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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进来?闯进来干什么?她用不着闯进来!”碧水落咬牙切齿的怒道。
心道:还用闯的?是自己走进来的好不好,闯什么闯?自家屋子还用的自己闯吗?真是好笑!
“耶?”丫鬟玉儿一怔,一脸莫名的表情看着她们家小姐。
“行了,你回去吧。如果有事我再叫你,看你这样子,吓的魂都要没了,就你这紧张样,那贼人一见你,定先把你抓住带走!”
“啊——小姐,您……您别说了,玉儿害怕,我走,我马上走!”说完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吓得爬了出去。
呵呵……这个胆小的丫鬟,吓唬她一下就这样,真是缺乏锻炼。行了都走了,我也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再不休息就得血流身亡。
真他妈的痛!这爹爹下手也是忒狠了点,简直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以后真的注意,还好他是自己的爹爹,如果是自己的敌人和他交手简直是性命堪忧小命不保;不过看他那身手,那出手速度之快是直奔人的要害,还真是不错,不错嚒,等有机会的,自己一定要像他好好学习讨教一番的。
那么好的功夫,如果说不传给自己的家里人,自己的独生女儿也太说不过去了。
等着,呵……她现在不急。
想完这些,碧水落缓缓的坐起身子,微喘着呼吸轻轻下了床,勉强支撑着身子走到方桌旁的椅子上轻喘了口气,便解开胸口上缠着的布条,便从茶壶里面倒出些干净的清水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呜……真疼死了!
为了以防化脓感染,就是再疼也得咬牙挺住,处理完毕,才脱下白色亵衣嘶啦一撕,从新缠好胸口的伤口,这才慢慢闭调整呼吸,支撑着身体回到床上,轻轻躺下,忍着疼痛昏昏沉沉的闭上双眼。
第十九章 救人
外面的一波又一波搜索人马随着无迹可寻的贼人而渐渐销声匿迹。
待天色渐渐转为鱼肚色,院子终于安静下来,碧水落终于长长的喘了口气,还好,还好,终于过去了。
强忍着剧痛坐直身子,起身下床她翻箱倒柜的想要找止血化瘀的药物,可是自己找了半天别说找到一瓶药了就连药瓶的影子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如果不快点用药伤口是根本就不能愈合的,虽说现在用布条绑紧了暂时能止住血,可这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呀,找丫鬟玉儿要去,可又怕她这个傻丫头问这问那,如果她真给自己讨要药去了,她那粗心大意的性格必定惹来别人的怀疑。
不行,现在的自己是再也等不了了,趁着天色渐亮前一定要把胸口的伤处理好,如若不然小命不保啊!
想完这些,碧水落起身下床。
为了以防万一怕到外面见了风之后会加注伤口气血的流动,她从柜子里找了一件厚实的衣服给自己套上,用手捋了捋头发,便步履轻缓的从自己的屋子出来。
左右察看四处无人,右手抚住带伤的胸口处,银牙暗咬脚尖一个用力纵上墙头,调整呼吸慢慢站稳身子时,全身却以虚脱的冷汗津津脑子是一阵又一阵的眩晕。
暗道:不好!连忙跃下墙头,身子还没停稳,就只听见扑通一声,人已经摔倒。
就在这时,路过此地的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听到动静连忙往前面紧走几步,探身看向倒在地上的人……
他看见一名身着厚实衣衫的女子头发凌乱的披散着,并且脸色是出了奇的红润额头处遍满豆大的汗珠,眼睛紧闭是极其痛“苦的用手抚着自己的胸口。
这人很显然是昏了过去。
白衣男子见状二话不说,蹲下身子把女子揽入进自己的怀里,现在是救人要紧,若是此时不救怕是有性命之忧。
风云逸伸出两手拖住女子的腰身身形一动,运用奇佳的轻功带着怀中的碧水落离开此地。
转眼间来到了一间院落,风云逸缓缓的稳住“身形拖着碧水落往紧靠里面的一间屋子走了进去。
风云逸连忙将女子轻轻放在椅子上,点燃屋内的烛火,仔细的打量此女子……
细看之后,他先是一怔。
没想到居然会是——她,她正是前不久去“风月”楼时,所遇到的那名女子。
他还记得当时,情玥和他们解释说这女子是他的未婚妻,在情玥当时的反应和紧张的表现来看,想必他一定很在乎此女子。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会突然对一名女子如此上心了呢?以他们交情多年对情玥的了解,他是风流倜傥、潇洒袭人、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情场浪子;是无论多么貌美出色的女子,无论多么才华横溢大家千金,他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根本就是不放在眼里。
情玥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女人对于他来说只是用来调节无聊日子的一味作料而已,因为他谁也不喜欢,谁也不在意,他这个人很自恋,他最为在意的人永远永远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是他自己。
可是眼下这名女子现在的状况是真的很不好,也不管是不是如情玥说的那样是未婚妻也好,或者不是也罢,现在救命要紧刻不容缓。
他身手往她的鼻息探去,还有微弱的呼吸,稍微放下心……她还活著。
动作轻柔的将她抱到床榻上,让她趴伏着,他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她,小声的说:“抱歉了。”
然后伸手褪下她身上穿着的厚实衣服,就瞧见里面穿着的白色亵衣上面渗出大片殷红鲜血。
没想到她的伤势会如此的重,赶忙把她身上所穿衣衫、肚兜全部褪去掉,让她紧穿着一条长裤。
胸口处的伤势比他自己想像重来的严重的多,也不知道如此严重的伤势她是怎么挺过来的,风云逸暗自佩服。
望着她红润滚烫的小脸,连忙取出银针朝她身上的穴位扎下,先止住血,又取来干净的布巾将她周身流淌下来的血迹擦拭干净,轻轻解开捆住伤口的布条,掌心下触到的柔软让他墨黑的眸子渐沉,他喉间轻滚,俊目微闪。
蓦然间,他的心跳就一阵不规律的狂跳是咚……咚狂跳个不停,好似要从自己胸口处传蹿出来一般。
风云逸用力紧闭双眸,不去想那突然变化的心跳。
自己作为一名医者以救死扶伤时刻为病人治疗为主要职责,一定要眼观病、耳闻声、心放正这样才是一个合格大夫。
这样一想,待再一睁眼时已是一派清明之色。
站起身子从柜子中的木匣里,拿出一些治血化瘀的草药,捣烂,敷在她的伤口处,并包扎妥当,再褪下自己的白色外衫轻轻覆在她的身上。
就这么待在她身旁,寸步不离,悉心照顾,直到天色蒙蒙大亮,他也一直没有合眼。
风云逸眉头紧锁着,是一脸担忧的表情看着紧闭双眸的她,忍不住轻叹口气,伸手轻抚着那略微褪去的红润,神情才稍有放松。
直到璀璨耀眼的阳光透过窗子,斜照入室,碧水落这才悠悠的醒来,缓缓的睁开双眼,她发现自己看趴在床铺上,再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看似有些熟悉的白衣男子坐在她的面前。
“你……”碧水落一脸惊异的表情望着面前的人。
“你可觉得好些了?”风云逸轻声询问道。
碧水落并没有马上回答于他,是仔细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才调转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处,见胸口处已经从新被包扎好,伤口处有淡淡的草药香气,还伴随着沁入伤口时带着丝丝减缓疼痛凉意,这才开口问道:“是你救的我?”
云逸目光容和的望着她点了点头。
“谢谢你。”碧水落一脸真诚的道谢。
“可感觉好些了?”风云逸再一次追问道。
“嗯……好些了,真的太谢谢你了。”想起昨天夜里所发生的事情,真是悔不当初,还好自己好命的碰到他,如果没有他的医治,她可能早就没命了。
“到时间了,来我帮你换药。”听完她的回答,风云逸连忙说道。
便掀开覆在她身上的白色衣袍,取来布巾将她身上的草药擦拭去,看见伤口处已经不再流血,又从新的在她的伤口处敷上新的草药。
碧水落这才意识到自己半身是**着,神色羞怯,俏脸绯红,不敢抬头直视他的双眼。
眼见着稍微褪下去红润的脸色,忽然间绯红更深,风云逸索性坐到床沿紧挨着她,直瞅着她的双眼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又难受了?”
“哦,没有。”因为此时他们两人的距离太过于近,抬头间就能碰到,所以碧水落马上低着头开口回答道。
“可为什么脸色突然变得红润的有些不太正常?”风云逸着急的寻问道。
感觉到自己的心急,风云逸一愣,他是怎么了?是什么时候都是处变不惊的自己,什么时候都临危不乱的自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