水火灵力互相融合,呼吸也会彼此相容。”
冥赤立即恍然大悟般点头,想来呼吸不顺之时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之前也怪自己急晕了头,竟然忘了这一茬。冥赤深深吸了口气,微微掰开玉蓁蓁的唇,之后将自己的双唇贴了上去,将体内之气度于玉蓁蓁;而玉蓁蓁紧锁着的眉头逐渐打开,胸口起伏也趋于平稳;见如此,冥赤松开了玉蓁蓁,后与她保持了些距离,就那么蹙着眉头一直观察。
玉蓁蓁昏昏沉沉中,感觉到一股温暖,那是与凌皓杰一般的温暖。恍恍惚惚的,她微微睁开眼睛,似乎做了一场大梦一般;眼珠从浑浊到清亮,她左右望望,想起梦中所见,依旧心有余悸。一旁的除了关切望着她的冥赤,就只有默大王在,玉蓁蓁合上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眼前情景同样没有变。她微微叹息,开口虚弱道,“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冥赤与默大王互相对视,都没有开口,等着玉蓁蓁继续道,“我竟然……梦到皓杰要害我,唉,真是脑袋里天天在想什么了,”玉蓁蓁幽幽的叹口气,却发现冥赤和默大王的眼神都有些闪避,她的心一下提了起来,语气微微颤抖着道,“该不会,那,那不是梦,是真的?”
“玉蓁蓁,其实……”冥赤攥了攥拳头,尽管事实可能对玉蓁蓁是一个极大的打击,而以她现在的身躯,根本承受不得什么打击;况且看她那逃避的模样,也知道这是她最不愿意接受的一个事实。但……没办法,她只能学着坚强,在这一点上,谁都帮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那一切的确不是梦,凌皓杰,”冥赤深深吸了口气,对上玉蓁蓁那双已经呆滞的双眼,依旧咬牙说出了真相,“就是暗。”
“不是梦……那,那不是梦……”玉蓁蓁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好像力气全部被剥夺一般;看来那些零散的片段并不是梦,是真的;之前她意识到的那段人非草木的言论,如今终于想了起来,那正是凌皓杰曾经说过的!其实以她的机智,早就该有所察觉,可当局者迷,她当真万万没想到,凌皓杰真的会是暗!(未完待续。。)
696、两人的回忆(上)
玉蓁蓁并没有像冥赤和默大王想象中那般伤心的大哭,或者激动的辩解,不肯承认这个事实;她只是默默的翻了个身,低低的嘀咕着“那不是梦”。可玉蓁蓁越这样冷静,冥赤却越不放心,他宁可看到玉蓁蓁把内心里的难过和痛苦发泄出来,也不想看她这样隐忍着——从他开始怀疑凌皓杰是不是暗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日;只不过他竟然会一方面有了想找出暗、可另一方面又不希望暗是凌皓杰的矛盾想法,有些时候冥赤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这些越来越人性化的变化到底是好还是坏了。
默大王与冥赤面面相觑,两个素日里最有主意的人在这一刻统统失去了所有的聪明才智。偏巧不巧的这会儿剑锋又从外面赶了来,风风火火的进来就大声道,“蓁蓁怎么样了!”一下便打破了这平静又让人不知所措的气氛。
剑锋也是急匆匆的说完这句,才发现床前的冥赤和默大王都死死盯着他,眼神中满满的写着不欢迎。剑锋有些尴尬,但是他担心玉蓁蓁的这分心思是绝不会输给任何人的,于是,尽管已经明显看出了自己在这里不受欢迎,可依旧前行走到两人身旁,望着翻身躺着、背对他们的玉蓁蓁,剑锋本想给她掖掖被子,却被冥赤一把强硬的推开,后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却难掩怒气道,“回去!”
“不,我不会走的!”剑锋倒是执拗的站在原地。即使他触碰不到玉蓁蓁,却也不想听冥赤的话就这么离开,“蓁蓁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存在。如今她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况且,也许我的血液可以救的了……”
“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看看那苍白的脸色,还要输血?”默大王冷不丁的在一旁开了口,还惊了剑锋一下,甩了个白眼后。默大王继续道,“况且玉蓁蓁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你留在这里太吵了。”
“那我不说话就是了。”剑锋捂住嘴。唯有一双绛紫色的眼珠滴溜溜转,倒是真的不再开口了。
“我……没事,上仙,大王。剑锋公子……”玉蓁蓁低低的开口说着话的工夫。却始终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看着任何人,就那么虚弱的说着,“你们都回去休息吧……皓杰,不,暗已经回了应粼身边,想必……想必他们很快就会有动作,你们肩膀上负担着重任。不要因为我而耽误。我只要……好好的休整一晚就好了,请一定要相信我。”
“蓁蓁。你醒过来了?”剑锋又要冲到前面去,第二次被冥赤推了回来;虽然有些恼怒,可是见玉蓁蓁情绪这样低落,关切玉蓁蓁的情绪还是占了高峰,便忽略了刚刚冥赤的无礼,就算隔着冥赤也对玉蓁蓁道,“蓁蓁,可觉得身子好些了?吃药了吗?”
虽然再多说一句话,玉蓁蓁都觉得眼泪要绷不住了;可面对剑锋的关心,礼貌至上的玉蓁蓁还是回了一句,“多谢剑锋公子挂念,我已经好多了。”
怎么办?现在离开的话,留玉蓁蓁一个在这里,怎么能让人放心;可玉蓁蓁又明言了自己要静静,他们当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默大王不停的做着挣扎,后将求救的目光抛向冥赤。但见冥赤眼神中略有不忍的对他点头,他也明白,冥赤的意思是要顺着玉蓁蓁,让他们先行离去,给她自己一个安静的时间来进行自我修复。尽管再不放心、再挂念,默大王还是叹了口气,跳到地面上,等着冥赤的下一步指示。
冥赤望着玉蓁蓁的背影,语气中多了丝温和,却也难掩严厉道,“玉蓁蓁,如今时间紧迫,你只有一晚的时间。现在风灵离开,雷灵珠失窃,我们已经无法打开神州异闻录的密码盘,现在,唯一的途径就是铤而走险。默,你空间内可有什么能够让伤口迅速愈合的药物?”最后一句,冥赤将话头指向了默大王。
这可是默大王没想到的,见玉蓁蓁这样虚弱的身子,而且又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