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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身体里的那些法师们看到这一幕也是议论纷纷。
“震惊!黑心作坊压榨老年工人惨无人道,原因竟是……”
“uc震惊部已经满员了,你还是去网易报道吧。”
“哈哈哈哈,这家伙还真是个活宝,竟然自己做法师袍,我服。”
“法师长袍,手工制作,1银一件,先到先得。”
“反正这里也没有机械作业,不管真的假的大家都是手工制作,没毛病。”
“主播眼力和记忆力都不错啊,我拿前两天那黑袍法师的截图对比了一下,这色度正好,还真没差别,牛逼。”
“你没听说最新消息吗?圣殿骑士团出材料了,这主播的身体素质可是非人级别的,相应的也许眼神也是非人级别呢。”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人体相机了吗?”
……
诺曼早已养成了对这些法师的话习惯性无视的本领,继续干着自己的活儿,不过托玛仕的活儿实在让他有些不满意:不是这里涂太多就是那里空了两块没涂上,也不知道人老眼花了还是故意跟他作对想要偷懒。
制作法师袍可是个重要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不然可是会被看穿的。
诺曼也不敢怠慢,最后只能对托玛仕说:“行了行了,老托玛仕,你去旁边坐着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刚才干活还有气无力的托玛仕立刻扔下刷板蹿到了一边,诺曼看这老小子精神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肚子气,可是接下来自己还要靠托玛仕帮忙,又不好对他发脾气,于是只好低下头更加努力地干活,把气都撒在了面前的这件白袍上。
忙活了半天之后,诺曼总算是把托玛仕的这件医生袍的正面刷成了黑色的法师袍,接下来是反面,不过涂料还没干,如果现在反过来的话会让涂料不均匀甚至粘上泥土的颜色,所以还要等涂料干了才行。
但是这个时间诺曼也没闲着,而是走到了桌边。
老托玛仕家穷的连个椅子都没有,大概是被他拿去换酒喝了,所以诺曼只能站在桌边,拿着他去买涂料时顺手买的纸笔开始画起来。
除了法师袍之外,蓝伯特身上可还是别着一个法师徽章的,制作法师徽章也将是这次假扮法师行动的一个重点。
那枚法师徽章诺曼还记得是黑色的、圆形,上面好像还有些图案,不过能在黑色的法师袍上记住同样是黑色的徽章的大致形状诺曼已经很不容易了,上面那图的具体模样诺曼是真的不记得了。
但是还好,他有后援团队。
“过过过……斜着往上……”
诺曼不知道那些圣殿骑士团的法师是用了什么法术还是因为他们的记忆力超群,他们似乎非常清楚地记得那枚法师徽章上面的图案,具体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本身记不清图案的诺曼只能选择相信他们。
“超了超了,再下来一点……”
“对,就是这样,往左边拉……”
“慢一点慢一点……停!”
……
在圣殿骑士团的指挥下,诺曼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画着,在画废了三张纸之后终于成功地把那枚法师徽章的样子完整地画了出来。
这好像是一朵花的图案,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花,反正诺曼不管是在艾什丽村还是卡德纳斯都没有见过。
“这……”
诺曼正在对着那枚法师徽章做最后的检查呢其实就是让圣殿骑士团的人最后检查一遍有没有错漏后面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
他转头一看,发现托玛仕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视线正聚焦在他手上的法师徽章的图案上。
诺曼随口问了一句:“这是法师徽章,你认识?”
按照法师们的说法,他现在和托玛仕是“坐在一条船上”,所以很多事他都打算跟托玛仕直说了,而且这枚徽章以后可是要托玛仕戴着的,早点让他知道这是什么也好。
托玛仕点了点头,“我见过。我曾经给一位黑袍法师治过病,他身上就有这枚徽章,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法师徽章,他看他对徽章很感兴趣,还好心地把徽章给我摸了一会儿,所以我记得很清楚,就跟你画的一样。”说到“一样”的时候,他还多看了诺曼两眼。
诺曼听了一喜:托玛仕原来也见过法师徽章,不止见过还亲手摸过,记忆很深刻。而连亲手摸过法师徽章的托玛仕都说和自己画的一样,那照着这章纸上画的来做肯定就不会出错了。
诺曼心下更加放心了。
他作势就要出去,托玛仕一看他动作,问道:“你去哪里?”
“去找铁匠打出来啊。”
托玛仕却是赶紧叫住了他,说:“但是你只画了正面,还有反面!”
“反面?”
诺曼作势欲迈步的脚一下子收了回来。
他当时只看到蓝伯特那枚法师徽章的正面,还真没看到反面。
“难道反面不是平整的吗?反面还有图案?”
托玛仕一点头,说:“当然了。”
他看了诺曼一眼,似乎也想到了自己和诺曼是坐在一条船上的,诺曼的计划要是出事了他跟着一起倒霉,于是叹了一口气,从诺曼手上把笔抢了过去。
“我来画吧。”
托玛仕开始俯首在桌上慢慢地画起来,诺曼在一旁看着,为自己选择了托玛仕庆幸不已:还好是选择了老托玛仕来扮演黑袍法师,不然如果是街边随便拉一个人来假扮的话,光是法师徽章上就要出纰漏了。
而这显然也是父神给他的提示,告诉他这次行动肯定会成功!
诺曼信心倍增。
第六十四节:软饭主播
“在摇晃星空的时候,我一次能摇七十二下了。”
诺曼坐在地上,手中捧着亚德里安的那本笔记正在看着。
他眼睛突然快速地眨动了好几下,嘴巴微张,似乎要打出喷嚏来,但是张了好几下后却是没能打出来,最后只能揉了揉鼻子就这么算了,视线却向一旁的烛光瞥了一眼。
那里点着一根石蜡,正冒着劣质的黑烟,味道很刺鼻,把不大的房间照得昏黄。
这里是托玛仕的小屋,时间是晚上。
忙活了一天之后,法师袍已经基本制作完成,法师徽章也画了出来交给铁匠在做,于是刚有了钱的托玛仕又跑去酒馆喝酒了,而作为他的雇主,诺曼取得了待在他房子里的权利,现在正在看书。
“老师今天让我把冥想空间里的裂缝画出来,说在《圣典》里找到了线索……”
在和那位青年的战斗之后,诺曼终于意识到了城市某些时刻比起乡村来更加野蛮,想要在卡德纳斯这样的城市里生存,指望红白条和市政官是没用的,终究还是要自己有力量才行。所以他赶紧抓紧时间看起了亚德里安的笔记来,毕竟这可是他唯一拥有的和法师相关的东西,若是能在里面找到得到法师力量的关键,能和那个小姑娘一样施放出强大的法术来,他下次再遇到昨天那样的战况也就不会一筹莫展了。
可是还没等他好好看完这本笔记呢,圣殿骑士团的音阵又开始呼喊起他来,等诺曼注意到后,他们向他介绍了一个人。
“我是兰斯洛特,从今天开始,我将负责你的常识教育。”
这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声音,诺曼却有印象:如果记得不错的话,这个声音曾经喝斥过高文,昨天晚上也是这个声音号召法师们一起说出那句“苟利国家生死以”来。
诺曼疑惑道:“高文呢?”
他的常识教育一向都是由高文负责的,可奇怪的是,今天高文一天都没有出声,现在更是换了一个常识老师。
面对诺曼的疑惑,兰斯洛特道:“高文将长期休假,他的一切工作将由我来接管。”
“长期休假?”
诺曼瞬间不解了,“他怎么会休假了?”
高文在对于他的教学上一向是孜孜不倦,堪称最合格的老师,怎么会突然之间休假不干了?而且还是长期休假。
兰斯洛特悠悠道:“当他意识到这个游戏已经不是他想玩的那个游戏的时候,他自然就不想玩了。”也不管诺曼能不能听懂他这话,兰斯洛特又继续道:“而且,他也确实该休假了。作为诺曼大人你的常识老师,他连诺曼大人你的真实意愿都看不透,如何还能继续当你的老师?”
诺曼听了兰斯洛特的话,心里突然噗通了一下,也不再看书了,腰杆挺直,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