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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素质发生了变化!《葬日心经》对他起了作用!
但是惊喜过后,却是忐忑不安和疑惑。
陈清河不是说非龙族练了必死,唯一的例外只有维纶嘛?而且维纶也只是不死罢了,终究还是没能逃脱非龙族练不了《葬日心经》的魔咒,怎么自己就成功了呢?!
嗯,至少从目前来看,是初步成功了。
难道说……
自己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人,但其实是龙族?!
自己的父亲老诺曼没什么可怀疑的,值得怀疑的就是自己那个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死了的母亲了。
难道说自己的母亲其实是个龙族,和老诺曼交配了之后生下了自己,自己是半人半龙,所以才能够修炼《葬日心经》?
这么说的话,那陈清河才是自己的同类啊!
难怪自己和陈清河虽说是仇人,但相处起来却这么舒服呢……
诺曼的脑洞大开,浮想联翩起来。
第二百零六节:入门
“应该是……”
诺曼自己都兀自有些不敢相信,把之前和现在的情况对比说了出来,让陈清河帮忙一起参考,“……这应该能说明《葬日心经》确实对我产生作用了吧?”
《葬日心经》终究是人家龙族的东西,人家对此研究了几千年、是这方面的权威,他自己瞎琢磨还不如把实情说出来让陈清河帮着参考一下。
陈清河听完诺曼说的情况之后,琢磨了一番,还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看法呢,他们点的午餐就送上来了。
这种小地方也没有什么好讲究的,肉品种类能超过三样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所以点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主要是牛排之类的主流菜品。
等到侍者把东西都放下了、离开了之后,陈清河先问了诺曼一句:“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上有胀麻、酸痒,或者说是疼痛之类的异常感觉吗?”
诺曼确定地道:“没有。”
这个问题似乎很重要,陈清河又不厌其烦地再问了一遍:“你确定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任何一点都算。”
看到陈清河这么纠结于这个问题,似乎很重要,诺曼于是现场闭上眼睛,仔仔细细地把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都感应了一遍,然后才睁开眼,肯定地道:“没有。”
除了身体素质变好之外,他没有任何其他的异样感觉。
陈清河听到诺曼的答案之后,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然后才把他的判断说了出来。
“还不是很肯定,但结果肯定是好的!”
听得出来,陈清河现在心情很激动,这位看着一贯很冷静的先生现在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接着,他又把龙族相关的一些秘史娓娓道来。
“我曾经对你说过,在我们统治大陆的那段时间,曾经找了不少其他种族的生物来尝试练习《葬日心经》,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根据记载,在他们练习的过程中,暴毙而亡的情况并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一点点积累成的:先是刚入门的时候,随着星光影响无尽之地,他们的身体会产生一些异样的感应,比如说胀麻、酸痒,有的还会有轻微的疼痛之类;接着,随着练习的深入下去,他们的这些感觉会逐渐加深,并最终全部转化成肿胀的剧痛;如果这时候还不停止的话,那么他们最后迎来的就只有暴毙而亡。”
“但是真到那时候,已经停止不了了。严格来说,当你感觉到胀麻的时候就停止不了了。”
“《葬日心经》对于星光的影响是不可逆的,一旦你感觉到胀麻了,那么你的星光就已经变不回之前的状态了,也就是说,《葬日心经》会自动地运行下去。”
“这对于我们龙族来说是一件好事,也是《葬日心经》强大处之一,但是对于其他种族的来说就是噩梦了。当他们意识到自己逃脱不了魔咒,无法修炼《葬日心经》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即使他们真的能够坚定到放弃法师的身份,以后再也不冥想,但也改变不了灭亡的下场。根据记载,最多只需要一年的时间,这些入了门的非龙生物就会因为身体承载不了这种改变而死亡,这也就是为什么维纶没有死在《葬日心经》下会让我们感到这么奇怪的原因了。”
“但是你现在的状态,却和我们所知的所有非龙族裔修炼《葬日心经》的情况都不同。”
“从你的描述来看,你的身体素质在变好,**反应变快,速度变快,这些都是《葬日心经》初入门的一切基础变化,这说明《葬日心经》确实对你产生了作用,但同时你又没有像那些非龙族裔一样有异样的感觉,这一切都和我们龙族自己修炼《葬日心经》的情况一模一样!”
陈清河说到这里,盯着诺曼看,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可思议。
“如果你对于自己身体的感觉没有出错的话,那么从你所描述的种种来看,你确实入门《葬日心经》了,你打破了非龙族裔不能修炼《葬日心经》的魔咒!这太不可思议了……”
陈清河低声呢喃自言自语着,又是激动又是不解,面上表情错综复杂。
“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可能?”
诺曼把自己刚才脑洞大开的猜想对陈清河说了出来:“我会不会不是纯种的人类,而是龙族和人族的杂交后代?我可以确定我父亲是个人类,但是我母亲就不敢肯定了……”
他把自己的家庭状况说了出来,尤其是在他的母亲上着重描绘了一番,说了他的母亲有多神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之类的。
但是陈清河好像对此兴致乏乏。
而随着诺曼的描述下来,兰斯洛特也对他说道:“根据我们现今掌握的知识,一种名为‘生殖隔离’的规则同样存在于你们世界。在这种规则的作用下,人龙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出现的……”
诺曼不知道生殖隔离是什么,但是现实的数据他还是听得懂的。
“这不可能。”
陈清河和兰斯洛特的观点一样,只不过他是用历史来说话的,“据我所知,不同的生物之间是不能繁衍后代的,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龙的存在,过去我们龙族统治大陆的时候没有出现,现在你们统治大陆的时候依然没有出现过。”
诺曼还以为自己这个猜想很天才呢,没想到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这下他也没有思路了。
“那是怎么回事?……”
陈清河摇头,“不知道。”
两人默默地各自思索着,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也只好先吃饭了。
陈清河要去埃斯比约,按照他原本的想法是像前几天那样去的,但是现在父神教的宣传攻势已经来到了这里,很可能父神教的高层也会命令沿途的教会组织严查诺曼的下落,他们两个人的目标太明显了。
陈清河倒是不怕教会的那些杂鱼,只要葛佳丝塔芙不亲自前来,白袍什么的他完全不虚,但是诺曼现在竟然真的入门了《葬日心经》,这让陈清河兴趣大增,想要专心研究次事,不想把精力浪费在应付父神教上,于是也就干脆找了个从小镇路过、正好要去埃斯比约的小商队,带着诺曼混在商队里,一起上路了。
第二百零七节:自带BGM的男人
“艾伦!”
随着一声孩子的大叫,马车的前车门打开,一个男孩子的面孔出现在了那里,“来和我玩吧!”
手上正拿着一根长木头在削的诺曼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孩子,手上的刻刀暂时放了下来。
他面前那男孩子看着十一二岁的模样,身形瘦小,模样不甚机灵,有些木讷,衣着虽不华丽但也没有破洞和补丁,说明家境还是可以的。
“这是什么?”
男孩子注意到了诺曼手上这根长长的木头,好奇地望了过来,眼珠子在上面滴溜溜地转悠着,“这是你的武器吗?像汉特那样。”
诺曼咧嘴一笑,“汉特是一位战士,所以他有武器,但我是一个吟游诗人,吟游诗人是没有武器的,这是我正在制作的一种乐器。”
诺曼现在所处的这个马车车厢很小,他坐在车厢左侧内壁,陈清河坐在他对面,两人占据了这辆马车的一部分空间,而马车后半部分堆积的装着货物的箱子则是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这马车里本就非常狭窄了,那男孩子一进来,就更觉拥挤了。
“乐器?”
男孩子进来之后下意识地往诺曼这里走来,离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陈清河远远的,对着诺曼好奇地问道:“像�